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骨粉(第1页)
【触发主线任务三:疫情爆发,请宿主半年内根除疫情,完成可获得声望值10000】
陆蓁示意随行暗卫,从随身携带的药箱中取出十几副简易防护面罩和一小壶防疫汤药,一一分给在场劳作的脚夫。“大哥们,这面罩务必戴好,遮住口鼻,这碗汤药能暂时缓解症状,你们先喝了,千万不要再硬扛。”
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干净的布巾,蘸取少许烧酒,擦拭着码头卸货区角落的地面,收集了一点残留的白色粉末,装入密封的瓷瓶中,妥善收好。她特意留下两名暗卫,叮嘱道:“你们在此值守,提醒过往脚夫做好防护,若发现重症患者,立刻送往回春堂,切勿耽搁。”
安排妥当后,陆蓁才带着其余暗卫,匆匆赶回回春堂。此时的回春堂,早已不复往日的安稳,堂外的临时凉棚里挤满了病患,咳嗽声、呻吟声不绝于耳,晚翠、柳氏等人正忙着分发面罩、递汤药,忙得脚不沾地。
李郎中见陆蓁归来,连忙迎了上去,神色凝重地说道:“蓁姑娘,你可回来了!这半日,又多了几十名病患,都是西城码头附近的,症状和之前那几位苦力一模一样,重症的已经开始昏迷,我们调配的风寒汤药,半点用都没有。”
陆蓁点了点头,取出装有白色粉末的瓷瓶,递给李郎中:“李老,这就是北码头泄露的毒物样本,我怀疑这场疫症,就是这毒物引发的,你我一同研究,尽快查清毒物的种类,找到对症的解药。”
两人立刻走进药庐,关上房门,潜心研究起来。李郎中小心翼翼地取出少许粉末,放在鼻尖轻嗅,又用银针蘸取粉末,与各类药材反应,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蓁姑娘,这毒物绝非寻常西域毒物,我查阅过古医书,却始终找不到对应的记载,实在无法判断其种类。”
陆蓁眉头微蹙,指尖捻起一点粉末,心中暗忖:寻常医书查不到,唯有借助系统了。她悄悄在心中默念:“系统,查询此毒物信息。”
【系统提示:检测到未知西域毒物,查询需消耗500声望值,是否确认查询?】
陆蓁没有丝毫犹豫,在心中应声:“确认。”
【系统提示:查询成功。此毒物为西域罕见戾骨粉,毒性猛烈,传染性极强,主要通过接触、飞沫传播,且存在3-5日潜伏期。潜伏期内无任何异常症状,既无感冒发热,也无身体不适,与常人无异,极易被忽视;潜伏期过后,最先出现轻微咳嗽症状,此时毒物已开始入侵人体经脉,悄悄损伤脏器;待出现高热、周身起红疹、四肢无力等明显症状时,毒物已彻底蔓延全身,此时患者仅剩一周活命时间,若未及时用对症汤药压制,终将呼吸困难、脏器衰竭而亡。】
得知毒物真相,陆蓁脸色骤然凝重,指尖捻着粉末,眉头紧蹙,故作思索状缓缓开口,刻意避开系统相关,只以自身医术推断:“李老,我曾在一本西域古籍孤本上见过类似记载,此毒疑似西域罕见的戾骨粉,性子烈,传染性极强,一旦蔓延,后果不堪设想。”
话音刚落,她便悄悄在心中默念:“系统,能否直接兑换戾骨粉的解药?”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需求,戾骨粉解药兑换需消耗10000声望值,当前宿主剩余声望值不足,无法开放解药购买权限,请宿主尽快积累声望值或自行调配解药。】
陆蓁心中一沉,暗叹一声,压下心中的失落,抬眸看向满脸急切的李郎中,语气沉重地说道:“想要解此毒,需以‘冰莲’作为主药,搭配当归、连翘、苍术等辅药,悉心熬制,方能彻底化解体内毒邪,遏制病情蔓延。”
李郎中闻言,心中一震:“戾骨粉?老夫竟从未听过此毒!更何况冰莲……这物件无比珍贵,乃是罕见的天材地宝,寻常药铺连见都见不到,恐怕只有皇室御药房才有储备啊!”
与此同时,萧景渊的私宅内,暗卫正跪在地上,如实禀报:“王爷,北码头的戾骨粉不慎泄露,引发了疫症,回春堂的女大夫今日亲自去了北码头,还收集了毒物样本,看样子是要研究解药。另外,码头的残留痕迹,属下已经派人销毁干净了。”
萧景渊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珏,脸色阴鸷得可怕,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竟让戾骨粉泄露,还被回春堂查到了痕迹!”他猛地将玉珏摔在地上,厉声下令,“立刻再派两队心腹,一是截胡送往回春堂的所有药材,尤其是冰莲;二是去西城散布谣言,就说回春堂的汤药是假药,喝了会加重病情,煽动百姓不要去回春堂就医,让陆蓁自顾不暇!”
