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55 不近你身我会英年早逝(第2页)
“子逸,痛。”顾长亭呼喘,伸手去捂脖子。
“这是属于我的领地。”秦恕将顾长亭的头按在头顶,龙目泛着红,墨瞳却深沉浓郁到极致,“我要将荀昱的印记驱除。”
“什么荀昱的印记?”
秦恕扭头,重重喘气,须臾又张嘴继续厮磨那处。
顾长亭前后一想,终于明白秦恕钻牛角尖是为什么。
他吃醋的样子好似受气的小媳妇,傲娇气呼呼,占有欲极强。
秦恕咬磨一阵又心疼起来,轻轻舔舐,间歇吹吹,口中嘟囔着道歉话。
顾长亭说:“附耳过来。”
秦恕乖乖听话,将头靠近。
“肩放低,再靠近些。”
待秦恕的脖子贴近脸颊,顾长亭毫不犹豫地张口狠狠咬住皮肉,适才受的痛非要还回去不可。
秦恕万万没想到顾长亭会咬他,尖锐刺痛令他倒吸一口凉气,按着顾长亭手腕的手不由自主地用力收紧。
顾长亭将口中腥甜咽下,问:“痛不痛?”
秦恕趴在顾长亭脸侧,无声点头。
“你咬我,我也会痛。”
“我不许别人在你身上留下痕迹。”偏执的秦恕揪着一个点就不放,非要消除威胁才肯罢休。
“那痕迹是我以前去徐州府,不慎摔马,被锯齿植物划伤,留下的痕迹。”
听到他摔马,秦恕登时撑起身体,一连三问:“何时?你怎没提过?伤得可重?”
“小伤不足挂齿。”
“我真是个混蛋。”秦恕自厌道,“其实那印子我早看见了,一直没问,怕伤你尊严。我想着你能安然无恙从梁国回来已是万幸,其他事不重要。但听了些风言,就止不住胡思乱想。”
顾长亭顺势开导:“胡思乱想除了伤心乱神,有任何好处吗?”
“没有。”秦恕摇头,“便是伤心,发泄完还是会想你。”
顾长亭伸手抚摸愁云沉积的俊脸,说:“我才貌双全,入仕可定国安邦;出世则逍遥蓬莱。便陷龙潭虎穴,亦有磐石之心。我这般出色,入我心之人必有过人之处。某个少年与其自乱心神,不如深思自己有何优势,能让我动心。”
内敛谦和的顾长亭从未自骄自夸过,秦恕知他为了安慰鼓励自己才说这番事实,当即蹭蹭抚脸的手,像极了渴爱的小兽。
顾长亭继续说:“我给荀昱出计策,是将严彧驱离京师,他是荀昱为数不多可以用的人才。汾水之战他率军救驾,要杀荀昱我国将士免不得一番苦战。虽然战死疆场是将士们荣耀的归处,但谁又愿舍弃家人一心向死?况且那时你重伤未愈,稍有差池得不偿失。”
“梁国内乱,荀昱亲率王师已近城关,我们出不出骑兵,叛军都不可能破城而入,那时你也主张驰援,让天下看见我国的高义。这几件事脉络清晰,与情分扯不上丝毫关系。荀昱反复无常,且是对头,我和他能有什么情分?”
秦恕认错:“长亭,我不该胡思乱想,让你担心,你罚我吧。”
“罚你一月不能近我身。”
“啊?不兴这样,罪不至死。”
顾长亭抬眉:“不近身与死有何关系?”
秦恕开始胡编乱造:“实不相瞒,我得了一种不靠近你就会死的怪疾。发病之初心神不宁,虚火上浮。随病情加重焦躁癫狂,日不能食,夜不能寐,体内生万蚁,蚀骨噬心,痛不欲生。所以不近你身,我会英年早逝。”
“……小无赖。”
“俗语云:好汉怕缠郎。我不将你缠紧些,你早已弃我而去。”
顾长亭奇怪:“你甚少出宫,哪里听得许多俗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