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致命的面试下(第5页)
她知道他在看她。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那个念头比药效更让她崩溃。
四十五分钟。
理智剩下的部分开始以她不认识的方式运作。
她脑子里开始出现一些画面——不是记忆,是幻觉,是身体在意识涣散的缝隙里自作主张构建出来的东西。
某种巨大的、强硬的力量将她压住,将那道灼烧的空洞填满,将她从这种无尽的、没有终点的煎熬里粗暴地解救出来——
她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那个意识本身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
我在想什么。
我在想什么?
恐慌在理智残存的角落里炸开。
比药效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她二十六年来从未有过这种念头,是这一个小时、这个男人、这瓶药水,把她变成了这副模样。
地毯已经被她浸湿了一块,那种湿热的痕迹让她羞耻到想把自己从身体里撕出来,但身体不受她管,还在继续,还在要。
她的嗓子开始嘶哑。
呻吟已经变成了更大的声音,不成调,不成字,只是声音,粗糙的、破碎的、一阵一阵的声音。
她在地毯上翻滚扭动,绳索勒出的红痕越来越深,发丝散开贴在脸上,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泪——不是哭,是药效大到眼眶控制不住,液体自己流出来的那种。
绝不开口。
那四个字是她最后的堡垒,比任何训练都更根植于她的骨头里。
不是规则。是骄傲。
绝不向他开口。
五十分钟。
高潮来临的时候,她以为自己会死。
不是比喻。
是那一刻她的大脑真的无法处理那个量级的讯号,意识在某个瞬间完全断开,身体接管了所有的许可权。
她的脊背猛地弓起,绳索绷到极限,嗓子里发出一声她事后完全不记得、但大卫在对面听得清清楚楚的声音——那声音又长,又撕裂,像把她最后一点体面连根拔起。
然后是第二波。第三波。
每一波都像是某种不讲道理的巨浪,把她拍进地毯里,又把她卷起来,再拍下去。
她在地毯上已经完全没有姿势可言,只是一个被绳索捆住的、失去所有控制权的身体,在那些浪里起伏,嗓子里不停地漏出声音,不知道是呻吟还是哭喊,连她自己也分不清。
六十分钟。
时间到。
大卫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隔着一层水。
沈曼侧躺在地毯上,一动不动。
不是因为她在保持什么姿态——是她真的没有力气了。
每一块肌肉都像被拧干的抹布,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不剩。
她的嗓子是哑的,呼吸是破碎的,被绳索勒出的红痕遍布手腕、前臂、膝盖、胸口。
发丝乱成一团贴在脸上,内衣湿透了,脚下的那块地毯也湿了一大片。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直视前方某个没有意义的点。
她撑过来了。
没有开口求过他一次。
大卫放下酒杯,从沙发上站起来。他没有立刻走到她身后解绳,而是先绕到她面前,蹲下身,看了看地毯上那一大块潮湿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