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6 心落下了走不远（第7页）

秦恕目扫他们，声音和雪一样寒凉：“诸位皇弟可存虔诚之心为父皇上香？”

安顺王揖手：“臣弟心至诚，想是香蜡放置久了，受潮所致。”

“如此说，是朕没重视祭礼？”

卫庄王打圆场：“皇兄身承风雪，孝感天地，臣弟们远离皇城，一岁祭拜一次，皇庙香火全靠皇兄维系，臣弟们的虔诚之心远不如皇兄。”

对言时，最爱蹦跶的雍王默不作声，终于将香蜡点燃了，呼出口气，一脸纯真，道：“皇兄治国辛劳，臣弟此来从衍州带了特产献给皇兄，出门匆忙忘记拿，家祭完想回别馆取，望皇兄恩准。”

秦恕冷冷道：“衍州特产兵刃，皇弟有心便献来让朕看看刀锋利不利。”

藩王们脸色微变。

雍王尴尬：“皇兄说笑，臣弟带的顶级血燕，滋补仙参。”

祭台左侧的襄王见气氛微妙，不想家祭出岔子，说道：“子澹少不更事。子逸，你作为兄长大度些。”

秦恕冷着脸径直走下祭台。

襄王沉声道：“子澹，公祭再不可来迟。”

雍王点头：“皇叔放心，一定准时到。”

暗潮涌动的家祭完毕后，藩王们避嫌各走各的。

雍王仰靠轿中，回想秦恕的话，侧开的衣襟缓缓滑出一条淡紫香帕，过了一日，香气犹存。脑中浮现清素女子的模样，那把柳腰盈盈摇摆，后入不知有多快活。

想着便觉饥渴难耐，别馆也不去了，直入康平街。

康平街乃皇城繁华中心，那女子居住在闹市，家中想来有些底子，比起妓楼万人摸的妓子，碧玉闺秀更令人血脉贲张。

雍王舔唇撩开轿窗上的帘子，雪小了些，街上人流如织，都在采买公祭用品。

约定时辰未到，雍王百无聊赖，双眼盯着过往的女子，皆姿色平平，百人中无一人可与香帕的主人媲美。

正嫌弃，一抹倩影进入眼帘。罗衣飘飘，纤腰款款，顾盼间光彩尽显，路人都成了映衬她的背景。

雍王忙命轿夫行到女子面前，他不露面，隔着帘子说：“娘子叫本王好等，快入轿来。”

女子开口，声若莺燕：“敢问轿中是哪位王爷？”

雍王诧异：“娘子忘了本王？昨日刚见过。”

“昨日奴家行错路，误入皇家别馆，见过几位王爷。”

“……”雍王全然忘记其他藩王也年轻体健，怎能抵挡花容玉色。皇家别馆又挤在一处，红杏能入自家院，也能入别家院。

雍王登时火起，撩帘道：“衍州雍王，你可记得？”

女子水波潋滟的眼微微闪烁，点头：“记得。”

“还不上轿来？”

女子犹豫：“安顺王，卫庄王、临川王皆与奴家有约。王爷姬妾成群，奴家便不能如约随行了。”

“谁告诉你本王姬妾成群？”

女子：“奴家失言，与另三位王爷说要去衍州，他们……”

“他们哪一个身边没有美姬环绕，反倒将本王说成好色之人。”雍王气得很，没想到同盟兄弟为了美色竟出卖自己。

“娘子，衍州富庶，本王定好好疼你。快上轿来，雪天你穿得单薄，当心风寒侵体。”雍王不放弃到嘴的美味，耐着性子示好。

女子抿唇摇头，转身就走。

雍王发怒，冲出轿去，追逐女子。抓住女子的腰带用力一扯，竟将腰带扯了下来。罗衣散开，肌肤赛雪。

女子跌坐在地，捂胸惊呼。

叫声引来百姓围观，问清缘由，群情激愤，怒喊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雍王松开手中的腰带，知道自己闯了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