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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大侠又打人了(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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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大侠又打人了

南山身子倚着树干,双腿交着放在梨树枝桠上,梨花繁盛,似雪如云般簇在她的周围,她的白衣上金光点点,恰如繁星河汉坠入花间。

季喜极气,跑过去指着树上的她便要跳起来,“你!”

“傻小姐,你不到树上来怎么看选花魁?”南山坐起来,一手搁在自己的膝上,垂头看她,边说边摇着花枝,玉白的梨花在她的摧残下纷纷摇落,如春雪,却较春雪更多三分轻盈。

“你快拉我上去!”

“那你求求我。”南山歪着脑袋,露一口锃白的牙。

季喜一跺脚,满不情愿地说:“求你。”

“什么什么?”

“求你!”

季喜这声狮子吼一出来,南山极高兴地从树上一跃而下,捉小鸡般一手提起季喜的后衣领。她飞身上树,将季喜放在一枝树丫上,自己又舒舒服服半躺着,只剩季喜一人瑟瑟抱紧了树干,一动也不敢动。

只见那头选花魁正热火朝天着,琴棋书画正比试到最后一样。依南山来看,旁边那个粉衣的春声姑娘,但一身衣服便显三分庸俗,又怎能是她的宝贝颂优姑娘的敌手,若不是一直有个俗人挥洒万金捧着她,早早便要败下阵来的。

这俗人南山亦认得,是当今丞相的侄子李涯,和一众纨绔子弟没什么区别,只是更纨绔几分罢了。

却说这边二位姑娘作好了画,由小丫头拿出来示众,春声画技平平,所绘一幅牡丹规规矩矩,毫无新意,而颂优一幅墨竹笔道干练,浓淡相宜,自有一番高远意境。

可水儿走了不及三步,颂优的一幅墨竹忽然变了颜色,但凡落笔处皆是一片浓艳的蓝,此时不知何处响起一声高喝:“李公子为牡丹图献百两黄金!”

人群中欢呼顿起,那一幅变了色的竹子瞬间被人抛之脑后,同样被遗忘的还有颂优。

春声拉起手绢半遮着小脸,妩媚眼波投向李涯,伺候她的小丫头也是乖觉之辈,立马跪下冲李涯磕了个头,“谢谢公子!”

那李涯的小厮亦高声回应:“恭喜春声姑娘!”皆好似春声已经荣登花榜一般。

忽然空中滑过一瞬流光,仿佛星辰飞落,水儿眼疾手快,展开帕子稳稳接住那道飞来的星光。

她开手一看,那是一只蓝田玉腰牌,她解气似的瞪春声一眼,照模照样地提起声音:“南公子为墨竹献蓝田玉腰牌!”

季喜刚气得差点掉下树去,这会儿又惊得差点掉下树去,她看看南山空****的腰间,一推南山的肩,“你疯了?那是陛下赏你的!”

“陛下既赏了,东西便是我的。”南山不慌不忙地抱着肩,忽听见李涯在下边极尽嘲讽之音:“南公子?谁啊?”

只见来人一袭白衣,从天而落,衔着月辉,带着乱花,“正是在下。”

颂优见她来了,含着烟雨般的笑,垂首不语,水儿倒是心直口快,鹅蛋脸上绽开伶俐笑容,“公子你可算来了。”

南山站在台上,手里的剑闪着月光,看样子绝不会相让,台下的李公子身份尊贵,也是惹不得的人物。望云楼的妈妈略作思筹,满脸是笑迎上来,“二位公子切莫着急,容我看看这蓝田玉腰牌。”

她往水儿手中拿过腰牌,单看一眼便知不是俗物,更要命的是玉牌后刻有一个“桢”字,天下谁人不知“桢”乃当今陛下的名讳,妈妈心中一紧,明知了这是御用之物。

她再看南山穿一身王侯将相才着的万点金,精明的心中已算清楚了轻重,“俗话说,黄金有价玉无价,这玉果真价值连城。”

“让开!”

台下一声吼,只见一个紫色的球挪动过来,原来是这李涯公子,他一张银盆脸上五官细小,双手捉着的腰间挺着一座五台山,下巴上**如波涛一片海,“你个老婆娘,玉算得什么?本公子府上珍宝无数,件件强过这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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