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罗婉瑛7(第3页)
她闭着眼睛,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胀痛的乳房,揉出更多的奶水,沾湿了胸口。
嘴里无意识地低声唤着:“逸才……逸才……”
不行。
无论如何也不够。
那根手指太细,无法填满空荡。
高潮就是不来。
她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水声更响了,松软的穴口被摩擦得发烫,可那种即将到来的、灭顶的快感虚无缥缈,总是在她快要触及时溜走。
试了几次,最终只是一阵剧烈的肌肉抽搐,酸软的无力感蔓延全身,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打湿了床褥。
她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瘫在床上剧烈喘息,胸脯起伏,奶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渗。
巨大的空虚和挫败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耸动,失声哭了出来。
日子一天天拖着。
裴逸才早出晚归的时候多了起来。
不是在外头应酬,就是去衙门理事——皇帝也给他派了些闲差学着办。
每次回府,罗婉瑛都特意等着,在前厅或他书房外“偶遇”。
她仔细观察儿子,眼神亮着,又很快被他压下去。
问她,他只说是公事顺利,或是哪位大人夸奖。
但他避开她的视线。
罗婉瑛心中警铃大作。
她花了点银子,动用了几条潜藏的线。
没过多久,消息传了回来。
侯爷近来频繁往国子监那边走动,有时休沐日会在城西某个点心铺子逗留,曾有人远远瞧见他与一位年轻小姐同乘一辆遮掩得很好的马车,去向城郊。
再细查,那小姐姓秦,闺名锦书,年方十六,乃是国子监司业秦修业秦大人的嫡长女。
秦家并非高门望族,秦修业本人官职不过从四品,清水衙门,家里还有个嫡子尚在襁褓。
那秦小姐据说样貌清丽,读过些书,性情也温婉。
一个从四品小官的女儿。
罗婉瑛搁在花梨木桌子上的手猛然收紧,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指节顶端没有血色,手背上的青筋隐隐浮现。
她嘴唇抿紧,镜片似的眼睛盯着虚空,里面翻滚着怒火和……更深的、肮脏的嫉妒。
一个从四品小官的女儿,也配得上我儿?!
她胸膛急促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攥得生疼的手指。
她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一毫的机会都不能给逸才。
她要断了这条路。
彻底断掉。
像当年发卖燕儿去青楼一样,斩断任何可能靠近逸才的、不合她心意的外女。
办法在她脑子里盘旋,冰冷又毒辣。
她要让那个秦锦书,从里到外都肮脏污秽,彻底失去嫁给逸才的资格,永远消失在未来侯夫人的候选名单上。
不仅如此,她还要让逸才也……亲眼看见这份肮脏,让他再也生不起任何怜爱之心。
她叫来心腹刘嬷嬷,低声吩咐下去,又从自己这些年存下的私房里支取了一大笔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