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10页)
气味变了。
龙涎香和暮心脚底的浓重臭味相遇的瞬间,发生了变化,转化为一种极其复杂的、带有强烈催情效果的异香。
那股异香从暮心的脚底升腾起来,混合着龙涎香的厚重底调,形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味道,让人想凑得更近。
秦昔的阴茎又硬了一分。
他想忍住。他的理智——属于秦昔的理智——在拼命地提醒自己:这是赵锰的身体,不要和暮心做爱。
暮心没有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
她的手贴上了他的胸口。
十根手指隔着龙袍的面料按在他的胸肌上,能感觉到心跳,沉稳有力。
暮心的手掌慢慢往下滑,经过腹肌的棱角,经过腰带的玉扣,经过龙袍被撑起的那个帐篷的边缘——然后停在了帐篷的正上方。
她隔着布料,揉了一下。
“嗯——”
暮心的手指更用力了。
她的掌根抵着柱身的根部,五根手指隔着龙袍的面料沿着柱身的轮廓往上推,推到龟头的位置时用整个手掌包裹住它,旋转着揉了两圈。
动作熟练得不像是第一次摸到这根阴茎的人——因为她确实不是。
慕容青的手已经摸过它上千次了。
“皇上今天怎么不说话呀~”
暮心仰着脸,嘴唇几乎贴着赵锰的下巴。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是慕容青的腔调了——黏得拉丝的、嗲得化骨的娇嗔。
暮心踮起脚,嘴唇贴上了赵锰的嘴唇。
她主动打开牙关,舌头伸进去——和在长乐殿里扑倒秦昔时一样的侵略性,但又完全不同。
和秦昔接吻时,暮心是急切的、不管不顾的、用蛮力把舌头塞进去的;而和皇上接吻,确实只是先轻轻碰了一下赵锰的下唇,试探,引诱,然后才缓缓深入,用一种恰到好处的力度缠住他的舌头。
这种技巧上的差异让秦昔的脑子里短暂地闪过了一个不属于此刻的念头——她和皇上接吻的方式,和我完全不一样。
暮心的手还在隔着龙袍揉捏他的阴茎。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乳房压扁在他的胸膛上,小腹抵着他的腰带,一条腿抬起来缠在他的大腿外侧。
她的体温很高,热量透过所有的衣物传递过来,把秦昔包裹在一个滚烫的、潮湿的茧里。
秦昔感觉到自己内心不断的跳出欲望,那是被包裹着的红色灵魂的欲望。
操她。
把这个婊子摁在地上操。
让她知道谁才是主人。
“暮心正在受苦,我需要帮她解毒”——的这个想法还在,但它的音量正在被越来越大的另一组想法淹没,
操她。
操她。
操她。
这些想法不是秦昔的但它们正在侵入秦昔的意识,和他自己的思维搅和在一起,变得越来越难以区分。
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种话。
他从来没有用婊子这个词去想过她。
但现在他满脑子都是这个词。
“皇上今天怎么那么窝囊呀~”
暮心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带着嗔怪和撒娇。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出的热气让整条耳朵都红透了。
“平时早就把贱婢摁在地上操了呀~”
她说贱婢的时候顿了顿,那个操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时尾音上翘,变成了一个黏糊糊的、带着水汽的娇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