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6章 终于能外出求救了却在拨打电话时脑子里全是昨天被肏到高潮的画面(第7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那些炽热的液体,混合着还未排干净的肠液,在他的体内被那根巨棒搅成一锅温度宜人的、散发着腥甜气味的淫靡白沫,又在下一次拔出时,随着失禁的肠水,一起喷得到处都是。

不一会儿,陈默的声音已经开始嘶哑,就像一片被风干的树叶,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求饶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意识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哀鸣和压抑的、不成调的抽泣。

他身体的剧烈挣扎也渐渐停止,只剩下在每一次快感浪潮来袭时,本能的、无法自控的神经性抽搐。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那层名为“理性”的坚硬外壳,正在被这无休止的快感浪潮,一层层地剥开、融化,露出了里面那脆弱、敏感、只知道追逐快乐的、属于动物的内核。

“主人……主人……饶了……我……好难受……屁股……要坏掉了……呜呜……好想要……”

很快,陈默在精神上,已经逐渐放弃了抵抗。

他的眼神变得完全空洞,瞳孔放大,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的人偶,只会随着身后那股力量的操控而无助地晃动。

他的心理防线,已经被这长达十几个小时的、不间断的性刺激彻底摧毁。

身体的本能,在此刻,终于篡夺了大脑的控制权。

一件不可思议的、却又在逻辑上顺理成章的事情,发生了。

在又一次被无情地抽离,再一次陷入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无边无际的空虚时,他那具被高高吊起的、雪白的身体,竟然开始不受大脑控制地、主动地扭动起那盈盈一握、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细腰。

那个被反复操干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后穴,像一张嗷嗷待哺的、贪吃的小嘴,主动地、急切地翕张、收缩着,仿佛在用尽全力,去挽留那根带给他无尽痛苦与无上快乐的、属于主人的巨棒。

他的大脑皮层还在发出微弱的、属于“陈默”这个男人的尖叫:

“不!停下来!你这个下贱的身体!”

但他的身体,已经做出了最诚实、最下贱的选择。

……

那是长达四小时折磨的终点,也是通往崭新地狱的起点。

李婉再一次将他推上了那座由快感与痛苦构筑的、摇摇欲坠的高潮顶峰。然后,她又一次,带着极度恶毒的笑容,停了下来。

但这一次,她没有拔出去。

她将那根因为长时间的杀伐而变得更加滚烫、更加坚硬的巨棒,深深地、完全地、死死地卡在了他的身体最深处,然后,一动不动。

极致的、几乎要将肠道撑破的充实感,与那种被悬挂在射精悬崖边、即将坠落却又无法坠落的极致空虚,在这一刻,以一种无比诡异而残忍的方式,融合在了一起。

那种搔不到痒处、仿佛有千万只嗜血的蚂蚁,正在他的心脏、他的大脑、他的前列腺上同时疯狂啃咬的终极折磨,终于,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陈默作为“人类”的、那根名为“意志”的纤细神经。

他崩溃了。彻底地,完全地,不可逆转地崩溃了。

他那双空洞的、如同死鱼般的眼睛里,突然之间,重新凝聚起了一丝骇人的光彩。

但那不再是代表着希望与求生的火焰,而是一种在彻底的绝望与堕落之后,对原始欲望最本能的、疯魔般的、不顾一切的渴求。

他像是疯了一样,不,他就是疯了!

他主动地、疯狂地扭动起那具被高高吊起的、早已不堪重负的纤细腰肢,用尽了全身每一个被榨干后又重新燃起的细胞的力量,将自己那具柔软、湿滑、滚烫的身体,向着身后那根静止的、如同定海神针般的巨物,狠狠地往下沉、往下坐!

他伸出那双被皮革束带勒出深深紫痕、几乎要失去知觉的手,以一种近乎本能的、寻求庇护的姿态,主动地、依赖地、死死地抱住了李婉那宽阔而温暖的脖颈,将自己那张早已被泪水、鼻涕、和无法控制的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深深地、贪婪地埋进了她那带有高级香水与体汗混合的、温暖的颈窝里。

然后,他用一种完全破碎的、带着浓重得化不开的哭腔、却又无比清晰得仿佛是用灵魂在呐喊的声音,带着他作为“陈默”这个独立人格的最后一次呼吸,哭喊了出来:

“主人……主人!求求你……求求你动一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你的……我天生就是你的……我是你的专属肉便器……求求你不要停……把我肏烂吧……用你的大鸡巴把我从里到外都肏烂……我再也不跑了……我永远都是你的小母狗……求求你……”

那一瞬间,彻底的、完美的、不可逆的意志反转,完成了。

李婉听着这段她策划已久、等待已久的、堪称世界上最美妙的告白,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喉咙深处发出了病娇而又狂热的、属于最终胜利者的笑声。

“这才乖嘛,我的……小母狗。”

随后,她一把扯掉了陈默根部那个禁锢了他整整二十四小时的、粉色的蝴蝶结束精环。

紧接着,她的双眸中爆发出骇人的、吞噬一切的光芒,腰部肌肉瞬间发力!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全、都、给、你!”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