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感同身受(第2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刘协,尔俸尔禄,民脂民膏,下民易虐,上天难欺。你为官多载,浸淫在富贵乡中怕是早忘了这句话吧?”

“几个庶民,不值得你们这些贵人动动手,那现在呢?是不是能感同身受了?”

刘协被彻底拿捏住,无可辩驳,又愤恨不甘得很,甩袖离去前冷笑的说道:“哼,我看你能嚣张到几时,你韩家能嚣张到几时!”

目睹刘协愤然离去,又气势汹汹的进了衙门,韩敛这才淡然开口:“回府”。

山南转过头见自家公子怡然自得的靠坐在马车内,丝毫没有下车的意思,自然无有不从,驾着刘家的马车就往韩家的方向驶去。

刘家车夫见这两人居然如此“厚颜无耻”,扯着嗓子就大喊道:“诶诶诶,车,车……”。

而此时衙门里面又是另一番折腾。

上面的人发了话,衙门的办事效率立马显著提高,躲在房中多时的推官也现了身,一阵喧闹之后,奄奄一息的朱老爷从棍棒之下捡回了一条命,几具尸体也终于抬进了敛尸房。

受理,勘验,问讯,盘查,告示……,不过两三日功夫,朱小姐被掳一事就查得清清楚楚。

盯梢的,掳人的,转运的,一条线被抓了个彻底,连带着还破获了一桩正在进行的掳掠案,端了半个名叫残月会的组织。

随着官差踢开一处隐蔽民宅的大门,被掳数日饱受惊吓的刘协爱妾和女儿也重获自由,连带着同她们一起被关押的八九名女子也一同被救了出来。

死里逃生的贺姨娘见到刘协也顾不上一身狼狈,拖着女儿扑进他怀中就是一顿“嘤嘤嘤”。

刘协一手抱着爱妾,一手揽着爱女,心中的大石落了地,转过身却翻了脸,当即便下令收兵结案。

罪犯落网,恶人伏诛,可谓是大快民心,只是可怜了朱老爷,痛失爱女还挨了官府一顿好打,躺在客栈中几日下不来床。

朱老爷听到消息时,情难自抑的捶着床头就痛哭起来:“珠珠儿,爹爹总算是为你讨回了一丝公道,我的女儿,都是爹爹没保护好你啊!”

见朱老爷涕泗横流,情绪激动,后背的衣裳又被伤口裂开的血迹染透,稚一搓着手心安慰道:“朱老爷,您节哀,都怪我不好,若不是我出的那主意,你也不会受这场罪”。

朱老爷抹了把脸,想起她那日说的话:“朱老爷,你想不想替珠珠儿讨个公道?”

“官府有意阻拦,不想接这个案子,但是那位是韩家少将军的人,据我猜测,他们应是铁了心要办这案子,现在两方僵持,不如索性将事情闹大,激起民愤,替少将军做个筏子……。”

回想起那日的情形,朱老爷犹自心惊,爬起身就朝稚一行了一礼:“公子此言差矣,能为女儿讨回公道,受些皮肉之苦又算得了什么,若不是你和那位公子出手相助,我的珠珠儿,她,她……”。

提起女儿,朱老爷的情绪又激动起来,朱夫人赶忙上前安抚,夫妇两抱作一团又是一阵悲戚。

稚一见了不免心有戚戚,她自觉不是长袖善舞之人,不擅安抚之事,与朱老爷夫妇道别后又去了衙门。

罪犯虽落网,但除了朱小姐之外,另外两具女尸至今还无人认领,也不知那两名可怜的女子究竟来自何处,又是谁家的女儿。

她走到衙门时,就见两名衙役扯着告示揉成一团,骂骂咧咧道:“真他娘的晦气,几天没睡好觉了,总算了结了”。

“可不是吗?我都两个晚上没见着我家婆娘了,也不知上头是几个意思,先前还说要将此事摁下去,前儿个突然就下令彻查了……。”

“谁知道呢?这上头一张嘴,咱们跑断腿。”

“唉,那里面那几人怎么处置?现在是办还是不办啊?”

“办个屁,告示都扯了,大人的意思还不明显吗?”

衙役唾了一口,将手中的告示扔到了地上。

与此同时,几名农人打扮的人也被衙役推搡着撵了出来。

推人的衙役不耐烦的吼道:“去去去,你临县的人失踪了来我松江府报什么案!”

几人中一名年纪稍大的汉子杵着地面站了起来:“大人,我家丫头是来这边后才失踪的啊,我们听说这边有无名女尸这才赶了过来。”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