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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妹精的一次修炼(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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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语调也是雁过无痕般,“今晚,你随我去巡夜。”

“大人忘了,属下只是个剑术教头。”

他不恼,不假思索般,“也罢,那今晚你不必回巡抚司了。”

一个宁王想叫自己回去,一个崔劢不想叫自己回去,今夜的巡抚司恐怕是个是非之地。南山懒洋洋抱着手臂,桃花样的眼在渐盛的日光下一眯,“那是自然,属下还要送小姐回家。”

她说话间,二人已走到了校场旁,此时马球比赛刚刚结束,人们或是相约骑马打猎去,或是同往汴河岸搭乘画舫,或是寻些其他乐子,三三两两,鸟兽作散。

崔劢没有说话,径直登台去褚桢身旁守卫。而南山,已听见季喜的大声疾呼:“先生——我们在这呢——”

她走过去,嘴里念叨着:“我听见了,听见了。”

南山听说城西的兔子肉肥毛美,她准备带着季喜同鸾碧去猎几只兔子,正好能为过冬备几顶兔毛领子。

三人向会场自备的马厩去取马,路过一处守卫的营地,忽听见背后有人言语:“廉大人,小校回报,刚刚只是几只马儿被德安郡主的鞭子惊了,并无大碍。”

季喜转头一看,“廉大人”果真就是她家丈夫廉柏衣。

而南山同鸾碧回望时,正看见季喜紧紧抱着廉君的手臂,扁着可怜兮兮的嘴巴,落泪连连。一旁的百户尴尬地立着,廉君只得向他摆摆手,“你先下去吧。”

原来廉君所在的卫所正负责此次马球会的巡防,他已是前千户所的千户官,正管着马厩一片。亲军都尉府下设巡抚司,经历司及仪鸾司,并辖有十四个卫所,专职负责皇城的巡防。若要细算,南山也算同廉君是在同一处做事。

从去四照山踏青前两人吵架算起,二人也有十多天未见面了,年轻夫妇,总是彼此多有折磨。

正如季喜与廉君这般,十多天前还翻脸不认人,如今已是如胶似漆,廉君哄着季喜,说着:“是我不好,再不同你发脾气了。”

季喜则哭得更凶了,抽噎着说话:“喜儿再不和廉君吵架了。”

有了廉君,季喜是彻底把南山和鸾碧忘到脑后了。南山抱着手站在不远处,招来一个小校,一本正经道:“麻烦转告廉大人,我晚些来接廉夫人。”

鸾碧笑起来,忽然南山拉着她的手,低头朝她笑得灿烂,“你家小姐不要你了,正好我把你拐去猎大白兔。”

鸾碧这样涉世未深的小丫头,自然禁不住南山的软磨硬泡,三言两语便被拐跑了。鸾碧不会骑马,南山便骑马载着她在林间打猎,玩了两个时辰两人才觉困倦,在树荫下软软的暮春草上躺着歇息。

“先生,你说小姐和姑爷在干嘛呢?”鸾碧侧卧着,脸却转过来看着天上云飞片片。

“抱在一起说悄悄话呗。”南山已快睡着了,口齿模糊地回答。

鸾碧的这个问题一直问到了微风弄晚,暮霭沉沉,季喜同廉君也没现身过。

晚间的篝火炙烤大会更是随意,褚桢那还规矩颇严,下来到这样零散的火堆间,便没有什么规矩了,譬如南山同鸾碧,还有从褚桢那逃出来的齐王爷褚熠。

褚熠过来时,手里晃着个酒壶,不请自入地便坐在南山旁,扯了一块南山手上的兔肉,“南君,你可真是叫本王好找啊。那大嫂子同二嫂子又拌嘴了,真是叫人头疼。”

他把酒壶一放,嚼一口刚烤的兔肉,砸吧砸吧嘴,“好吃好吃!”

鸾碧被他逗笑了,见他如此随和,便一点都不怕他,“王爷,您真有趣!”

“两位娘娘要是听见王爷这么说,可有的气生了。”南山翻烤着火上的可怜兔子,语气也变得漫不经心。

“两位娘娘没听见,朕倒是听见了。”

褚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三人忙着要起身,却见他衣角窸窸窣窣带着春草,已走到众人面前来,安抚道:“免礼吧。”

他在南山对面席地而坐,同来入席的还有崔劢。天上明月高悬,星辰如银屑一样铺洒,月桂般的光辉照得他英挺的面庞倍加温柔,“宴上也闷得慌,我同崔卿便出来走走。”

想来是皇后同明妃闹得他心烦,这才离了宴席。褚熠一笑,在一旁替自己的兄长出馊主意,“皇兄,要我说啊,你再纳几个美人,两位娘娘保准不再吵架了。”

褚桢并没有责备他乱说话,只是一抹笑带过此事,反倒低声问南山,“手好些了吧?”

她最怕有人拿糖衣炮弹轰自己,低着头说道:“已经好了。”

“那帕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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