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罗婉瑛7(第4页)
京城周边多山,常有山泽之民沦为草寇,官府年年清剿,总有余孽。
罗婉瑛让人找了路子,寻到一股盘踞在京郊燕子峡附近的悍匪头目,重金买通。
她让严嬷嬷亲自去传话,要求很简单,将某日出城上香的秦家女眷劫下。
那秦小姐……
“让她彻底烂掉。”罗婉瑛对着刘嬷嬷说这话时,语调平直,没有任何波澜,“一天一夜,找最少三十个人伺候。完了之后,用马车把她赤条条送回长安城,扔在最热闹的朱雀大街。要让所有人都看见,看清清楚楚,连她身上有几个洞都数得清。”
刘嬷嬷垂着眼,应了声是。
行动很顺利。
那日是重阳节后,秦夫人带女儿去城外香火极旺的归云寺上香祈福,回程时马车路过僻静的山道,被早就守在那里的一伙强人蒙面冲散护卫,将秦小姐一人掳了去。
秦夫人哭天抢地,秦府当即慌了神,派人四处寻找。
整整两天一夜,音讯全无。
两天一夜后,天色刚蒙蒙亮,一辆破旧的马车驶入长安城南门,径直来到人来人往的朱雀大街中段。
车夫将车停稳,猛地将车帘一掀,从里头抱出一个沉重的、赤条条的人形物体,狠狠往地上一掼,然后挥鞭驱赶马车头也不回地离开。
清晨的寒气还未散尽,早起的商贩、过路的行人听到动静看过来,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刺耳的惊呼和尖叫。
地上一个赤裸的女子蜷缩着,四肢瘫软,身上几乎找不到完好的皮肉。
青红黑紫的淤痕遍布全身,胸口肿胀变形,两颗乳头上布满牙印和撕裂伤。
大腿内侧更是狼藉一片,深色的阴唇肿得翻出来,敞开的穴口像个撕烂的破布口袋,流淌着混杂着血丝和腥白黏液的液体。
女人的身后臀缝里,那个窄小的菊穴同样被撑开得无法合拢,边缘红肿,同样残留着污浊的白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臊的气味。女人闭着眼,气息微弱,全身的皮肤因为长时间暴露在寒冷中发青发紫。
很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围了上来,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天啊!这不是秦家那位小姐吗?!”
“就是她……前几日丢了那个……”
“造孽啊……怎么弄成这样……”
“……我的老天爷……那身子还能要吗?”
消息像滚油里泼进水,立刻炸了锅。
有人脱了件外衣胡乱罩在女人身上,秦府的人闻讯赶到,连轿子都来不及叫,直接将奄奄一息的女儿用布一裹,抬回去。
这桩事迅速成为了长安城里最不堪也最轰动的谈资。
无数人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当时的情景,描述秦小姐身上每一处被糟蹋过的细节。
国子监秦大人家瞬间被耻辱淹没。
裴逸才听到消息时,手里的茶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脸色霎时惨白,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他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却拒绝相信,呆呆地站了好一会儿,然后猛地转身冲出了侯府,连马车都没叫,径直骑马奔向秦府。
秦府大门紧闭,门房认出是他,犹豫着开门让他进去。
府里一片愁云惨淡,哭嚎声隐隐从后宅传来。
秦大人头发一夜之间白了大半,老泪纵横,对着他连连摇头叹气,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裴逸才被引到秦小姐的院子。
院子里药味浓得呛人。
他推开房门,看见床上那个裹在锦被里、只露出一张脸的人影。
那张曾经清丽温婉的脸,此刻苍白得没了人色,眼睛睁着,却空洞无神,直直盯着帐顶。
听见动静,她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