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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50 美艳仙子血光之灾(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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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顾长亭所料,严彧执政后清洗朝堂,大量任用寒门子弟。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严彧家乡多人受提拔,直接从偏僻之地调入繁华京城任职。

一朝山鸡变凤凰,荒凉祖坟冒青烟。

诸侯王内,乱令国力受损,不能再动兵戈。

严彧新官上任三把火,先搞内治。

第一把火就烧得官僚豪门手足无措。

朝中被贬的官员拖家带口,卷铺盖离开京城。

没被贬的谨小慎微,在监察御史上门前,主动拿出私吞的民脂民膏上交国库,以求免去发配之苦。

富可敌国的豪门世族奢贵府邸门前,日日有户部车马满载金银绢帛,在撕心裂肺的哭闹声中扬长而去。

儿时受过地主欺负的严彧对政治腐败,门阀崛起厌恶至极,现在不仅报了私仇,还充盈了国库,一举两得。

严彧的第二把火烧在军中。

他将武将们召集起来,进行忠君爱民的思想教育。严整军纪,加重军法,还把内乱中自傲死去的将领,拿出来做反面教材,让武将们戒骄横,莫轻敌。

第三把火,祭祀天地皇庙,儒道为尊,以正君威。

他的举措以民为本,以皇权为尊,看似清明,但过刚过猛,军政大权一手掌控,毫无和缓可言。

连荀昱都提醒严彧,战后恢复须慢慢来。

严彧却说杂草除尽,树木方能葱茏茁壮。否则春风一起,野草又生。

荀昱心想顾长亭治国行动也快,短短几年就让受欺的离国迅速崛起,严彧的治国策略与顾长亭大同小异,应当能填补损失,恢复到战前国力。

然而,荀昱忽略了两国国情不同。

离国的强硬国策乃秦恕亲自颁布实施,顾长亭仁德怀柔各种周旋,就像八卦阴阳调和,刚柔并济;又如道法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严彧尊的儒道,既无儒的仁爱,又无道的自然,是典型的披着儒家皮的法家强硬派。

荀昱放手让严彧治国,强迫自己信任他,是想培养一个属于自己的顾长亭。

无论他性情如何,到底才二十出头,也会迷茫彷徨。

每每回到寝宫总觉得宫门外合欢树下,站着一个青衫独秀的清冷男子,当他走过去,那人已消散在凄凄风雪中。

荀昱又开始宴饮,只有红灯绿酒能解他的孤独烦愁。

嫔妃们使劲浑身解数引诱天子倒入怀中,罗衣半解,玉肌相贴,红唇送上时,总有个不解风情的人身着朝服出现,搅扰兴致。

严彧为国事而来,荀昱挥退嫔妃。

荀昱并非好色昏君,后宫佳丽三千没一个令他动心。不临幸妃子,被顾长亭说成不举,那时真是好气又好笑。

早知顾长亭能跑,就该让他牢牢记着穿云枪的威力。

严彧见荀昱眼神游离,黑金交错缂丝常服衣襟大敞,露出结实的胸膛,脸上沾着各色脂粉,看着不太清醒的样子。

严彧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说:“陛下醉了?”

“何事要秉?”荀昱开口十分清醒,游离的目光缓缓移到严彧身上。

严彧秉道:“我国御使在吴越殒命,说是调戏女子,失足跌下高楼意外摔死。”

荀昱虚散的目光聚拢,坐正:“什么女子如此大胆,敢害孤的御使?”

“事发地已封禁,当事女子不知行踪。”

“吴越王不敢做此事。”

“必是顾长亭所为。”严彧笃定道,“吴越长史糜简已入离国。”

荀昱闭目摇头:“顾长亭已卸任,此事乃秦恕授意。”

严彧不知皇帝在自找借口,为顾长亭开脱,将探得的事说出:“顾长亭卸任后一直住在皇宫,他依然影响着离帝的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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