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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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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将要倒下去的刹那,一只大手按住了她腰肢。

玉其呼吸一滞,对上一双深邃的眸子,在帐下变成了鸦青色,慑魄人心。

“你心虚什么?”

玉其一怔:“什么?”

“崔玉其。”他低低的嗓音钻进了她耳朵里,在她还不知如何辩驳的时候,他双手稍稍托起她两肋,温热的触感落在她喉咙上。他啮咬着,似乎这样就能让她开口。

可是细密的吻像珠串一样缠绕了她,扼紧了她。他富有兴致地问:“是想这样做吗?”

玉其有些难受,仰长脖颈想要逃脱。他用指腹摩挲着他吻过的地方,像是数拥有的珍珠,他总是有万分的耐心:“还是好奇到底怎么做,所以睡不着?”

“没有……”玉其迫使自己说话,“没有。”

“那是什么,”李重珩没有剥谁的衣服,只是将手伸进衣衫。他一手的硬茧抚过她,掌住了一团软肉,“我勾引你了吗?”

玉其脑袋轰一下,什么也不知道了。

“崔玉其。”李重珩抱着她翻滚在上,仿佛张到极限的大弓,他持久的欲望蓄势待发。他耐着性子捏着她大腿,倏尔将人拖到身前。

玉其心下一颤,想要说些什么,可破碎的思绪难以组成字句。他好不要脸,为什么难为情的却是她。

“你自找的。”他俯下身来,一手穿过她腰背。他没有完全捞起她,任由她仰倒,睁大眼睛望着帐顶,感受狰狞的世界扑面而来,贯穿她的全身。

玉其下意识抓紧了他,指甲划出长痕。他不觉得有什么,仍然恶劣地咬住了她嘴唇。他们像两只斗兽,在囚笼里撕咬彼此。

颤栗后知后觉到来,仿佛从一汪热泉里浮出,她得以缓过呼吸。可很快,她变得只能喘息,细小的蜘蛛从尾椎爬上她湿漉漉的身体。

胡床摇晃着,顶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像他们骨骼磨出的声音,他快磨碎了她,要与她完全融在一起。玉其忽然好生气,柔软的肚皮被他弄得鼓胀起来,她咬住他肩头,却听见他的低叹:“难受吗,可是我还不够。”

玉其里子瑟缩了一下,要推他。李重珩手指轻轻按着,目光缠绕在她缴械投降的表情上,于是他们嵌合得更紧。他偏头来咬她耳朵,带着喘息舔舐。

他的声音完全在折磨她。什么时候结束呢,她涣散地想,忽然就感觉怀抱空了。

心跳空拍,她张口,发出的却是陌生的呻吟。他凶狠地再度侵入了,带着羯鼓一般的节律:“在想谁?

“表哥?”

压抑已久的眼泪在这一刻决堤。

第41章

生来就拥有一切的人,理所当然地以为一切为他们而生。

李重珩第一次发现这不是事实,是在少阳院,陪伴多年的奴婢在他眼前被活活打死。他们只是哄他开心,陪他玩过家家而已。

他没有了母亲,所以一切都不再被允许。

他终于懂得了收敛。

像是把过大的衣袍收进革带,他慢慢学会让这件袍子显得合身。他学什么都很快,一晃就是十八岁了。

那一年,他遇见了灿烂的春天。他没有想太多,季节总会过去。但让人无法忍受的是,在霜寒缺粮的战场上,他依然频频想起那天的太阳。

令人眩晕的光芒,近乎完美的笑容——

如果她不姓崔就好了。

“君不修政,后宫逾制,牝鸡司晨”,崔伯元曾以死谏的态度,发出振聋发聩的呐喊,天下群儒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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