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天门阊阖(第2页)
“何事?”柳子歌话刚问出口,却见鹤蓉微微拨开被豁开的肉脐,一时间怔住了。
鹤蓉欲言又止,思前想后半晌,才下定决心:“干娘是你救的……愿意做你的东西……你可还记得先前说过的,若干娘的骚脐眼子被豁开……就任你肏……肏得肥肠乱流亦无妨……不过歌儿舍不得弄死干娘吧?哈哈……嗯,肏一下是……可以的……”
柳子歌望着鹤蓉的豁脐,不禁出了神。他怎知当初的戏言一语成谶,可那番话有多少的无心,又有多少的真意呢?
豁开的肚脐犹如漩涡,柳子歌的欲望卷入其中,无处可逃。
见柳子歌木讷的上前一步,鹤蓉稍显意外。她轻唤:“歌儿?……你该不会真的……”
柳子歌不作答,手已然抚摸起了鹤蓉的腹肌。紧张下,鹤蓉的腹肌绷紧,硬邦邦的堆砌成八块。
“干娘,我也许不应该……”柳子歌打量着鹤蓉任他鱼肉的胴体,吞了口唾沫。
火烧眉毛之际,他突然一阵怜香惜玉的踌躇,打起了退堂鼓:“抱歉,我将戏言当真了。”
闻柳子歌之言,鹤蓉忽然神色认真,心中做足了准备:“并非区区戏言!干娘一言九鼎,况且干娘的心早已属于你……歌儿,干娘为你所有……任你……淫虐……”
夏末暑未消,不由幽风解。鹤蓉呼吸起伏,一身香汗浸得美肉晶莹剔透,散发出诱人的骚香。
“来呀……”
鹤蓉屏住呼吸,揉起骚脐周遭皮肉,不知是引诱,还是缓解紧张的心绪。柳子歌坚挺而磅礴的阳根竖在了鹤蓉面前,令她吃惊得合不拢嘴。
“干娘,先替我嘬一嘬。”柳子歌撸直阳根,呼吸深沉,“润滑一番。”
鹤蓉慢悠悠的挺起身子,跪坐柳子歌面前,探出柔舌,勾起阳根,将之缠绕裹紧。“滋溜——”一口,她吞下了柳子歌的阳根,浅浅吸吮。
一瞬之间,春水翻涌,将天地淹没。
“滋溜——滋溜——咕噜——咕噜——”
鹤蓉脑袋一递一返,愈发深吞阳根,噎得自己连连干呕,直泛起恶心。
可她不愿轻易吐出阳根,而是恪尽职守的履行任务。
阳根深入咽喉,撑得她咽喉涨开,脖颈青筋暴起,浑身肌肉紧绷。
“呕……”
咽喉传来一番蠕动,潮来更增扩张之痛。
鹤蓉不堪痛楚,眼冒金星,不由得吐出深喉内的阳根,湿润的口舌拉出了丝,粘稠的垂丝滴落肥乳,湿漉漉一片。
于是,柳子歌一把抓起她的肥乳,将娇躯摆在脚跟下。
他以脚掌征服鹤蓉,对绝世美肉的摧残欲愈演愈烈。
面对双目迷离的鹤蓉,柳子歌单手亮出双指,似长钉一般扎入鹤蓉骚脐眼子。
瞬间,那血沫子渗了一片,疼得鹤蓉当即蜷起躯干,颤抖不已,满头是冷汗,口中吐出的呜咽仿佛扯不断的白绸。
随即,柳子歌另一手抓起鹤蓉的肥乳,不断把玩,又柔声令道:“干娘,麻烦将手抬起来,抱住后脑勺。”
鹤蓉岂敢怠慢,惟命是从,一时骚腋毕露,杂乱的腋毛散发浓烈的汗香,比烤熟的肥乳猪更带劲,引诱柳子歌进一步侵犯自己。
腹部的线条随微微扭动的腰肢而变化,似风中摇曳的纤草,更叫柳子歌肆无忌惮。
试探过鹤蓉肉脐窝的深浅,柳子歌抽出双指,拉出一条粘腻的血丝。
他将手指递向鹤蓉唇边,鹤蓉便一口含下,品尝自己的肠油与鲜血混合起来是何种滋味。
“干娘的脐窝真够深的~我两根指头向上杵,都摸不到你的胃袋~”
鹤蓉却有气无力:“呜……若你杵到干娘的胃……那干娘可得吐得七荤八素了……”
柳子歌捧起鹤蓉的脸蛋,低声细语:“干娘~我这就弄坏你~”
话音未落,柳子歌的龙头已抵在了鹤蓉脐口。
鹤蓉虽已撑开过骚脐,可仍紧张无比,禁不住双目紧闭,牙关紧咬,浑身冷颤,腹肌更是绷如磐石。
柳子歌稍稍一用力,抵开如大门般紧闭的腹肌,陷入了绵密的肉窝中。
满肚肥肠瞬间缠上阳根,爽得柳子歌倒吸一口气,一阵酥麻自脚底升至头顶。
鹤蓉亦是一阵颤,肚脐再次穿透的剧痛令她一身鸡皮疙瘩竖起,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