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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校联谊3(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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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你看起来很弱啊。病恹恹的。胆量也一会大一会小的。”五条悟勾手,示意陈潺走近一些,“怎么这副表情啦,我看起来很像不关心朋友的人?”

哦,朋友。

执行官在心里把这个词咀嚼数遍。是的,他们已经是朋友了。

“并不,你很好。我只是很少被人这么关心,有些意外。”

他来到五条悟身前,不偏不倚,正好挡住虎杖悠仁。

五条悟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应该又选择性地只听进去想听的话。白发术师拉住他的衣袖,长而宽的袖口把两个人的指尖一并遮住。

“你还是胆子小的时候比较可爱。”五条悟仰起脸,“这点有没有人说过?”

紫瞳中又出现他熟悉的颤栗,但不是恐惧的情绪,而是出于某种自责。虽然五条悟还没摸清楚对方的行动原理,但利用已经发现的规律还是手到擒来。

他松开陈潺,抬手点了点那枚别在对方心口处的、印着他的脸的圆状物——应该是叫吧唧?随便吧,名字不重要。

总之,他不轻不重地按着它,并隔着它按住陈潺的心脏。

“不要总试探别人的心意。”五条老师教导道,“你用真实对我,我就不会虚伪地对你。现在,你需要走开一点,我们的后辈要醒了。”

陈潺眨了下眼睛,有种科幻电影里常客串的AI感,五条悟很难描绘清楚这种感觉,总之,黑发男人接收了这个讯息,嘴角弯了一下,倒映着自己的紫瞳里是毫不掩饰的赞许色彩。

……这里有值得夸奖的东西?五条悟不觉得对方是单纯想夸他帅气又强大,虽然有偷偷收藏自己的前科。

“好。听你的。”

——这便是虎杖悠仁恢复意识时,听见的第一句话。声线与发音的韵律都很独特,是海豚在说话吗?或者鲸鱼?

但过于低沉了,虎杖悠仁迷迷糊糊地想,没有水族馆里的海豚音调高,比自己还哑一些。

所以到底是什么东西在说话?

抱着这样的疑问,他睁开眼睛。疼痛、酸胀与麻木紧随其后,他下意识抬手想触碰隐隐作痛的地方,手腕却传来一股巨大的拉力。

他这才真正意义上的清醒过来。巨大的、畸形的骨与刀插在地上,固定着绳结,将他双手反背,犯人似的被锁在原处。

“早。”这次是熟悉的声音,虎杖悠仁有印象,“快醒过来啦,我们昨天见过的。”

昨天、咒术……

“五条悟,同时也是咒术高专一年级的负责人。”

戴着眼罩的白发男人笑吟吟的,即使看不清对方的眼睛,虎杖也觉得对方正在注视自己。

伏黑、前辈……伏黑!

“我是来向你传递一个悲哀的消息的,虎杖悠仁。”白发男人垂下双臂,随惯性摇摆着,“你要死了。死刑,秘密执行。”

“……”

陈潺站在房间的角落里,一个不被光线驻足的地方。

亲眼见证故事的开端,跟上帝视角翻阅漫画是很不一样的。陈潺说不出此刻究竟是什么心情,他对情绪感知向来不敏锐。

他合上眼皮,停止呼吸,整个人恍如被拉伸成一道细长鬼影,倾听着齿轮转动的咔嚓、咔嚓、咔嚓……虎杖悠仁的苏醒提前了,少一句询问环境的台词,多出两句对「陈先生」的介绍,以及“这里居然还有第三个人吗!?”

“当然有啊。”五条悟双手轻拍,“锵锵——他在那里罚站呢。快过来啦。”

房间内突兀地出现第三道呼吸声,虎杖悠仁不会怀疑自己的五感,但当那个影子真的动起来、并向自己走近时,他还是瞪大了眼睛,并不为对方奇异的紫眼睛,而是他衣襟上挂着的、印着白发眼罩男的小圆牌。

白发眼罩男本人还在散漫地晃着椅子。

“初次见面。”独特的、海豚一样的韵律再次响起,“我是你的新监护人,但我并不负责让你「活下来」。让你现在还能够说话的,有且只有五条悟。”

五条悟诧异地“诶”了一声,他上一秒还介绍陈潺为“跟他合力将虎杖的死刑变成无期”,因此具备监护权的人。

昏暗的环境里,紫色总会呈现出一种往外流淌的趋势。现在它们被集中在五条悟身上。

陈潺注视着对方的背影——他仍站在五条悟身后,话却对虎杖说:“我只是陪五条做他想做的事。以及,你爷爷的骨灰已经收殓好了,他被安葬在东京——这个才是我自己的主意,你觉得不妥可以说,我会给你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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