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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致命的面试下(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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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指,在那片湿迹上轻轻按了一下,凑近闻了闻。

有点骚。他平静地说,像在做一个客观的鉴定,但比那些女人强多了。

沈曼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视线移向别处。

那句话比一个小时的煎熬还要难受。

她撑过来了,没有开口求过他,用嗓子都快撕裂的代价守住了最后的底线——然后他用这一句话,把她和那些她最看不上的女人放在同一个天平上,还给了她一个比那些人强一点的评价。

不是赞赏。是比较。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出来。不是因为不想说,是嗓子真的发不出声音了。

大卫没有立刻站起来。他的手还捏着那个沾了液体的手指,在她下巴上扣住,微微用力,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

他就那样看着她,不说话。三秒。

药效还没有完全消散,瞳孔依然比平时略大,眼角带着一丝湿润,眼神里有某种她平时绝不会有的东西——妩媚,以及一种近乎渴求的柔软。

那种眼神像是在把面前这个男人当成某种救援,某种出口,某种她在那一个小时里拼命想要却死死压住的答案。

她意识到自己在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他,那个意识让她比刚才整整一个小时都更羞耻——但她控制不了。

药水还在她身体里,它比她的意志更有耐心。

除此之外还有一丝灭不掉的光——不是倔强,只是还活着的那种惯性;以及一丝极淡的如释重负。

撑过来了。

那是真实的。

他问:感觉如何?

语气平静,像是面试结束后例行的一个问题。

沈曼沉默了两秒。

她知道这个问题没有好的答案——无论她怎么说,都是一种丢脸。

她用尽最后一点思维的余量,绕开了他真正想听的那个答案。

……算是透过了吧?

声音是哑的,气息是断的,那个疑问句的尾音微微上扬,软得她自己都不认识。

大卫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算是某种回应。

大卫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开始解绳。

他解绳的速度比绑的时候快,但依然经过考量——先解脚踝,让血液开始回流,然后是膝盖,然后是双臂。

每一段绳子解开时,被压迫太久的肌肉都会有一阵剧烈的酸疼,像针扎进去。

沈曼咬着牙没有吭声。

最后一段绳索从她手腕上滑落。

她试图站起来,膝盖在一半的高度软掉了,差点摔在地上。

大卫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只是扶,没有趁机做任何多余的动作。

她靠着这一把力站直,在原地站了两秒,确认双腿能撑住自己,才抬起头。

大卫走到茶几边,倒了一杯温水,递过来。

你透过了。他说,语气平直,像在报告一个不带感情色彩的结论。意志力确实出色。明天来上班,早上九点。

沈曼接过水,喝了一口。那一口水落进胃里,像把一块烧红的铁扔进了井里。

谢谢。她的声音比她以为的更稳。

她颤抖着开始穿衣服。

先是衬衫——从地毯上捡起来,一只胳膊一只胳膊穿进去,逐颗扣上那七颗珍珠扣,两只袖扣,每一颗都需要比平时多三倍的专注才能完成,手指一直在抖。

然后是西裤,一条腿一条腿穿进去,把衬衫下摆一圈一圈塞进裤腰,拉好拉链,扣上挂钩,再把皮带从裤环里穿过去扣好。

然后是短袜和高跟鞋,蹲下来套上,搭好鞋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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