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惊梦一声穿全场(第5页)
直接把所有可能引爆的怀疑,全部按死在病理层面
术中知晓伴谵语
长期昏迷、重症、创伤后患者,在麻醉波动时,大脑会激活深埋的记忆碎片,说出陌生的名字、词句、片段,这是临床上完全合理、有据可查、所有人都无法反驳的病理现象
我没有否认他喊了什么
我没有假装没听见
我没有质问“你喊谁”
我没有露出半分“这个名字和我有关”的迹象
我只是以主刀医生的权威身份,冷静、客观、不容置疑地,给这声致命呢喃,下了一个无懈可击的医学诊断
麻醉师最先反应过来,立刻回过神,不敢再乱看,连忙专注监护仪:“明白,加深麻醉!”
巡回护士和器械护士也瞬间收回目光,重新低下头,不敢再随意打量主刀医生
手术间里那道紧绷到快要断裂的气氛,在我这三句话出口之后,硬生生被拉了回来
没有人再敢多言
没有人再敢多问
没有人敢质疑副院长的判断
一切,重新回到手术节奏里
仿佛刚才那一声击穿全场的“阿念”,从来没有出现过
可我知道,这只是表面平静
那些目光收回去了,但怀疑不会彻底消失
刚才那一幕,会留在每个人的记忆里。
更会落在暗处那双一直在看着我的眼睛里
慕后一定听见了
一定看见了
他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他亲眼看到,我刀下的人,在麻醉里喊出另一个名字
他亲眼看到,整个手术间的人都愣住,全都看向我
他亲眼看到,我在最致命、最崩溃、最无路可退的一瞬间,没有乱、没有慌、没有认、没有崩
我用最专业、最冷静、最不容置疑的姿态,把这场惊天危机,轻轻抹平
这一局,我又撑住了
可代价是——
我必须继续无动于衷
必须继续把刀,稳稳地落在他的身上
必须亲手把那个在梦里还念着我的人,当成一个完全陌生的患者
我依旧没有抬头,没有看他的脸,没有看任何人
指尖稳定,眼神专注,动作流畅,继续完成手术最关键的一步
没有人知道,我每一次操作,都像在凌迟自己
没有人知道,那一声无意识的呢喃,已经把我心脏最软的地方,彻底刺穿
没有人知道,我在光明里穿着白大褂救人,却在黑暗里,把自己的过去、自己的念想、自己的温度,一刀一刀,全部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