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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26 心落下了走不远(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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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

“出去!”

女子擦了泪,纤腰转动,轻盈如风,优美的身段又惹了雍王的眼,在腰上捏了一把:“明日就干净了?”

女子点头。

雍王笑道:“明日未时三刻,本王行轿康平街,你入轿来。”

女子未回应,款款而去。

夜里,雍王辗转难眠,白日起的欲。望没得到纾解愈发难耐,早知这般难过,便是见红也要尝尝那女子的滋味。

转念一想,正是没尝到才抓心挠肝,明日定要在轿子里好好弄她。

皇城多绝色,每次来都有艳遇,勾得人不想走了。秦恕暴殄天物,偌大的皇宫没个女人,看着强壮威风,说不定枪软难举,可惜皇位给他坐了!

雍王的色心与野心交织在一起,做着美梦睡到天明。

侍者唤了他几次,他才骂骂咧咧起床,穿上华贵冬装乘轿去往先帝陵寝。

今日的风雪格外大,寒风怒号,雪密遮眼。

软轿行至祾恩门不能再进,侍者撑着伞将雍王扶下轿。

雍王伸了个懒腰,夺了纸伞推开侍者,一脸烦躁地踏雪走进祾恩殿。

祾恩殿外祭礼已经开始,皇子皇亲二十余人跪在厚厚积雪中,襄王手持高香递给面容严肃的天子。

秦恕持香登上祭台,冠冕与皇袍上已覆着雪砂。

雍王收伞,走到队伍末端,与藩王们站在一起,用脚将积雪撇开才双手插袖跪在地上。

邻肩的安顺王压着嗓子问:“你怎才来?”

“这不刚好?来早了风吹雪盖吃饱撑的。”雍王从衣袖里掏出一个油纸包的点心,“为了祭祀父皇,我早膳都没用,多大的孝心。”

安顺王看了眼祭台上的秦恕,说:“你久久不来,等你的间隙,皇兄板着脸问,他御驾亲征时,我们是否无诏进了皇城。”

“那会儿我们还在路上。”雍王剥开油纸发现点心冻硬了,随手一扔,“他提这事是要寻个名头治我们?”

“怕是。”安顺王规劝,“非常时期,你守点规矩,再惹恼皇兄,恐有灾祸。”

雍王暗想秦恕是个软蛋,好欺负得很,就是命大,遂嗤道:“我们起事他都能忍,入皇城寻点乐子还能动怒不成?他的脾气被顾长亭磨得差不多了,无须多虑。”

安顺王说:“顾长亭久未上朝,想是病入膏肓。现在无人掣肘皇兄,不可掉以轻心。”

“皇叔是个摆设?”雍王撇嘴,“我们这些皇子哪个不怕皇叔?皇叔在象山,震慑不了我们,顾长亭把他请回来,就是为了监管秦子逸。秦子逸可是百姓眼中的明君,仁君,做不得灭亲之事,不然顾长亭苦心为他经营的形象就毁于一旦。”

前排的卫庄王侧脸,低声道:“子澹,你学过相术?”

雍王:“何意?”

卫庄王:“算命的半仙尚且看不透人心,你怎笃定仁君不会成暴君?顾长亭下狱之事恼得皇兄大开杀戒,削官数十人。我们在朝中的眼线全军覆没,你还觉得皇兄做不出灭亲之事?”

“皇兄的凶狠被顾长亭压着,表面温顺。他对父皇的恨,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还巧言令色讨好父皇。我纳闷,顾长亭用什么法子,把皇兄调。教地如此听话。”

“政治需要。毕竟顾长亭有勇有谋,凭三寸不烂舌头扰了我们的好事。”安顺王说。

“秦子逸自负得很,未必看上顾长亭的才能。”雍王讥讽,“顾长亭有几分姿色,秦子逸御女不行,只能找个文弱男色展示雄风。所谓人不可貌相,谁上谁下还不一定。”

安顺王抬头看着祭台上的秦恕,很快又移开目光:“这么说,我有些无法直视皇兄了。”

雍王哼笑:“如此丢皇家的脸,还有颜面给父皇上香。”

卫庄王也没话说了,埋头忍笑。

秦恕行完祭礼,皇亲集体叩拜,随后依序上香。

秦恕立于祭台右侧,冕旒遮眼,沉肃威严。

八位藩王上坛祭拜,刻着自己名字的香蜡怎么也点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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