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守护（第3页）

“正在上升——已经超过安全阈值三倍——”

“稳住她。我们不会让她走的。”

抢救持续了七个小时。

当西尔维亚终于走出抢救室时，她的腿几乎站不稳。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深呼吸。

她把她从死神手里抢回来了。

剩下的事，交给艾莉西亚自己。

走廊里站着三个人。

莉莉靠在詹姆怀里，眼睛红肿，脸色比病房里的病人还苍白。詹姆一手搂着她，一手按在她的后腰上，像在支撑着她站立。他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小天狼星独自靠墙站着，双臂环抱，头微微低垂，看不清楚表情。

“她怎么样了？”莉莉冲上来，抓住西尔维亚的手。

“活下来了。”西尔维亚说，“但什么时候醒，不知道。”

莉莉的眼泪又涌出来，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詹姆把她拉回怀里，低声说着什么。

西尔维亚看向小天狼星。

他仍然靠墙站着，没有动。但她看见他环抱的双臂收紧了，指节微微泛白。

昏迷的第一天。

莉莉坐在床边，握着艾莉西亚的手，一遍一遍地跟她说话。说哈利，说她和詹姆的小家，说她们上学时的那些傻事。说到嗓子哑了，詹姆把她拉出去喝水，换自己进来坐着。

他没什么话说，就只是坐着。偶尔看看艾莉西亚的脸，偶尔看向窗外。走的时候拍拍她的手背，像拍一个刚打完魁地奇比赛的队友。

昏迷的第二天。

小天狼星进来了。

他在床边坐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光线从白变黄，又从黄变暗。他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看着她的脸。最后他伸手，把她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开，动作很轻。

“你欠我一年的平安夜。”他说，声音很轻，“别想赖账。”

他没有等她回答。他知道她听不见。

他走出去的时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背对着病床。

“我当年要是再坚持一下……”他没说完，走了。

昏迷的第三天。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莉莉从椅子上抬起头，看见那个走进来的人，愣住了。

黑袍。黑发。苍白的脸。

斯内普。

他站在病房门口，目光越过莉莉，落在病床上那个沉睡的身影上。她躺在那里，金发散在枕头上，脸色苍白得像她身下的床单。

莉莉站起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她看见他眼底沉着的黑眼圈，看见他长袍上未拂去的褶皱——那不是一天两天能压出来的痕迹。

她听说了。他在审讯室里被关了两天两夜。伏地魔□□消散的消息传来时，他还在那张椅子上，面对着一轮又一轮的盘问。是邓布利多亲自出面，才把他带出来。

他没来得及换衣服，没来得及休息，直接来了这里。

莉莉侧过身，让开了门口的路。

斯内普从她身边走过，走进病房。

病房外，小天狼星和詹姆站在那里。他们看见斯内普进去，谁也没有说话。詹姆的手按在小天狼星肩上，按得很紧。

斯内普在病床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