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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吃完饭,林新桐又挑灯把羊令辞布置的作业写完,简单的擦了擦身体这才沉沉睡去。
等翌日,羊令辞看到林新桐的作业,字迹尚且不伦,但答得有几分巧思,只觉这朽木也不是不可以雕琢一下,故而更严厉。
林新桐知道好耐,再辛苦也坚持了下来,倒叫羊令辞更为改观,尚且不说学问,有这份毅力坚韧,就已经好过太多人了。
所以再和沈朝阳聊起时,言语间多有夸赞。
一时叫沈朝阳多了几分惊疑,等羊令辞一走,就把林新桐叫过来考察。
“砚之对你多有夸赞,说你近日很用功。”
羊令辞字砚之。
林新桐面含感激孺慕:“母亲为我觅得良师,我自知资质平庸,唯有苦读,才能报答母亲的栽培之情。”
沈朝阳面露赞赏微笑:“你有这份心就好,待来日我替你举荐。”
听到这话,林新桐憋了一口气,把自己的脸憋红了,目光火热激动道:“母亲大恩,我无以为报。”
沈朝阳见状,又考校了林新桐一番,这才放人离开,等人一走,她便对一旁的锦书道:“倒是有野心。”
锦书笑着回:“就怕没有野心。”
沈朝阳大半夜还在考察林新桐的课业,一时府内都在传沈朝阳对林新桐有多看重,以往府中多有轻视怠慢林新桐的侍从,态度也跟着转变变得恭敬。
等沈知鸢知道后,一时竟有些不可置信,她懵懵地看向何仪文:“母亲这是什么意思?”
何仪文不知道沈朝阳答应了沈知鸢会帮忙解决林新桐,她揣测道:“大小姐,林新桐到底是你的妻子,或许大人看在您的面上,才宽待她。”
“不是。”沈知鸢气得眼泪都冒出来了,她也清楚有些话不能说出口,眼泪簌簌往下掉:“我是要做皇妃的。”
她起身,急冲冲往外走,带着泣音:“阿娘。”
郑敏见着女儿哭哭啼啼跑来,无奈的把下人们挥退,指尖点了点沈知鸢的额头,没好气道:“一不顺心就哭,真是太惯你了。”
沈知鸢吸了吸鼻子,漂亮的脸上带着委屈,一时只觉得阿娘也不爱她了。
郑敏叹了口气:“鸢儿,你母亲答应你的事何曾食言过。”
“可是母亲……”
郑敏解释:“过誉至毁,你等着瞧她下场便是。”
沈知鸢瞬间明白了,母亲是在捧杀林新桐,她是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搞得这么复杂,直接弄死不就好了,那林新桐又没有依仗,何必这么麻烦。
但母亲现下既然出手了,她就等着风光回长安。
想通了的沈知鸢破涕而笑,扑进郑敏的怀里,说:“阿娘,等我做了皇妃,定叫你风风光光的。”
郑敏心一下就软了。
母女俩又说了会话,沈知鸢这才高高兴兴的离开。
何仪文瞧见沈知鸢又恢复神采,便开口:“大小姐,快申时了。”
沈知鸢才惊觉已经这个时辰了,她和朋友们玩捶丸的时间到了,便加快脚步,好回去换身方便的衣服。
为了更快,特意走了一条小道。
正好碰到林新桐在刁难账房。
“夫人,你公中月例十两,这个月已经用完了,您要是支得少,小的大着胆子便支给您就是了,可您一下子就要五百两,小的实在没那个胆子任您取用。”
林新桐眉梢狠狠拧起:“你只管支给我便是,母亲那里我会去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