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用未来知识打造我的后宫这皇帝当的真爽(第9页)
拓跋灵颤抖着抬起头,眼中还蓄着泪水。
作为受过正统汉化教育的北魏皇族,她当然知道这段百年前在江南民间流传的野史趣闻。
但此时此刻,从这个荒淫暴君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让她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
“臣女……臣女略有耳闻。”拓跋灵的声音有些艰涩,“不过是民间男女私情……以哀婉着称罢了。”
“私情?”
刘子业轻笑一声,眼神中流露出一种俯瞰众生的孤独。
他开始用现代的叙事手法,将那段原本简单的民间传说,重组成了一场关于反抗门阀、追求自由意志、最终在死亡中升华的宏大悲剧。
他讲到了祝英台的坚毅,讲到了梁山伯的忧愤,讲到了那最后一跃入坟、双飞化蝶的永恒。
他的语速不快,却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击在拓跋灵的心弦上。
随着故事的铺开,那原本因为下方斗场施暴而紧绷的空气,竟然变得有一种凄美的圣洁感。
“朕今日所奏之曲,便是为了这‘化蝶’二字。”
刘子业看向拓跋灵,目光如利刃般划过她的脸庞:“你觉得朕残忍?觉得朕卑劣?可你那所谓的鲜卑皇室,可曾出过哪怕一个能读懂这种‘情’字的人?你们只会骑马,只会烧杀,你们模仿汉人的礼仪,穿上汉人的官服,却永远学不会这种刻在骨子里、能为一人而弃天下的浪漫。这,便是朕,中原正统皇帝的底蕴。胡人终究是胡人,即便夺了土地,也夺不走这华夏的魂魄。”
拓跋灵痴痴地看着刘子业。
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无法想象,一个能创作出这种神异乐章、能把一个寻常民间传说讲得如此荡气回肠的人,内心真的会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吗?
“不……能写出这种曲子的人……”拓跋灵喃喃自语,眼神中原本的恐惧与敌意,竟然渐渐被一种病态的、迷茫的崇拜所取代,“你既然懂梁祝的深情……既然怜悯他们的不幸……为何又能眼睁睁看着这下方的女子受苦?陛下……你究竟哪一面才是真的?”
她突然向前膝行了几步,不顾刘楚玉那充满杀意的目光,伸手抓住了刘子业的衣角,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哀告的渴望:
“能创出此曲的皇帝……定是有着一颗比谁都柔软、都孤独的‘仁’心。你今日行此恶事,是不是在自毁羽翼?是不是在用这些暴行,掩盖你对这浊世的厌恶?陛下……求你,若是你真的懂‘化蝶’,便放了这些可怜人吧。那样……奴婢愿意相信,你才是这世上唯一的真主。”
一旁的刘楚玉忍不住冷笑一声:“真是个蠢丫头。弟弟,你不过是弹了几个调子,讲了个故事,这鲜卑之珠就开始想为你‘洗白’了?她居然觉得你是个怀才不遇的圣贤?”
刘子业没有回答,他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拭掉拓跋灵脸颊上的泪水。那种温润的触感让拓跋灵浑身一颤,眼神更加迷离。
“仁心?”
刘子业凑近她,语气中透着一股子令人绝望的清醒:“蛮一,这就是你跟朕的区别。你觉得美与恶是水火不容,但在朕看来,这世间万物皆是朕笔下的音符。朕可以为了‘化蝶’而落泪,也可以为了‘统治’而杀人。这并不矛盾。”
他轻轻拍了拍拓跋灵的脸蛋,动作中透着一种不含任何欲望的、纯粹的支配感:
“既然你觉得朕有‘仁心’,那朕便成全你。朕今日不杀沈家女,也不把她们赏给那些粗汉。朕要让她们也去学朕的‘乐理’。至于你……”
刘子业站起身,背对着夕阳,在那层层叠叠的龙影中显得无比高大:
“你既然觉得朕不残忍,那以后便留在朕身边,替朕笔录这些‘未来的歌曲’。朕要看看,当你知道了更多这种‘浪漫’之后,你是会更爱朕,还是更怕朕。”
拓跋灵跪伏在地上,长发铺散在石砖上。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但她知道,自己那颗属于北魏、属于草原的心,已经在这一首曲、一个故事中,彻底被这个汉人皇帝给锁死了。
她不再想逃,她只想留在这个危险而又迷人的暴君身边,去一窥那深不见底的灵魂。
深渊斗场的原始暴行终于告一段落,那些曾被视为掌上明珠的豪商之女,此刻如同一具具破败的木偶,被粗暴却高效地从泥土与汗液中拖出。
她们赤裸的身体上覆盖着带有皇室徽记的粗麻披风,由面无表情的医女接入了药香浓郁的春风阁。
空气中弥漫着止血散与热水的蒸汽,这种劫后余生的“温情”在刚才那场肉体炼狱的映衬下显得极其讽刺。
沈家嫡女死死地咬着已经血肉模糊的唇瓣,她看着医女正在为自己那处惨不忍睹的红肿处涂抹清凉的药膏,那种生理上的舒缓反而加剧了她精神上的极度羞愤。
在她的世界观里,身体的失守意味着清白的彻底丧失,这意味着她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被玷污的残砖。
她猛地挣脱了医女的手,试图一头撞向那坚硬的红木柱子,却被一旁待命的皇城司死士如闪电般按回了软榻。
“想死?在朕的允准之前,你的命不属于你,甚至不属于你的名声。”
刘子业不紧不慢地走入阁内,他依旧换上了一身洁净的月白色长衫,看起来像是个温文尔雅的博学儒生。
他向后挥了挥手示意医女继续,随后坐在沈家女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张写满了“以死明志”的绝望脸庞。
“你觉得朕折辱了你的贞洁,所以你便要用自裁来维护那所谓的大家闺秀的尊严?”
刘子业轻笑一声,眼神中透出一种看透文明谎言的冷冽与通透:“沈氏,你且听好。你父沈万三在东南大旱时,为了让粮价翻上十倍,不惜看着三万名灾民在城门口饿死。那些灾民的命,难道不比你跨间那一层薄如蝉翼的皮膜更贵重?你父欠下的这笔血债,朕今日让你用身体来偿还,是在给你全家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