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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终于能外出求救了却在拨打电话时脑子里全是昨天被肏到高潮的画面(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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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受控制地想起了那根巨棒,在丈夫那一声无意识的翻身呻吟响起的瞬间,非但没有因为惊吓而停下,反而以一种报复性的、更加凶狠的姿态,更深、更狠地顶进了他的身体最深处,强行内射的瞬间。

那股滚烫的、仿佛要将他所有内脏都当场融化的灼热岩浆,那股将他平坦小腹撑得微微鼓起的、沉甸甸的、仿佛被“受孕”的充实感……

“报告指挥中心,呼叫信号源0973号,报警人疑似受到胁迫或处于精神不稳定状态,言语中断,伴有剧烈喘息,请求立刻对该号码进行定位追踪!”

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变得严肃起来,背景里甚至传来了其他接线员敲击键盘的嘈杂声。她没有挂断,她在试图拯救他。

安全?

一个极其荒谬、却又致命诱惑的念头,如同毒蛇一般,从陈默那片混乱的、被情欲沼泽所淹没的脑海深处悄然浮现。

和上一次在街头被全世界当成变态围观时的那种社会性死亡相比,和现在这种坐在阳光明媚的公园里,脑子里却不断被强制播放高清无码淫乱画面的精神凌迟相比……似乎,只有在那个女人的身边,只有在她那根能把自己操到意识模糊、忘记一切痛苦的巨棒之下,才是最“安全”的。

那里没有异样的眼光,没有复杂的思考,只有纯粹的、堕落的、令人沉迷的快感。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是在一片堆满了干柴的森林里,丢下了一颗火星。

轰然一下,那片名为“求生欲”与“男性尊严”的森林,瞬间被燎原的野火所吞噬,烧得一干二净,只留下一地狼藉的灰烬。

“乖狗狗,你看,你的身体早就知道,自己只属于主人了~”

李婉那带着病娇笑意与无限宠溺的温柔低语,如同最恶毒的魔咒,在他耳边反复地、立体环绕地回响。

陈默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冰冷的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但他感觉不到疼痛。

他那双早已失去焦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那上面显示的“通话中:01:32”的字样,仿佛是对他这具已经彻底坏掉的身体与灵魂的,最大的讽刺与嘲笑。

最终,他颤抖着,用那只已经被脑内那场永不落幕的高潮折磨得毫无力气、甚至还在痉挛的手,绝望地、却又像是得到解脱般地,狠狠地按下了那个红色的、代表着结束一切的挂断键。

“嘟……”

通话被掐断的瞬间,那片刻的死寂,比世界上任何尖锐的噪音都更具杀伤力。

它像一个黑洞,无情地吞噬了公园里所有的鸟语花香,吞噬了远处孩童的欢声笑语,也吞噬了陈默那颗心脏里刚刚燃起的、最后一丝名为希望的火苗。

世界,重归死寂,只剩下他耳膜里那因为极度紧张而产生的、尖锐的耳鸣。

紧接着,那被强行压抑的情绪,如同冲破了堤坝的、积蓄了百年的的洪水,以一种毁灭性的姿态,从他灵魂的最深处狂涌而出。

眼泪不再是无声的滑落,而是如同瀑布般,带着灼人的温度,从他那双彻底失去光彩的空洞眼眶里喷涌而出。

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如同受伤濒死的幼兽在生命最后一刻发出的、压抑而又充满了无边痛苦的绝望呜咽。

他像一个被抽掉了所有提线的、疯了的木偶,猛地从那张见证了他自我背叛的长椅上弹了起来。

他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如同鲑鱼洄游般的本能。

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朝着那扇他刚刚拼了命才逃出来的、地狱的入口,用尽了生命中最后一点自暴自弃的力气,狂奔而去。

他背叛了自己。

在他那脆弱的、摇摇欲坠的意志最需要被坚定的时刻,在他离那个正常的世界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刻,他的身体,他的潜意识,这具被情欲彻底殖民的、下贱的肉体,用最残忍、最无情的方式,将他从悬崖边,亲手推了下去。

当陈默带着满是泪水、鼻涕和妆容残迹的、彻底崩溃的神情,再一次出现在那扇熟悉得令人作呕的、仿佛会呼吸的公寓门前时,他甚至都来不及抬起那只因为奔跑而脱力的手去敲门。

他只是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无力地靠在冰冷的门板上,任由那具被淫乱记忆反复侵犯的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

门,没有发出任何预兆,就那样缓缓地、无声地,从里面被打开了。

李婉就站在门口那片明亮的光晕里。

她身上依然穿着那件慵懒而性感的黑色蕾丝睡袍,大波浪的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那张美艳的脸上,挂着他无比熟悉的、仿佛能洞悉三界六道一切因果的、属于最终胜利者的温柔笑容。

她的手上,甚至还慢悠悠地举着一个手机,那块亮起的屏幕上,显示的不是任何无聊的社交软件,而是一个界面简洁的、带有实时定位功能的军用级地图APP。

地图的正中央,一个不断闪烁着的、代表着陈默位置的红色光点,刚刚停止了移动,与另一个代表着“家”的蓝色光点,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宝贝,你还是回来了。”

李婉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的意外,只有一种仿佛等待了许久的、心满意足的喟叹。

她缓缓张开双臂,那动作,像极了一个母亲在迎接一个离家出走、经历世事后最终发现家才是最温暖港湾的、知错能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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