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罗婉瑛7(第2页)
“是不错。”罗婉瑛放下茶盏,声音温和,“只是听说王家姑娘去年秋天染了一场风寒,咳了足足小半年,身子骨怕是弱了些。逸才刚掌家业,内宅事务繁重,怕是受不起累着。”
媒婆一噎,忙赔笑,“那是去年的事,如今早大好了!”
“好不好,总叫人悬着心不是?”罗婉瑛抬眼,笑容浅浅淡淡,“再说,王侍郎虽是正四品,终究是文官清流,家底薄了些。我们侯府虽不求多么富奢,但往来应酬,掌家理事,若主母底气不足,也难支撑门面。”
这便是婉拒了。
媒婆只好赔着笑告辞,出了门才撇撇嘴,回头望了眼巍峨的侯府门楣,心说这公主也太挑剔,王家千金都看不上,难不成要给侯爷找个公主郡主?
送走一个,又来一个。
罗婉瑛乐此不疲,但凡媒婆上门,她一概亲自出面,笑容可掬,仔细追问家世、年纪、相貌、性情、闺誉、健康状况,甚至连女子兄弟子侄的前程都要问上一二。
挑来拣去,总能挑出些毛病来——这个脾气骄纵,那个相貌寻常,另一个八字不合,再一个家中有庶出的兄弟,复杂。
只有她自己知道,哪里是挑剔,是根本就不想挑。
这些女人,在她眼里,没有一个配得上她的逸才。
她的逸才……是她的丈夫!
这个念头像毒藤,越缠越紧。
她们凭什么?
凭什么拥有他?
夜里回了寝房,丫鬟伺候着卸了钗环,脱了外裳,罗婉瑛挥退下人,独自站在梳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她的脸,三十五岁的年纪,保养得宜,肌肤依旧白皙,只是眼角有了细微的、脂粉也难以完全遮盖的纹路。
她解开中衣,镜子里的女人身段丰腴,胸脯饱满沉重地垂下,乳晕深褐,因为寝房炭火的热气而微微挺立,顶端那两颗乳头硬硬翘着,隔着薄薄的寝衣也顶出明显的形状。
她轻轻揉了揉,那处立刻传来熟悉的酸胀感,乳白色的汁液渗出一点,浸湿了布料。
她上了床。
幔帐放下,将外间唯一一盏烛火也隔得朦胧。
寝房里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
身下的床褥柔软厚实,是她用惯了的。
可她躺在那儿,只觉得浑身发紧,一股邪火蹭蹭地从小腹往四肢窜。
腿心那处,空落落的,松软松弛的穴口,不知何时已经涌出一股湿润的热流,浸透了薄薄的丝绸底裤,让她觉得粘腻又难受。
她曲起腿,手指从腿侧滑进去,隔着湿润滑腻的裤料,按在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
轻轻一按,一股更汹涌的热流就从松开的穴口涌出来。
她想到裴逸才。
想到很多年前那个夏日的午后,她牵着他汗湿的手按在自己胸脯的模样。
想到之后那些混乱黏腻的夜晚。
想到溪头村的土炕上,二人尚还亲密时,他曾青涩又坚决地进入她的身体,想到他被点醒后崩溃的抗拒,想到自己在山上院落生产下那个残破婴儿时的绝望。
最后都凝固在今夜。
他身着侯爵冠服的模样,挺拔、英俊、沉稳,目光看过她时,带着尊敬的、属于儿子的距离感。
他不再黏在她身边,不再偷看她胸脯,不再在夜里溜进她的房间。
凭什么……那些外面的女人……凭什么……
她扯开底裤,手指直直插进那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道里。
里面湿热松软,早已因多次生育变得松弛的肉壁轻易地容纳了整根手指,还有空旷的余地。
她屈起手指,在内壁皱褶里勾转,寻找那个让她能短暂失魂的地方。
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丝丝缕缕地钻出来,但无论如何也无法汇集,总是在接近顶点的时候溃散。
穴口被自己手指搅得水声咕叽咕叽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