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终于能外出求救了却在拨打电话时脑子里全是昨天被肏到高潮的画面(第5页)
“主人……好想你。”
“哇……啊啊啊啊啊!”
这两个字,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陈默那早就在崩溃边缘的神经系统。
他再也支撑不住那具被羞耻与绝望掏空了的身体,双腿一软,像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重重地、毫无尊严地跪倒在李婉那双踩着柔软居家拖鞋的脚下。
他双手死死地抱着自己那颗嗡嗡作响的头,发出了一声绝望到极点、足以让闻者伤心的嚎啕大哭。
但那歇斯底里的哭声,却被一个温暖而有力的拥抱所无情吞噬。
李婉优雅地蹲下身,长长的睡袍裙摆如同黑色的莲花,在地板上铺展开来。
她将这个在自己面前哭得像个孩子的、已经彻底属于她的猎物,无比温柔地、紧紧地抱进了怀里,让他的脸深深地埋入自己那对散发着奶香与麝香味的、柔软而巨大的乳房之间。
她一只手轻轻地、有节奏地拍打着他因为过度换气而剧烈颤抖的后背。
“不哭了,不哭了,我的小宠物。跑累了吧?外面的世界是不是很可怕?你看,只有主人的怀抱,才是你永远的家。”
她的声音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具有蛊惑力。
“我们回家,主人给你准备了更好玩、更刺激的‘奖励’哦。”
惩罚,降临得迅猛而残酷,不带一丝一毫的缓冲与犹豫。
那间充满了暧昧粉色调、墙纸上印着可爱小熊图案、本应是少女梦幻寝宫的温馨卧室,在此刻,彻彻底底地撕下了伪装,变成了一座真正的、用于重塑灵魂、碾碎意志的活体刑房。
李婉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哭诉或辩解的机会,甚至都懒得再用言语去羞辱他。
因为对于一个自己跑回来的猎物,言语已经失去了意义。
她直接像农夫拖拽一袋不听话的、即将被送去屠宰的牲畜一样,揪着陈默那身米白色连衣裙的后领,将他一路拖进了房间。
那单薄的棉布在他的挣扎中发出脆弱的撕裂声。
卧室正中央的天花板上,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拆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从房梁上延伸下来的、闪着工业金属冷光的、结构复杂的承重滑轮组。
两条从专业情趣用品店定制的、内衬着厚实防磨海绵垫的黑色顶级牛皮束缚吊带,如同两条等待绞杀猎物的毒蛇,正从滑轮上垂挂下来,在冰冷的空调风中微微晃动。
“咔哒”、“咔哒”两声清脆的金属锁扣咬合声,精准而无情。
他那双因为奔跑而磨破了皮、还沾着外面尘土的手腕,被毫不留情地塞进了那冰冷的皮革环中,厚重的金属搭扣被死死锁紧,连一根手指的空隙都没有留下。
紧接着,那令人头皮发麻、牙酸胆寒的铁链被猛力拉动的“吱嘎”声响了起来。
李婉甚至都没有用手,而是直接将铁链的另一端扣在了墙上一个电动的卷扬机上,按下了上升的按钮。
伴随着电机沉闷的轰鸣,陈默的身体被一寸一寸地、无可抗拒地从地面上拽了起来,悬挂在了半空中。
他的双臂因为吊带的拉扯而被强行高举过头,呈现出一个代表着绝对投降的姿势。
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那两个被皮革死死勒住、已经开始因血液不通而泛起青紫色的脆弱手腕上。
双腿因为重力的作用,向两侧无力地、被迫地大大张开,形成了一个毫无尊严、任人宰割的“大”字型。
这个姿势让他的整个身体,从胸口那两颗因为寒冷而挺立的粉嫩乳头,到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肚脐,再到那根在连衣裙下摆若隐若现的、象征着他最后男性尊严的巨物,都以一种展览品的方式,被完全拉伸、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吊带粗糙的边缘,如同砂纸般,深深地、残忍地勒进了手腕的皮肉里,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如同被无数根针同时扎入的刺痛。
他的脚尖只能勉强触碰到地面上那柔软冰冷的地毯绒毛,却又无法完全踩实,那种悬空而又无法摆脱地心引力的撕裂感,让他连保持身体平衡都做不到,只能像个钟摆一样,在空中无助地、轻微地晃动。
“既然你这么喜欢用你那两条腿往外跑,那我们就先来把你这具不听话的、沾满了外面肮脏气息的身体,从里到外,都用圣水,洗个干干净净。”
李婉的脸上挂着一种近乎于病态的、圣洁的微笑。
她不紧不慢地从卫生间里推来一个冰冷的不锈钢医用输液架,架子顶端的挂钩上,赫然挂着一个足有两升容量的、透明的医用级灌肠袋。
袋子里装满了澄清的、冒着丝丝热气的温水。
一根足有小指粗细的乳白色软管从袋中蛇一般地垂下,末端是一个打磨得极其光滑圆润、专门用于无痛插入后庭的硅胶灌肠头。
“不……不要……求求你……主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跑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