第8章 最爱的肉体(第4页)
“干娘,到此为止罢,我已心中有数。”柳子歌抽出木杆,不料一泡鲜血飙出鹤蓉肚脐,在柳子歌面颊留下几点梅花。
鹤蓉有气无力的拨开肉脐,向柳子歌展示脐芯。
但见脐芯虽一片血淋淋,似捶打了百八十下的牛肉,却始终未被穿透。
鹤蓉只道:“歌儿,干娘身子硬朗得很……瞧,干娘的骚脐眼子……仍好好的,你可没能穿透呢……”
望着虚弱不堪,却仍旧逞强的鹤蓉,柳子歌一把扣住她的一双手腕,将之压在身下。
遂而,阳根毕露,压在鹤蓉小腹。
鹤蓉浑身香汗,肥硕的巨乳起起伏伏,呼吸愈发急促。
这副受尽磨难的下贱模样着实诱人,柳子歌已忍至尽头。
“干娘,让我换一杆枪再做尝试~”柳子歌火热而迫切的吻着鹤蓉的红唇,继而转向面颊、脖颈。
他边吻边抱怨:“能否将你干得人仰马翻,拭目以待吧~”
“等等,歌儿~这会儿还早~是否太急了?~”鹤蓉面色绯红,“干娘一身肉好疼~”
柳子歌心火自上而下,烧得难以按捺。
犹豫再三,他终敌不过愧疚,便说道:“抱歉,干娘允诺自己是我的东西,我便当真了~怪我得寸进尺~”
“不是的,歌儿~”鹤蓉咬着朱唇,明眸扑朔,“好嘛~进来便是了~”
得到鹤蓉允许,柳子歌喜出望外,当即探出下体。
可鹤蓉脐肉伤势颇重,柳子歌怜香惜玉,终究未再续前缘,转而攻其下路,阳根缓缓没入早已湿漉漉的肉穴中,在来回徘徊中,徐徐挺到底。
“嘶~”随阳根陷入,鹤蓉的脸蛋愈涨愈红,不禁昂起脑袋,倒吸一口气,放松了浑身肌肉,“干娘最喜欢歌儿的根了~好大~蜜穴又沦陷了~呀啊!~动了~呜~歌儿的阳根在肚皮里搅得滋滋响~呜~搅得肉壁湿润一片~好舒服!~”
香云沁脾熏人醉,蜜水入梦化甘风。
鹤蓉娇肉慕然痉挛一阵,肉欲昭然若揭,呼吸渐渐深沉。
这副醉生梦死的淫乱模样引得柳子歌愈发难耐。
他将脸埋入鹤蓉汗湿的腋窝,舌尖拨弄毛梢,细细品味其咸香。
尝个心满意足后,柳子歌笑道:“味道真骚,干娘很懂呢~白花花的健硕淫肉被扎得满布淤青~竟还有如此雅兴~干娘的欲火成日成日的熊熊燃烧着吧?~”
“嗯~干娘才没如此淫荡呢~”鹤蓉扭过头,却被柳子歌吻住了纤长的脖颈。
一通啃咬犹如啃鸭脖,吮吸得享受。
鹤蓉又羞又耻,可又诡异的舒服。
空气愈发燥热,柳子歌愈发贪婪的吻着嫩白的肉体,软糯的雪肉在唇齿间融化,残留一片汗味骚香。
纵使他夜夜品尝鹤蓉的美肉,可肉欲是无底洞。
湿润的汗汁将两具纠缠的肉体沾作一体,黏连的皮肉间“滋溜——滋溜——”发响。
鹤蓉一身淤青逃不过欲望的舌苔,一遍遍的吮吸竟令伤痛变得麻木。
鹤蓉口吐热气,张开肢体,任柳子歌肆意尝尽每一寸香肉,口中喃喃:“呜~干娘浑身变湿漉漉的~要上下失守啦~”
连连刺激下,鹤蓉一身肥壮的肌肉止不住乱颤,腰肢似风中烈火般扭动。
下一刻,蜜水喷射不止,如忽然炸开的爆竹。
然而,柳子歌的阳根却迎着喷汁的蜜穴高歌猛进,榨得汁水四溅,害她几近痴癫,不禁疯狂呻吟:“呀啊!~呀啊!~歌儿的舌尖如刻刀般犀利,一刀刀剐开干娘的骚肉~哈哈~舒服极了呀~歌儿要将干娘杀死啦!~”
柳子歌迎合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将干娘肏到死~再继续淫玩干娘的尸首~”
“呀啊~”鹤蓉爽得紧闭美目,不顾吐在嘴边的舌头,参杂叫春的言语似梦呓连连,“哈哈~干娘的尸首,可真是愚蠢又悲惨呢~嗷~可干娘又好幸福~嗷~被歌儿肆虐~被歌儿奸杀~嗷!~干娘好期待~嗷!~好喜欢~嗷!~干娘的尸首,若能在歌儿怀中腐烂~那便是极大得幸福~呀啊!~”
原本的伤痛不翼而飞,鹤蓉只沉浸在了肉体欢愉中。汁水交错,两人一步一步逼近肉欲构筑的极乐世界……
……
日升月落,弹指间百余日匆匆逝去。遭地震肆虐的野谷再度生机勃勃,鸟语花香与燥热的空气一同宣告夏日初至。
早功一过,柳子歌感到内力又进一步,与坠谷时已有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