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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终于能外出求救了却在拨打电话时脑子里全是昨天被肏到高潮的画面(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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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3”。

拨号键,那个绿色的、象征着通话与连接的圆形图标,此刻在他眼中,仿佛是通往天堂的唯一按钮。他用指尖,重重地、决绝地按了下去。

“嘟……嘟……”

电话接通前的等待音,在此刻听起来不像是来自人间的声响,更像是审判日来临前,由天堂敲响的、肃穆而宏伟的钟声。

一声,又一声,沉重地敲击在他那根已经绷紧到极限的脆弱神经上。

每一次回响,都让他离那个他魂牵梦萦的、充满了秩序与法理的正常世界,更近一步。

“您好,这里是A市治安管理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一个冷静、公式化、不带任何多余感情的成熟女声,清晰地从听筒里传来。

这个声音里没有鄙夷,没有戏谑,没有那种看变态的目光,只有属于公职人员的专业与淡然。

就是这个声音!

是救赎!

是神谕!

陈默猛地张开那干裂的嘴,用尽了全身每一个细胞被压榨出的力气,想要将那些积压在胸口、足以将他溺死的委屈、恐惧与愤怒,汇聚成一句响彻云霄的怒吼。

“我……我被……我被囚禁了……快来……快来救我……”

然而,就在“救我”那最后一个代表着希望与解脱的音节,即将冲破他那早已嘶哑的声带,响彻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公园上空的瞬间……他的大脑,像是一台正在高速运转的精密电脑,被一道看不见的、携带了亿万伏特病毒的闪电,瞬间劈中。

蓝屏。死机。

一阵剧烈的、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如同深海海啸般汹涌的幻觉,毫无征兆地、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彻底淹没了他所有的感官系统。

那不是一段可以被快进或删除的回忆。

那是一场身临其境的全息复现。

他明明坐在公园的长椅上,鼻腔里闻到的却是昨夜客厅里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了精液、汗水、以及皮革沙发护理剂味道的、独属于那个密室的石楠花腥味。

他明明眼前是随风摇曳的绿树和远处玩耍的孩童,视网膜上烙印的却是李婉那张在电视幽暗的蓝光下,因为极致的情欲而显得无比狰狞而又妖冶淫靡的脸,以及她身后那扇永远虚掩着、随时可能被那个陌生的男人推开的、通往地狱的卧室门。

他明明耳边是公园的鸟鸣和城市的喧嚣,听觉神经接收到的却是另一个男人在隔壁房间里发出的、沉重而平稳的呼吸声,以及那与呼吸声完美交织在一起的、从自己身下传来的、代表着肉体正在被肆意侵犯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最致命的,是来自于肉体记忆深处的触感。幻觉是如此的真实,真实到他的身体完全欺骗了大脑。

他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巨大到完全不符合人体构造的肉柱,正在他的身体内部,以一种要把他活活捣碎的力道与频率,疯狂地横冲直撞。

每一次蛮不讲理的、毫无技巧的凶狠顶入,都精准地、碾碎般地撞击在他那块被反复开发、早已形成记忆点的、名为前列腺的致命区域。

那种足以让灵魂都为之粉碎、出窍的、灭顶般的酸麻快感,如同核爆的冲击波,瞬间从他尾椎骨的最深处炸开,化作最猛烈的、不可抗拒的生物电流,以光速窜遍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握着手机的手,都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先生?先生您还在听吗?信号不好吗?您被囚禁在哪里?如果您不方便说话,可以尝试用手指敲击话筒,一下代表安全,两下代表危险!”

电话里那个冷静的女声,此刻带着一丝训练有素的急切,锲而不舍地追问道。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细长的钢针,试图刺破那层包裹住陈默的、由淫乱记忆构成的厚茧。

位置?

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像一团被搅乱的浆糊。他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上下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却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所有用于组织语言的脑细胞,都仿佛被那股幻觉中的强烈快感给劫持、挪用,全部用来体验那场虚拟的、却又真实无比的性爱。

他的身体,正在无法自控地剧烈战栗,那不是因为冬日的寒冷,也不是因为对未来的恐惧,而是因为……那股幻觉中的高潮太过真实,真实到他那个被连衣裙遮住的、本应是羞耻之源的后穴,竟然在本能地、可耻地、随着记忆中那根巨棒抽插的节奏,一张、一合地开始了贪婪的收缩,仿佛在隔着时空,渴求着那根只存在于他脑海中的恐怖巨棒。

“为什么……为什么脑子里……全都是她操我的画面……”

他的手死死地抓着那个冰冷的手机,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血色,呈现出一种骇人的惨白。

他拼命地想要将那些在客厅里、在衣柜里、在丈夫眼皮底下被疯狂侵犯的淫乱画面从脑子里驱赶出去,想要重新聚焦于“求救”这件无比重要、关乎他下半生的事情上。

可那些画面,就像是被写入了血脉最深处的基因病毒,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因为他的抗拒而愈演愈烈,爆发出了更强的破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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