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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29 笑看风云无惧风雨(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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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瞬间冷场。

秦恕不管他人想法,逗团子:“稷安,今后朕就是你的父皇。朕盼你早日学语,叫声父皇来听。”

襄王脸色几变,想到秦恕有隐疾,短期不会立后,收个义子慰心也行。

顾长亭心似明镜,知秦恕在为以后做铺垫。

襄王念了许久的立后之事就这样告一段落。

秦恕和襄王离开相府,顾长亭知道秦恕明日会来接孩子入宫。相府的条件远不如皇宫,之前让孩子回相府,是秦恕担心自己一人孤独。

夜里,顾长亭与孩子同睡一张床,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团子睡熟的小脸,“看”了一阵,摸索着将襁褓轻轻拥在怀中。

翌日午后,秦恕果然派车驾来相府接孩子。

顾长亭的眼睛清明了些,站在相府门口望着车驾远行。

柏邯撑伞站在他身后,静默良久,问:“孩子离开,会孤独吗?”

顾长亭摇头:“心有牵绊,岂会孤独。”

柏邯又问:“你有何打算?”

顾长亭看着青空长天,说:“相位空悬,人心浮动,待眼睛复明,该上朝了。”

“孤舟挂云帆,破浪济沧海。”柏邯由衷感叹,“顾长亭,你让我知道什么是坚韧不拔的毅力;百折不挠的勇气;清静寡欲的淡泊。与你相处我受益良多,帝王之师名不虚传。”

“你的学费迟早要交。”

“该交。”柏邯拂掉顾长亭发上的雪,承诺,“一月之内我必清除你身上的毒。”

“早该如此。”顾长亭转身走进相府。

门扉掩映的清瘦身影洁白如雪,冰清玉洁。

那浅淡颜色中又透着竹之青翠,梅之无畏,松之峥嵘。

之后一月,秦恕尽收八王封地,并入中央管辖。

抄雍王府时,搜出不少谋逆秘帖,妻妾严审,助力屯兵者没入奴籍,遣去开凿运河,雍王府永久封禁。

其余七王,三人贬为庶民,就地监管。四人废黜王号,降为列候,食邑苦寒之地。

手段雷霆又不至于凶残无情。

襄王送皇侄们离城时要他们感念圣恩,莫再暗藏祸心,将精力用在帮扶民生上,只要有作为终有恢复王位的一天。

藩王们哭丧着脸。

来时有多风光,走时就有多凄凉。

***

吴越国境内,进驻雁丘关的十万离国重兵严行军法,关内四处张贴军令镇抚民心。

小郡百姓常受梁军骚扰,看了【雄师临城,秋毫无犯。凡伤民扰舍,掳掠财物,淫□□女者斩立决。】的告示,纷纷主动向离国驻军献上粮食和御寒衣物。

将领不收,说我国天子从不亏待将士,你们的好意我们心领。

雁丘郡郡守将此事上秉吴越王,政治立场摇摆不定的吴越王连连叹息,更加为难。

近臣进言:“离帝与梁帝年岁相当,一个励精图治,兴国强兵;一个弑父夺位,狼子野心。两相对比,当近善远凶。”

吴越王挑起自己斑白的须发,越看越悲:“我国夹在两强之间不得自主,寡人夜夜焦愁难眠。荀昱强横不加掩饰,秦恕徐徐图之未必就是善茬。父母兄弟同是一脉血缘,荀昱弑父,秦恕戮弟,谁又比谁仁善?左狼右虎,我为腴肉,可悲可叹。”

近臣心中亦悲凉,自责道:“是臣没有阻止梁帝屯兵淮水,惹恼离帝。”

吴越王叹说:“彼时畏惧梁国强威,怎知秦恕会御驾亲征,我国弱在外交谋略不足,是寡人目光短浅之过。”

“臣愿出使离国,谒见离国国相。”

“帝师顾长亭。”吴越王目光放远,遥想顾长亭是何模样。

他在短短五年间,让贫弱的离国迅速崛起,不到而立之年已做了弱国君王一生要做的事,引得各国国君垂涎其才。

“探报说顾长亭因病离开朝堂,归期未知,想是病入膏肓,可惜一身天纵之才。”吴越王惋惜道。

“但离国国相并未换人。”近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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