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终于能外出求救了却在拨打电话时脑子里全是昨天被肏到高潮的画面(第6页)
陈默看着那根管子,想起了上一次被灌肠后的那种生不如死的胀痛,身体在空中疯狂地、徒劳地扭动挣扎,带动着铁链发出一阵阵“哗啦啦”的绝望声响。
但那只是徒劳。
李婉甚至都没有废力气去控制他的上半身,她只是伸出一只手,像抓小鸡一样,轻而易举地捏住了他那因为悬空而无处发力的脚踝,强行地、粗暴地将他那双因为恐惧而拼命并拢的白皙修长大腿,向两侧分到了极限。
冰冷的、涂满了滑腻润滑液的灌肠头,带着一股消毒水的气味,对准了那个因为极度恐惧而死死紧缩成一个小点的、可怜的穴口。
“噗嗤。”
没有丝毫的安抚,没有片刻的温柔,整根足有十厘米长的灌肠头,被她用一种近乎捅刺的力道,一捅到底!
那坚硬的头部瞬间顶开了紧闭的括约肌,深入到了直肠内部。
紧接着,悬挂在软管上的白色塑料阀门,被她用两根手指优雅地拧开了。
带着与人体相近温度的温水,如同无法抗拒的决堤洪流,开始以一种汹涌澎湃的姿态,源源不断地灌入他那空虚的、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肠道。
“呃……啊啊啊!好胀!肚子……我的肚子要炸了!满了!求你停下!”
两升的液体,在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全部灌入。
陈默那原本平坦甚至有些凹陷的漂亮小腹,以一种极其恐怖的、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膨胀,很快就鼓胀得像一个怀了五六个月身孕的孕妇,薄薄的肚皮被撑得几近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因为水压而扭曲的肠道轮廓。
那种肠壁被异物强行撑开到极限、仿佛随时会被撕裂的剧痛,混合着一股股无法抑制的、排山倒海般的强烈便意,让他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当场从内部爆开。
但李婉并没有给他任何宣泄的机会。
她利落地拔出那已经完成了使命的灌肠管,然后,在她那具丰腴身躯的黑色睡袍之下,那根因为主人的极度兴奋而早已怒张到极限、青筋盘错、长达二十八厘米的狰狞巨棒,带着一股滚烫的热气,直接、精准地、如同一个完美契合的红酒瓶塞,狠狠地、一次性地、完全堵住了他那个已经濒临失禁、正在无助地向外渗水的穴口!
“呜呜呜……唔!”
陈默所有求饶的话语都被这一下蛮横的堵塞给顶回了喉咙深处。
他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自己的肠道如同一个被吹胀到随时会爆炸的巨大气球,而那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宣泄口,却被一根比灌肠管更粗、更硬、更滚烫的东西,给死死地、密不透风地封住了。
接下来,是一场长达二十四小时的、堪称地狱级别的、旨在彻底摧毁其人格的残酷惩罚,在一片寂静中,正式开始。
李婉双手抓着他那双被吊在空中、无助晃动的腿弯,将他的身体调整到一个更便于她发力的角度。
她开始用那根已经完全没入的巨棒,在他的体内,进行一种缓慢的、研磨式的、却又极度深入的抽插。
她像一台最精密的人体扫描仪器,完美地、毫厘不差地掌握着他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每一次抽动,都不是随意的,而是带着明确的目的。
很快,在连续的、极具技巧性的深入探索后,她找到了那个藏在直肠壁深处、只有指甲盖大小、却连接着全身所有快乐神经的、名为前列腺的终极开关。
每一次,当那颗巨大到夸张的、布满了褶皱与沟壑的紫红色龟头,以一种近乎碾压的姿态,狠狠地、反复地剐蹭过那一小块致命的凸起时;当那股足以融化理智、冲垮一切思维能力的灭顶酸麻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在他体内堆积到顶点时;当陈默的整个身体,都因为那即将到来的、他既渴望又恐惧的射精高潮,而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时;当他那根被粉色蝴蝶结束精环死死勒住根部、导致前端因过度充血而呈现出恐怖紫黑色的巨根,甚至都开始不受控制地、一滴滴地向外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时……
李婉就会停下。
她的脸上带着魔鬼般恶劣而又满足的微笑,在那最关键的、只差临门一脚的瞬间,猛地、毫不留情地将那根已经搅动得一片泥泞的巨棒,从他那紧致、湿热的体内,完全抽离!
“噗……呲啦啦啦……”
伴随着一声响亮得近乎淫荡的、混合了气体与液体喷溅的声响,那被巨棒死死堵在肠道里的、高达两升的温水,混合着他因为紧张而分泌的肠液,以及被巨棒搅动起的体内残渣,如同失控的、肮脏的喷泉,从那瞬间变得无比空虚、正在无助收缩的穴口,以一种抛物线的姿态,疯狂地向外喷涌而出,将那昂贵的波斯地毯,溅得一片狼藉。
而陈默,则在身体高潮前兆与强制排泄失禁的双重刺激下,大脑一片空白,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沙哑的、介于极致痛苦与极致舒爽之间的、不似人声的尖叫。
但他无法射精。
那根粉色的、看起来无比可爱的蝴蝶结束精环,此刻就像一道最恶毒的枷锁,死死地禁锢着他唯一的宣泄口。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欲望在高空炸开成一朵灿烂的烟花,却得不到任何实质的、能够让他解脱的释放。
紧接着,根本不等他从那股排泄后的虚脱和射精未果的巨大空虚感中回过神来,那根刚刚拔出、还沾满了各种浑浊液体的滚烫巨棒,会再一次,以更深、更狠、更具侵略性的姿态,重新捅进来。
然后,开始新一轮的、仿佛永无止境的、旨在将他灵魂彻底煮烂的折磨。
“啊……啊啊啊……要去了!我求求你了!让我射……就让我射一次!就一次!”
但他的每一次求饶,换来的,只是李婉更用力、更深入的抽插。
她甚至会恶劣地在他体内射入第一波滚烫的精液,让他那已经被灌肠液撑得鼓胀的小腹,再一次因为强行内射而被精液灌得滚烫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