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5 让我做会儿梦（第4页）

秦恕哈哈笑：“我怎能在老师面前班门弄斧。”

“现在查你功课。”顾长亭作严肃状。

秦恕说出早已想好的字：“稷安。”

没说寓意，以顾长亭的才思不必赘言。

兴国安社稷是顾长亭的心之所愿，亦是秦恕为之奋进的目标。

秦恕不仅要治世繁昌，还要雪耻开疆。

战马已嘶鸣，旌旗已招展，皇子出生在征途的起点，秦恕已寄厚望于他。

若自己倒在征途路上，秦稷安便要扛起“离”字龙旗继续勇往直前。

***

团子有了名字，秦恕的心情甚好，抱着团子不停地喊。

秦恕之所以高兴，因为顾长亭没有越过他直接给孩子起好名字。以顾长亭的才华，起名这事信手拈来。以一推二，秦恕便觉得顾长亭没有排斥自己，甚至认可自己是孩子父亲的身份，没什么比得到顾长亭的认可更值得高兴。

顾长亭被秦恕碎碎念的头晕，但没打扰他昂扬的兴致。

他与孩子越亲近，顾长亭越放心。

车外，柏邯要走出黑骑的护卫圈，被拦了。

他沉着脸走到车厢边上，说：“圣上，村民们已闭户多日，我要去看看。”

秦恕的声音传出：“你是何人？什么身份？”

“下民柏邯，申请出入令。”

秦恕：“准了，饭点前回到自己该待的位置。”

柏邯答是。

团子在摇晃中睡去，秦恕将襁褓轻轻放下，对顾长亭说：“你也睡会儿。”

“还不困。你将柏邯收拾得很好。”

“要他认清自己的身份不难。一个平民，心比天高。”

顾长亭想起自己第一次与柏邯打交道，心中也是这样想的。

“他不是普通平民，才智不够，但城府颇深。他很看重这里的村民，却只给他们安身之地，不管过他们得好不好。”

秦恕一点就透：“宁侯出手阔绰，你有危机那次柏邯出手相救，宁侯必会千金重酬，他留着钱财不用另有打算？”

“对。”顾长亭坐起来，双手交叠放在平坦的腹上，问，“他何时离的军营？”

秦恕说：“我监军期满回皇城，路上听说六营的军医跟着返程的运粮车跑了。六营派出三十个士卒追上运粮车，没找到他，又增调五十人沿路搜捕，一无所获。”

顾长亭想了想说：“他早已离开运粮车，暗随你的车队，士卒们不敢追你的车，自然找不到他。”

秦恕：“你怎知晓？”

顾长亭：“柏邯说你监军回来，我出城迎你，他远远见过我。”

秦恕皱眉：“看来这些年他一直潜在皇城内，但暗卫说在湘庄寻的他。那里的百姓口口相传，道他的医术可医死人。有个妇人难产而亡，已经埋了，让他从土里刨出来，不仅生了个女儿，产妇也无恙，第三日便能织布纺纱。”

“我知他的钱财用在何处了。”顾长亭清定的目光微微闪烁，“湘庄总人口不过两百户，找人扮死尸，传个事迹很容易。”

秦恕说：“是我的暗卫甄查不严。”

顾长亭摇头：“柏邯的医术正是暗卫的任务，无论柏邯心藏什么，他到底保住了我和孩子。”

“他只想报仇不如直接去衍州刺杀雍王，何须弯弯绕绕。”说完这话，秦恕警惕起来，“他难道有谋反之心？”

“起初应该有。”顾长亭将几次与柏邯见面的事说给秦恕听。

越听秦恕的脸色越差：“我真小瞧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