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6 心落下了走不远(第5页)
雍王在衍州奢靡惯了,没有美姬美酒很不痛快。
往年行祭礼一日便完,尚且忍得过去。今年提前三日斋戒,别馆内侍者一身桑麻白衣,垂丧着脸,碍眼的不行。
雍王的火照着一日三餐发,打得侍者鼻青脸肿,逼迫他们去妓楼弄几个美艳娘子来闭门作乐。
侍者不从,雍王的铁鞭将要落下,忽见一香帕被风卷挟,打着旋儿迎面盖来。
雍王扯下覆面的淡紫色刺绣香巾,按在鼻上深嗅。
女子独有的销魂体香浸入心脾,顿觉想入非非,遂命侍者搬来木梯靠在墙上,全然不顾皇家身份,将袍摆掖进腰封中,登梯而上。
高墙之外,一个妙龄女子左顾右盼,仰头时与爬墙相望的雍王目光对个正着。
雍王府中姬妾成群,颜色缤纷,却拴不住一颗好色之心。
雍王只觉墙下女子俏若三春之桃,素若九秋之菊,唇若樱颗半含,身姿婀娜。真真是柳腰风中过,留香醉王侯。
雍王又将紫色香巾凑在鼻端嗅上片刻,抖开,轻挑道:“娘子好姿容,这香帕随风飘摇,本王幸而得之,不知娘子是否在找它?”
妙龄女子道“是”,将发髻的轻纱围遮过脸,藏起清绝之容。
含羞动作更令雍王口干舌燥,舔了舔唇说:“娘子进院来取。”
妙龄女子摇头,步钗环佩叮当作响:“皇家别馆,奴家不敢擅入,王爷将帕儿抛下来吧。”
雍王的心也跟着步钗摇,笑说:“风重绢轻,本王若将香绢团了扔下,娘子伸手迎接,像不像选亲抛绣球?本王可是男子,做不得女儿之事。”
妙龄女子为难:“要是普通帕儿丢便丢了,那是奴家娘亲亲手所绣,若遗失愧对母恩。求王爷行善,将帕儿还给奴家吧。”
雍王扔下一粒小石子,被风刮歪了道,遂言:“看,疾风不解美人意,娘子还是进院来罢。本王不便出行,劳娘子慢移香步。”
妙龄女子无奈,打商量:“奴家只能到门前,王爷从门内递出吧。”
“好。”雍王下梯,急不可耐,直接从半空跳下,雪沫四溅。
他斥退侍者,自己来到门前,将门开了一条宽缝。听闻莲步压雪,轻慢而来,心肝儿跟着脚步乱颤,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
一只白皙皓腕出现在眼前,妙龄女子含唇轻语:“请王爷递出帕儿。”
雍王早将香帕揣进衣中,现下两手空空,一把握住女子手腕将她拽进院中,一脚踢关上门,把女子抵在墙上,埋头就往脸上亲。
女子惊慌,转头避开,挣扎。
她哪里是雍王的对手,侧着的脖颈全露在雍王眼中。
湿濡的嘴在她颈子上乱蹭,女子低泣,怜人得很。
雍王含住秀巧的耳珠,蛊惑:“娘子莫怕,本王会温柔待你。”
女子泪若断线珍珠,顺次划过脸颊:“王爷哪有半分怜惜之意,奴家宁失帕儿,不失清白。”
雍王心颤颤,紧贴着女子说:“娘子若无郎君,可随本王去衍州,享尽荣华富贵。”
女子止泣,楚楚可怜:“王爷此番来皇城是为先帝之祭,现下全城戒严,禁歌舞酒娱。王爷乃先帝之子,却破规矩强于奴家,奴家若随了王爷,今后怕也没有长情。”
雍王花言巧语:“本王唐突娘子实乃情之所钟。娘子今夜陪了本王,明日祭毕,本王定携娘子同回衍州。”
女子摇头:“奴家甚少出门,王爷若真心相待,明日公祭前来康平街见见奴家的双亲,奴家才可放心随王爷远走。”
雍王只图一夜快活,诱道:“行。今夜娘子宿在别馆,明日本王送娘子回家。”
女子的眼泪又蓄起来,还多了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色:“王爷此话是图奴家的身子,奴家今日不便。”
雍王边解女子衣衫,边问:“有何不便?”
女子按住腰带:“月信,怕冲撞王爷。”
雍王倏忽放开女子,脸上显出厌嫌之色:“月信你还穿一身白?”
“先帝忌辰,全城素白,奴家明日就干净了。”
雍王甚觉扫兴,挥袖:“走吧,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