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8页)
架子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物件。
木制的——假阳具,大小不一,从三指粗到前臂粗都有,表面打磨得极其光滑,涂着桐油漆。
红色的、粉色的瓶瓶罐罐——有的贴着药名,有的没有标签,但秦昔能闻到从瓶口飘出的气味:催情的、麻痹的、燥热的、冰凉的,各种性质的药膏药油。
架子最底层是一排皮革制品——拘束器,手铐脚铐,带锁扣的颈环,以及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形状古怪的束缚工具。
秦昔在这排架子前站了三秒。
“这狗皇帝是真变态。”
“不过也好。”
他拿起一根三指粗细的假阳具。
“至少我不需要让这狗皇帝的鸡巴插进暮心体内了。”
这根鸡巴此刻正安静地垂在龙袍下面,但秦昔已经感觉到了它的存在。
和李福安那根花了五十积分才长出来的、十厘米出头的、包茎的、碰两下就射的可怜虫完全不同。
赵锰的阴茎即使在完全疲软的状态下也有一种沉甸甸的分量感,垂在双腿之间,随着走动轻轻晃动。
秦昔深吸一口气。
殿门外传来了通传声——
“皇贵妃娘娘求见——”
……
暮心几乎是从轿子里摔出来的。
药效已经烧了将近一刻钟。
从长乐殿到干清宫的这段路程,每一步轿子的颠簸都是快感。
她的亵裤早就湿透了,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裙摆内侧洇出了深色的水痕。
面颊、脖颈、胸口——所有裸露的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绯红。
“皇上——”
她站在寝殿门口,声音已经不完全受控了。嘴唇在发抖,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呻吟。
殿门开着。
里面的光线昏暗——帐幔遮住了大部分窗户,只有几支粗大的蜡烛在紫檀木架子旁跳动。
龙涎香的气味散发着,从殿内向外涌出来,扑在暮心脸上的瞬间——
记忆清晰了起来。
要知道,慕容青,和暮心,都是二十一岁,凭什么自认为是暮心,那是因为,再觉醒记忆的瞬间,像是吧自己21年的人生全部重新过了一边,而慕容青的记忆,则像是二十年前的记忆一样,失去了色彩,这也是为什么,从一开始,暮心就表现的和暮心别无二致。
而这些味道,刺激着记忆的复苏。
龙涎香。
慕容青三年来每一次被皇上宠幸,殿内都弥漫着这种味道。
它已经深深的刻进了暮心的脑海:闻到龙涎香=即将被填满=快感=满足=安全。
三年的记忆在这一秒内全部鲜活了。
不再是觉醒后那种,快要遗忘的记忆,而是那种…
她记得
第一次被宠幸。
十八岁的慕容青就是被推倒在这张紫檀大床上,粗暴的手指撕开她的亵衣,巨大的阳具毫无预兆地撞进了她的身体——疼痛和快感同时爆发,她尖叫着,指甲在龙袍上抓出了丝线。
第一次骑乘。
她坐在赵锰的胯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腰肢画着圆弧起伏。
那根阳具在她体内顶到了最深处,改造过的阴道壁上每一颗特殊的敏感组织都被精确地碾过,快感像一层层涌上来的浪把她整个人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