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第3页）

程念祯一时语塞。

她总不能说天天看小李的朋友圈吧。那样不仅她丢了面子，要是被秦准看到小李的吐槽贴，说不定会让小李丢了工作。

她装腔作势：“这你别管。反正你在国外干了什么，我一清二楚。你要是趁我不在搞婚外情，回来我就跟你离婚。”

“这么想跟我离婚？”对面声音低了些，“那你帮我找个婚外情对象，我考虑一下？”

“不跟你说了。”程念祯被他堵得气闷，挂了电话。

不一会儿，秦准回拨，她看了一眼，挂断。

电话又响，她手指顿了顿，还是挂断。

没过几秒，铃声又响起，颇有纠缠不休之意。程念祯盯着屏幕等了半晌，接起。

不等她发脾气，男人抢着开口：“对不起。”

程念祯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对不起。”秦准又重复一遍，“第一遍是为刚才道歉，第二遍是为那天。”

程念祯顺着他的话：“对啊，我还没消气呢，没心情跟你开这种低级玩笑。”

“嗯，我错了，跟你道歉，对不起。”

这……认错态度过于良好，她一下不知如何回应了。

停了片刻，程念祯清了清嗓子：“行了，我接受了，那天的事回来再说吧。先说说你，怎么住院了？”

“感冒而已，没事。”

“小感冒能住院？你最好别骗我。”

“真的只是感冒。”隔着听筒，程念祯似乎听到他叹了口气，“美国病毒，威力有点大。”

不像骗人，应该真的只是感冒。程念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点点头。

“什么时候回来？”

“再有几天吧，看情况。”

再有几天……程念祯换成扬声器模式，打开日历。之前只草草看了一眼，这才注意到圣诞节具体日期。

还有五天。

如果节前他回国，还能一起过个节。

程念祯无意识弯了弯唇。

“怎么了，有急事？”见她许久不出声，秦准询问。

“没事，就问问。”

“那……你有时间的话，要不要来接我一下？”

程念祯怀疑听错了：“我，接你？我又没车。”

“你说的也有道理，”秦准颇为惋惜地叹了口气，“我这次出门就带了小李，回去行李又很多。还有一个事没告诉你。”

“什么？”

“我发烧了，高烧。可能下来几天都要打吊瓶工作了。”

程念祯盘着的腿立刻放下来，她眯着眼睛，坐直了说：“我就说感冒怎么会住院。你还瞒了什么，不会骨折了都没说吧？”

“骨折还真没有。不过你来接我吗？”秦准又把话题绕回去。

程念祯还是没理解他的逻辑，为什么一定非要她去，她本要再次拒绝，想了想，还是咽了回去。

病号嘛，不跟他理论了。

“那你定了航班发我，这几天注意休息。”

又接到来电，屏幕显示李青清，应该有要紧事情。

于是和秦准说：“有事，先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