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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想跟他玩什么都随便(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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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时颂消失了一整天,没有任何人发现。

岑溪中,苏安,这两个向来喜欢虚与委蛇的人,期间也没有打过一个电话。

不过也是,自从岑时颂从家里搬出来,岑溪中就懒得再演什么慈父戏码,他只要保证岑时颂在国内,在公司挂名就足够了,至于那些所谓的报备和关心,哪里好用的到继续演?

岑时颂已经不记得在这间漆黑到看不到五指的房间待了多久。

当时沈望扯着他的头发,岑时颂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听到了沈望的“活该”便晕过去了。

再醒回来,睁开眼,岑时颂第一反应就是沈望把他眼睛弄瞎了,但眨眨眼并不痛,他才反应过来,这是在一间漆黑的地下室。

——也是沈望口中的老地方,岑时颂一度不敢回忆的痛苦的噩梦。

时过境迁,他依旧恐惧沈望的触碰,却并没有对这个地方,表现太过惊恐。

说起来也有意思。

大概是在国外,最开始那段时间,他待在暗室里的时间,远远超过正常明亮的房间。

岑时颂是以岑溪中独子的身份送过来的,可在那间别墅里,没人把他当主人,他只是一只被下了命令,可以随意对待,只要留条命的狗。

最开始是三天,他被关在暗室,狭小的空间里,灰尘和腐朽的气味往鼻息里跑,岑时颂呛得直咳嗽,脚踝肿胀得厉害,木棍敲击的痛感他这辈子永远不会忘记。

可管家身材高大,力气是他的百倍,岑时颂这样的废物,只能蜷缩在墙面,一点点把自己藏进夜色里。

不是没有挣扎,可他的求饶和谩骂都无效,没有人为他开那扇门。

时间久了,分不清天昏地暗,七月的天,岑时颂浑身冰冷,他蜷缩角落不敢动,认知开始混乱,脑海里是重新回到沈望地下室的惊慌恐惧。

后面时间到了,门开了,岑时颂已经高烧到三十九度,神志不清,嘴里却固执的念着一个字——

哥。

管家并没有接收到岑溪中有两个儿子的消息,只认定为他在胡言乱语。

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岑时颂陷入了自闭,他不说话,拒绝和任何人有情感交流,菲比的温柔问候也好,管家冷言冷语的威胁也罢,岑时颂像个木头人,呆愣愣的,连眼都不想抬一下。

医生说,这是创伤后短期心理反应,患者刻意回避社交,封闭自我以避免再次触发焦虑。

管家认定他就是烧傻了。

这并不是坏处。

起码岑时颂不再想着逃跑了。

所以后面岑时颂慢慢恢复好再想着跑出去,或者是表现出这样的想法时,那间逼仄的暗室就是他的归处。

后来岑时颂就免疫了,像现在这样,能够坦然接受沈望把他关到了算得上宽敞开阔的地下室,岑时颂可以眼都不眨,也不尖叫。

他静静坐在沈望精心为他准备好的椅子上,手脚被捆缚,不算很紧,可他从始至终动都没动,也不挣扎。

只是呆呆的望着虚无的一角,连一点情绪起伏都没有。

很快房间里传来沈望失望的声音:“啧,你是死人吗?醒了这么久一点反应都没有。”

岑时颂循声抬起头,头顶上应该是有监控的,沈望在监视着他。

岑时颂最初的惊恐和无措已经随着肾上腺素的回降慢慢褪去,他在思考,想沈望这个疯子到底想干什么。

他们应该是偶然遇到的,从沈望当时的表情不难看出,可沈望后面的表现实在奇怪,带他去车上恐吓一番后,就关到了这间房间,什么都不干,只等着他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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