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天门阊阖(第4页)
“啪!啪!啪!——”
摧残愈发升温,急火燎原,阳根在肚脐眼子开门的肥肠洞内,搅得大闹天宫。鹤蓉的肥肠乱作一团,疼得浑身娇肉冷颤。
“啊……啊……啊……干娘好爱脐奸……干娘好舒服……干娘要登天啦!……”
鹤蓉手腿张开,作飞翔状,高潮迭起。
优柔的风吹拂两具燥热的肉体,卷走几滴豆大的汗珠,消散几分暑气。
柳子歌不断玩弄怀中下作的淫肉,坚持不懈了许久,无论如何不愿停下极乐的冲击。
鹤蓉一身淫肉是世间难得一遇的极品,而豁开肚脐猛肏其腹腔——可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他要榨干这具淫肉,珍惜脐奸淫肉的短短良辰。
炽热的湿吻将施虐者与受虐者相连,两人一同极力索取彼此的爱意,忽视了嘴角垂落的唾液丝。
“啪!啪!啪!——”
柳子歌愈来愈快,震得鹤蓉险些将肥肠吐出口。终究是纸包不住火,汹涌的精潮喷涌而去,灌得鹤蓉满腔滚热。
“啊啊啊啊!!!!……………………干娘的肥肠被歌儿的精华填满啦!……”
鹤蓉当场崩溃失智,疯狂痉挛。
柳子歌长吐一口热气,手一松软,便将淫肉摔落在地。
他顾不得一片狼藉的淫肉,松弛的歪坐一旁,欣赏起自己的杰作。
白花花的淫肉挣扎扭动,似垂死的蛆虫。
求仁得仁,应是如此。
重获新生的鹤蓉,却放任余生为柳子歌的欢愉而活。
……
月圆转缺,缺而再圆,转眼便入了秋。
在柳子歌悉心照料下,鹤蓉终于恢复了七七八八。秋意渐浓,他们捡了几条地震中震死的野狼。狼肉替鹤蓉补身子,狼皮制裘可御寒。
前些天,两人回到了山洞。
可幸山洞未塌陷,反倒开阔了些。
顶上漏了道天缝,月色恰可洒入洞内。
寒凉的月色映照下,娇柔可人的肉体挥洒着雨水般的汗珠,肥乳随肉体起伏而不断左右飞甩,两坨软肉拍得啪啪作响。
“呜~歌儿~今日的功课做完了没?~怎么抓住干娘就肏呀?~”鹤蓉被柳子歌压在身下,任凭柳子歌灌入自己虚弱的娇躯。
“干娘都在我身下了,还担心这呢?~哈~莫要担心~功课早已好了~”柳子歌暂且停下冲击,吻了口鹤蓉,“这些日子,除了照顾干娘,我可从未停下锻炼~日练夜练~熟得很~再来~”
当阳根再次深入鲜嫩的蜜穴,一股骚香的汁水飙出肉缝。
鹤蓉昂起头,腹肌绷紧,大呼:“呀啊!~怎一来就如此激烈呀!~啊!~太深了!~干娘刚刚伤愈~还不习惯~歌儿~慢些呀~啊~疼~啊~好疼!~干娘的蜜穴被撑成歌儿的形状了~”
“啪啪啪——”
柳子歌一次次冲击,鹤蓉娇肉乱颤,如狂风中摇曳的海棠。
……
隔日,鹤蓉教了柳子歌些新招数,练得一身热汗。
冲凉之际,柳子歌问:“干娘,我有一事不明,教中医术如此高超,堪称起死回生。可为何教众还会中荆羽月的毒?”
雪白的娇躯在水中游荡。
“哎……”鹤蓉仰身浮于水面,无奈长叹,解释道,“我们教众一向服用名为常源丹的丹药。此药本有强身健体、增长内力,甚至不论生死皆能驻颜回春之效,素有仙药之称。可常源丹其中一味草药叫白掌蝶兰,其性烈。若要发挥其神奇药效,需另一味飞蝗草压制其毒性。而荆羽月所下的,是普普通通的生姜与红枣——此二者虽分食无妨,可一旦同时炖煮,性极特殊,飞蝗草之效大破,便引出了白掌蝶兰之毒。
“教众中毒之初,巨子尝试解毒。可荆羽月磨碎了生姜与红枣,又以大量香辛料去味,火上浇油,以致巨子一时无法识别,错过了解毒最佳时机。与此同时,荆羽月也不再掩掩藏藏,与早已枕戈待旦的同伙一同杀来。巨子无奈,带幸存者退守山头,偏居一隅,再未下山过。”
听闻当年往事的内幕,柳子歌眼前浮现起荆羽月挥舞鬼面钺,将自己斩下山崖的场面,不禁咬牙切齿。
“不提当年了……”柳子歌在鹤蓉身后搂住她的腰,“干娘,前些天,我在山崖上发现了一道裂隙,兴许是地震震开的,不知是否通向谷外。若我们能逃出此地,就将仇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