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想跟他玩什么都随便(第2页)
实在难以捉摸。
“沈望。”
空旷房间里传来岑时颂的嘶哑的声音。
很冷静,和最开始的失控完全不同的语气。
沈望从喉咙里吐出一个音节:“嗯?”
岑时颂找不到声音的来源,只是抬着头,眼睛聚不上焦地问:“你想干什么。”
你到底想干什么?
把他关到这里是为什么?
“不想干什么啊。”百无聊赖的语气,沈望将监控里的音响调大了些,空旷阴冷的地下室,他的声音格外清晰,“就是想看看,你被我藏在这里,会不会有人来找你呢?”
当然不会。岑时颂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四个字。
他是生是死,根本不会有人在意。
沈望的这个游戏实在无聊,五年前不就已经知道答案了,怎么现在还要在玩一次?
“特别是,你心心念念的聿怀哥哥。”
后面四个字说的恶心,岑时颂只觉得耳边被黏腻的潮湿罩住,遍体生寒。
岑时颂倏地瞪大眼睛,黑暗里,看不到岑时颂漆黑的眼睛,可隔着一层监控摄像头,沈望将他这幅表情收进眼底。
地下室的灯光骤然打开,眼前一片亮眼刺目的白光,眼膜发紧,一滴眼泪不受控溢出。
没多久,沈望站到他面前,手里拿着手机,摄像头看着,直直对着他拍。
红色光点刺目,岑时颂的心脏跳动得有些缓慢,大概有那么一瞬间,是暂停了的。
岑时颂听到自己颤抖的声音:“你又干了什么?!”
岑时颂已经开始应激,所有从沈望手中发给商聿怀的东西都令他心惊肉跳。
“怕什么,只是一段你可怜兮兮喊着商聿怀名字的视频而已。”沈望对岑时颂失控的模样乐见其成,他缓缓走过去,低低笑着,“或者你也可以选,发现在这一条。”
岑时颂看着直直对着自己拍摄的镜头,呼吸发紧,喉头一阵绞痛,他强撑着和沈望对视,咬牙说:“我和商聿怀早就没有关系了,你做这些没有任何意义。”
沈望空出左手,俏皮似的对着岑时颂摆摆手,不赞同的语气:“我知道你和商聿怀早就见面了。”
他的视线游离在岑时颂的脖颈上,暧昧轻佻:“不过看来……似乎你们相处的并没有很愉快。”
岑时颂和商聿怀不愉快,沈望却觉得愉快。
沈望收了手机,没有急着向岑时颂解释,反倒慢条斯理的看起了镜头里岑时颂脸上的表情。
边看边还很满意的点点头。
岑时颂心中一阵无力和浓重的绝望:“沈望,你和商聿怀之间的仇怨为什么一定要拉上我……”
沈望手上动作一顿,眼底涌起一抹阴森冷酷的狠戾。
但也只是一瞬间,转瞬即逝,很快就又恢复成了那副轻佻散漫的模样,似乎只是岑时颂的错觉。
“好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