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最爱的肉体(第2页)
“好,干娘得罪了!”
长枪在掌心中回旋,忽而撩起一阵疾风,留下一道虚影,直直扎入鹤蓉拉伸开的肚脐眼子。
鹤蓉不由得退后两步,肉脐周遭一片通红,八块腹肌为之颤栗。
站稳脚跟后,她微微颔首,道:“不错,准度够了,可惜力道还差点。来,再刺!有能耐就一鼓作气,将干娘的骚脐捅个对穿,干娘便任你脐奸!”
柳子歌吞了口唾沫。
鹤蓉内力非凡,以柳子歌的枪术,光捅出点血沫子,便是大进步。
奈何他热血上头,只想让干娘体会体会自己的进步。
他纯粹的心思倒也中了鹤蓉的意,唯有心如明镜,才能做到三点一线,精准且力足。
“喝啊!——”
一声长喝,双臂爆发的力道将木杆枪狠狠推出。
枪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扎入鹤蓉泛红的肚脐,逼得她再退两步。
脐芯的隐隐作痛令她明白了柳子歌之进步神速——每一扎都比上回更凶猛,若再如此,恐怕正要给扎破脐芯了。
“再来!”为换得柳子歌的进步,鹤蓉不惜以自身肉体做代价。
柳子歌只当鹤蓉承得住自己频繁出枪,自然毫不收力,又是一顿猛扎,扎得鹤蓉脐芯剧痛,竟当场尿水失禁。
湿漉漉的黄水喷了满地,稀里哗啦大作响——虽说距离扎穿肉脐还早得很,可鹤蓉这把年纪,禁不住如此折磨。
“扎得好……”肉体虽不堪重负,意志却宁死不屈。
鹤蓉直视柳子歌,吞了口唾沫,继续手抱脑袋,不露怯色:“来,尝试扎穿干娘的骚脐。”
“啪!——啪!——啪!——”
连番猛扎下,鹤蓉不断退步。
“干娘,再吃我一枪!”
柳子歌双臂似蓄足力道的兽筋,迅迅推动长枪,一发既出,正中毫无防备的骚脐。
光秃秃的枪头陷入脐孔,扎得鹤蓉腹肌凹陷,当场口吐酸水,娇声哀婉:“呀啊!干娘的肚脐眼子呀!……”
尽管鹤蓉下意识绷紧腹肌,将木杆头紧紧夹住,柳子歌却奋力一拔,抽出杆头。
随之,鹤蓉四仰八叉的栽倒在地,尿水泉喷。
其肉脐被破,流血潺潺,而木杆头拉出的一缕血丝连向了这口肉脐。
“干娘!”柳子歌忙扶起鹤蓉,“你的肚脐伤至如此,不可再做我的靶子了。”
“无事,刺得不深,只扎破了皮,还未通透。”鹤蓉揉起肚脐眼子,道,“记住了么?这便是刺中肉体的感觉。”
“记住了。”
“不错,好……”鹤蓉重新起身,再次手报后脑,摆出人肉靶的姿势,“干娘的骚脐是废了,来扎干娘的肥乳!将奶头当靶心,继续练!”
“我怎舍得……”
“歌儿,干娘早已是你的所有物。”鹤蓉不顾脐芯淌血,双臂高举,抱着后脑,两腿叉开,断腿乍起马步,昂首挺胸,摆出不屈又风骚的姿势,似不惧牺牲的巾帼英雄,任凭柳子歌蹂躏,“来!莫非你要辜负干娘一番心意?”
见鹤蓉不由分说,柳子歌唯有回到训练时的心态。此时,他的目标是鹤蓉左乳头,比肚脐眼子高几尺。他得调整姿态,以应对鹤蓉左乳。
“喝啊!——”
一枪既出,未中乳头,倒扎在了鹤蓉肋骨上。
她退了退,只觉得下肋痛楚难当。
她娇叱:“歌儿,枪是死的,人是活的。奶头比肚脐高,你要瞧准了再扎!”
“好!”
枪头再出,正中肥乳,但离乳头仍差两寸。
鹤蓉的肥乳被扎得左右一同乱甩,乳汁榨得喷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