“是,属下遵命!”暗卫连忙应声,躬身退下。萧景渊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谢珩舟,回春堂,你们坏我好事,这瘟疫,便是我送给你们的‘大礼’,我倒要看看,你们如何收场!”
九王府内,谢珩舟正靠在软榻上,看着暗卫送来的消息,得知陆蓁已安全返回回春堂,心中稍稍安定,可当看到“回春堂药材短缺,冰莲难寻”的消息时,眉头又紧紧皱了起来。他不顾身体尚未完全痊愈,立刻起身,对身边的暗卫吩咐道:“备车,我要去御药房。”
暗卫连忙劝阻:“王爷,您身子还未好,御药房路途不近……”
谢珩舟摆了摆手,语气坚定:“不行,冰莲是救治百姓的关键,也是陆蓁急需的药材,我亲自去,才能求到药。另外,你派一队暗卫,暗中追查近期截药的人,务必查到幕后主使。”
半个时辰后,谢珩舟抵达御药房,求见御药房掌事。掌事见是九王爷,不敢怠慢,却面露难色:“王爷,冰莲确实是御药房的珍品,可近日不知为何,库存的冰莲少了大半,只剩下寥寥几株,实在无法满足回春堂的需求啊。”
谢珩舟心中一沉,追问:“可知冰莲为何会减少?是谁取走了?”
掌事低声说道:“近日只有十二王爷萧景渊派人来取过冰莲,一次性取走了大半,说是用来滋养身子。”
果然是萧景渊!谢珩舟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深知寥寥几株冰莲根本无济于事,仅凭御药房剩余的存货,绝难救下西城万千染病百姓。他当机立断,对身边暗卫吩咐道:“备车,去皇宫,我要亲自求见陛下。”
暗卫一惊,连忙劝阻:“王爷,您身子尚未痊愈,且陛下近日忙于朝政,未必愿意见您,不如属下再去别处打探冰莲的下落?”
“不必,”谢珩舟语气决绝,“西城疫情刻不容缓,百姓命悬一线,唯有求陛下赐下冰莲,开放御药房权限,方能解燃眉之急。”
不多时,谢珩舟抵达皇宫,递上求见奏折,虽有宦官劝阻,却也难挡他的执意,最终被宣入御书房。御书房内,皇帝端坐龙椅之上,神色威严,见谢珩舟躬身行礼,淡淡开口:“九王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谢珩舟抬眸,字字恳切:“父皇,儿臣今日前来,是求陛下赐下冰莲,开放御药房权限,助臣与陆蓁化解西城瘟疫之祸。”
皇帝眉头一皱:“冰莲乃是罕见珍品,御药房库存本就不多,你为何要借如此多冰莲?”
“父皇,”谢珩舟俯身,声音愈发沉重,“西城漕运码头近日因毒物泄露,引发烈性瘟疫,此毒传染性极强,潜伏期长,一旦发病,患者仅剩一周活命时间。如今西城百姓染病者日渐增多,回春堂人满为患,临时救治棚根本无法容纳,而化解此毒的主药,正是冰莲。”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眼下西城已是民不聊生,染病百姓哀嚎遍野,若再不遏制疫情,恐会蔓延至京城各处,危及社稷安稳。臣恳请陛下,赐下冰莲,允许臣调用御药房相关药材,同时派人手协助搭建临时庇护所,救治百姓。”
皇帝神色微变,指尖轻叩龙椅,沉默片刻。他虽身居皇宫,却也隐约听闻西城有疫症,只是未曾料到竟如此严重。他抬眸看向谢珩舟,语气威严:“冰莲可赐,权限可给,可朕问你,若给了你这些,你依旧无法解除疫情,累及京城百姓,该当如何?”
谢珩舟毫不犹豫,双膝跪地,语气铿锵:“儿臣愿以九王位份担保,半年之内,必根除西城瘟疫,还百姓安宁。若未能做到,臣甘愿受罚,听凭陛下处置,绝不怨言!”
皇帝沉吟片刻,终是开口:“好!朕信你一次。即日起,御药房所有冰莲及相关药材,任由你调用,朕再派禁军协助你在西城搭建临时庇护所、调配人手,全力支持你救治百姓。”
话音刚落,皇帝语气陡然转厉,眼底闪过一丝狠意:“但你记住,这是你以王位担保的事,若是办不好,没能控制住疫情,连累京城,朕绝不会念及旧情,定当严惩不贷!”
谢珩舟心中一松,连忙叩首:“儿臣谢父皇恩典!臣定不辱使命,必保西城百姓平安,不负陛下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