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天门阊阖(第3页)
“呜……”
两口热气一同呼出,香雾环绕。
“滋溜——滋溜——”
柳子歌稍作试探,使出三分力,在鹤蓉的肉脐间来来回回,一伸一缩。
几番眨眼的工夫过去,他成倍加力。
一阵阵冲击,肉与肉拍得啪啪作响。
鹤蓉的腹肌仍绷得死紧,白里透红,爬满崎岖的青筋,健硕的肉体在一次次猛攻下摇摇欲坠。
“啪——啪——啪——”肉体拍得响亮。
“嗯……嗯……”一人畅快叫唤。
“嘶……呜啊……”一人痛苦呻吟。
乱七八糟阵响混作一片,场面一度淫靡而血腥。
血沫子与各色透明汁液四下喷洒,香气与血腥味如燎原野火般弥漫开。
鹤蓉强忍腹肌深处海啸般袭来的痛楚,却几番冲击下,竟变得面红耳赤,兴奋起来。
“歌儿……干娘的胃……呜咕……”
柳子歌插得深入,撞得激烈,终于打翻了鹤蓉的胃袋。
一刹那间,她胃里是风云起伏,波涛汹涌,一口酸水涌上咽喉。
见鹤蓉忽然顿住,柳子歌知是大事不妙。
说时迟那时快,他一抽阳根,鹤蓉便呕出一滩冒着血泡的粘稠黑水。
黑水散发浓浓的酸臭,他忙拖起鹤蓉向一旁挪。
经鹤蓉这一吐,柳子歌险些没了兴致。
可鹤蓉却上了头,忙忙吐出舌头,速速唆起柳子歌欲抑未软的阳根,满口的“咕噜~咕噜~”。
她再揉起沾满鲜血的腹肌,指尖在脐口抚摸几番,不敢自插,只期待柳子歌的再次侵犯。
鹤蓉舌尖一触及阳根,柳子歌便一激灵,仿佛过了电,立马重振雄风。他暗自赞叹,自己这位干娘真是骚到了极致。
当阳根再次光临脐穴,肥肠似春楼的环肥燕瘦,一遇来客便一拥而上,缠得进退两难。
柳子歌突破阻碍,强行挺进。
鹤蓉一阵吃痛,愁眉紧锁,嘴角却露出了不自觉的淫笑,刺激得当场失禁,尿汁横流。
迎着鹤蓉饱受摧残的老肉,柳子歌再次发起冲击,拍打着鹤蓉故作强悍的腹肌。
柳子歌怀中,鹤蓉翻起白眼,不自知的口吐白沫,柔舌耸拉,喃喃:“呜……呜……歌儿……干娘一肚子肥肠被你搅得天翻地覆啦……干娘坏了……干娘没救啦!……干娘要爽到死啦!……”
冲击中,鹤蓉脑袋左右摇摆,意识已登上云霄。
她沉浸于肉脐被肆意侵犯的痛楚,恬不知耻的迎合起侵犯者的节拍,犹如挨了主人一顿胖揍,仍摇尾乞怜的母狗。
可笑的是,她从不知自己如此痴迷于痛楚,竟爽得无法自拔。
或许,她的脐奸之癖从未被开发。
此时此刻,恰恰是久旱逢甘霖。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响震耳欲聋,鹤蓉的脑袋与手臂构成了一面人体拨浪鼓。
“歌儿……干娘的肉……忍不住了呀……汁水爆浆啦!……”
鹤蓉一身的汁水忽然决堤,无论是眼泪、鼻涕、唾沫,亦或是汗水、乳汁、肠油、血沫,还是尿水、爱液……常言道女子如水,鹤蓉挥洒的汁液印证了此言。
“啪啪啪!——”
鹤蓉沦为可悲的泄欲器具,可她却乐在其中。柳子歌聚拢她一对肥乳,狼吞虎咽的叼起两颗乳头,将激射的乳汁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