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位(第2页)
贺穗还没动安时年倒是先跑上去,贺穗一把将他拉住。
“你干嘛?”
“我忍不了了,你待着,我去揍他,钱我付,”安时年抓住贺穗的手推下去,“反正已经揍了,报警我们也不占理,还不如打个痛快。”
安时年戴着口罩说话,吹得刘海一阵阵飞起,
“神经。”
贺穗把他的手甩开,“你出去一会儿那些学生拍的视频就得多一倍,我还没急你急什么?话说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说了让你待着还跑出来。”
“我怕出事。”
“我又不是小孩儿,有什么可担心的。”
病房还略带着消毒的味道,贺穗双手插进外套兜,摩挲半天又翻裤兜,昨天明明从家里抽屉里多拿了根烟,此刻却连烟渣都摸不到。
一套动作下来,她指尖顿了顿,重新掏出手机,点着屏幕。
“我有,我有!”
安时年也不问她找什么,脚步没停下,径直走向病床,翻自己刚收拾好的包
贺穗站在原地打通电话,没注意他往哪里走。
“给你。”
贺穗闻声转头,安时年骨节分明的手递来一个橙红色的橘子味棒棒糖。
不但拆开了包装,还给自己吃了一个。
“我不吃这……”
贺穗还没说完,就被安时年直接放进嘴里。
“我知道你就是想吃这个,对吧?”
安时年知道她在找什么,但他偏不问,不说,一定要撕开糖的口子让她不得不收下。
贺穗的不急切,不在意,却催得安时年正经。
安时年掀开厚重的床帘,看见贺穗略为颤抖又即刻变得沉稳自然的背影。
他承诺要循循渐进,可是私情不许。
多情泛滥出的好心肠,让他越发不知道贺穗对于他的特别之处。
究竟是多年前让他记忆深刻的短片?是贺穗一次次化险为夷的能力?还是比任何人都多的心疼,又或是他真的肤浅地因皮囊而心动?
至少现在,对贺穗的心疼不是出于礼貌,而是切实地想要她依靠自己的心情,无法停歇。
像一场狂风席卷了风车,轮转,不能自控。
“好吧,谢了。”
贺穗只能接过棒棒糖嘟嘟囔囔地开口,再转身去接电话。
另一边橘子味在嘴里几乎溢出来的安时年,捂着疯狂跳动的心脏,呆呆站着。
“喂,什么时候到?人在我这里,”贺穗拿着棒棒糖转了转,“呃,打了脸,就一下。”
沉默片刻,贺穗惊讶道:“到了?!”
她匆匆挂了电话去开门,回过神来的安时年也紧随其后。
贺穗手刚到门把上停了下来,看向安时年。
“怎么?”
“你在这里待着,别出来。”
“哦……”
安时年点点头,一时紧张忘了自己这光站着就惹是生非的身份。
门外问诊的位置上乌泱泱地围了一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