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9页)
她仰着头尖叫,头发散落在赵锰的脸上,他掐着她的腰往下摁,她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
被从背后贯穿。
趴在虎皮褥子上,脸埋进柔软的虎毛里,臀部高高翘起,赵锰的手掌摁着她的后腰把她固定住,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在虎皮上来回磨蹭,乳尖被毛刺得又疼又爽。
被抱起来操。
双腿夹着赵锰的腰,胳膊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只靠他托着臀部的双手和体内那根阳具支撑。
每一步走动都是一次不同角度的深入。
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浪叫,声音被肩膀和头发闷住,变成一团黏糊糊的呜咽。
她的膝盖软了。
“皇上……”
暮心跌跌撞撞地走进殿内。门在她身后合上。
赵锰——秦昔——站在殿内的阴影中,背对着她。
墨色龙袍的背影宽阔沉稳,肩线如山脊,龙涎香从他的身体传来,每一波都在暮心的神经上点一把火。
暮心从背后贴了上去。
她的双臂从赵锰的腰侧绕过去,捏住他手中的假阳具随后丢掉,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背上。
丰满的乳房隔着几层薄薄的绸缎压在他的背上,被挤成了扁圆的形状,乳尖硬硬地抵着他。
她的脸贴着他后颈,呼出的热气在那里凝成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皇上……臣妾想你了……,您不会要,用木头东西敷衍臣妾吧”
声音又嗲又魅,每个字的尾音都往上翘,鼻音浓重,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饶。
秦昔感觉到了
暮心的手臂缠在他腰上的力度、乳房压在背上的温度和柔软度、嘴唇蹭过后颈时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润。
和在李福安身体里的感受完全不同。
在李福安的身体中,收到暮心的接触时,感觉到的是恐惧、卑微、以及扭曲的兴奋——每一次触碰都像是被施舍,被允许,带着随时可能被收回的不安。
而赵锰的身体接收到同样的接触时,传来的是——理所当然。
这是朕的女人。
她贴上来,是因为她需要朕。
这再正常不过了。
赵锰的阴茎在龙袍下面动了。
柱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变硬、抬头。
龙袍宽松的面料被从内部顶起了一个逐渐增大的帐篷,帐篷的顶端在面料上画出了一个清晰的、让人无法忽视的轮廓,和李福安那根十厘米出头的、包茎的、碰两下就射的东西之间的对比带来的、几乎让人失语的落差。
赵锰的阴茎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沉甸甸地垂着——柱身的粗度让龙袍的布料在它周围绷出了放射状的褶皱,龟头的形状隔着面料都能看出轮廓——圆润饱满,冠状沟的棱角分明。
暮心也感觉到了。
她的手臂还缠在赵锰的腰上,所以当那根东西在龙袍下面胀起来的时候,她的前臂正好抵在了它的根部。
硬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到她的皮肤上——暮心的呼吸骤然变重。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揪住了龙袍腰侧的面料。
然后她松开了他的腰,绕到了前面。
暮心抬起头。
药效催红的琥珀色眼睛对上了秦昔的目光。
她的眼睛水润,眼白上却布满了充血的红丝。
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张着,能看到齿列之间一小截湿润的舌尖。
然后她踢掉了鞋子,被踢到了殿角。暮心赤着脚站在金砖上,十个涂了朱砂的脚趾全部暴露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