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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用未来知识打造我的后宫这皇帝当的真爽(第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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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业冷漠地重新坐回王座,他在那一刻体验到了某种神启般的快感:将文明的傲慢与原始的暴力完美揉碎,重新塑造成一个只属于他刘子业的、疯狂而有序的新世界。

石坑内那令人作呕的皮肉撞击声并未停歇,但高台上的空气却因为刘子业的一句话而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带有书卷气的宁静。

刘子业缓缓松开了抓着拓跋灵头发的手,他从华愿儿手中接过一方温热的湿帕,仔细地擦拭着指尖刚才沾染上的点点汗渍。

“既然你觉得朕是胡虏,觉得鲜卑皇室才是汉学的正统继承者,那朕便给你一个机会。”

刘子业坐回那张铺着紫貂皮的宽大胡床上,他微微偏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子属于现代知识分子的那种冷峻与戏谑。

他看着蜷缩在地的拓跋灵,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考核一名最普通的太学生。

“《尚书·大禹谟》中云:‘正德、利用、厚生、惟和’。蛮一,你且告诉朕,你那远在平城的兄长,用这几百名精锐换你一人苟活,合的是哪一个‘德’?又正的是哪一个‘利’?”

拓跋灵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满手鲜血的暴君竟然会随口引用如此生僻的典籍。

她强撑着坐起身,由于过度紧张而颤抖的嘴唇吐出了清脆却有些虚浮的辩词。

“正德者……自正其德,利用者……便利器用。兄长……兄长此举是为了平城百万臣民的安宁,舍一己之亲而全万民之命……此乃大德……亦是大利。”

“陈词滥调。”

刘子业嗤笑一声,他转过头,对侍立在一旁的内侍吩咐道:“去,把朕那把‘焦尾’取来。再给这位北魏的才女准备一具上好的绿绮琴。既然嘴上说不明白,咱们便用这音律来斗一斗。你若能赢了朕,朕今日便放了这沈家女。”

拓跋灵眼中爆发出最后一丝名为“希望”的光亮。

她自幼受中原大儒教导,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在平城更有“琴仙”之称。

她不信一个沉溺于酒色的暴君,能在这种雅致的技艺上胜过她。

片刻后,两具名琴相对而设。拓跋灵净手之后,深吸一口气,拨动了琴弦。

她演奏的是一曲《广陵散》。

琴声起初如高山流水,清丽脱俗,转而变得激昂慷慨,透着一股子北方民族特有的苍凉与决绝。

那种试图用古老的汉族音律来唤醒刘子业最后一点人性、同时宣泄心中屈辱的意图,在指尖的每一次挑捻中表现得淋漓尽致。

刘楚玉在一旁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她并不懂这些高雅的艺术,她只觉得这种曲调在这个血腥的斗场背景下,显得有些滑稽。

“轮到朕了。”

刘子业待琴声渐歇,他并没有急着拨弦,而是先调整了一下琴柱。

他此刻的识海中,回响的是跨越了一千五百年后的文明结晶。

他选了一首在现代极具感染力且带有复杂半音阶与和弦逻辑的曲子——《梁祝》的主旋律。

当第一声琴音流淌出来时,拓跋灵那原本高傲的脊梁猛地僵住了。

那是一种她从未听闻过的音阶组合。

不同于南朝流行的五声音阶,刘子业指尖倾泻出的旋律中带着一种极致的细腻与宏大。

那种利用现代对位法原理演化而来的复合节奏,让那具古老的木琴仿佛拥有了倾诉的能力。

琴声如泣如诉,在前半段描绘出了一种超越了生死与阶级的宏大爱恋,在那一瞬间,石坑内的嘶吼声似乎都被这种降维打击般的旋律所压制。

后半段,琴音突然变得急促且带着一种宿命的破碎感,那种复杂的转调与情感的层层递进,是这个时代的乐理基础根本无法想象的高度。

拓跋灵呆滞地看着刘子业。

她发现自己那些所谓的“精妙指法”,在这种近乎神迹的结构面前,就像是幼童的信笔涂鸦。

那种音乐中蕴含的逻辑性、叙事性以及那股子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文明厚度,将她的认知世界彻底击得支离破碎。

一曲终了。

整个望江阁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就连那些原本在石坑内施暴的雄卫,也都无意识地停下了动作,有些迷茫地望向高台。

“这……这是什么曲子?”拓跋灵的声音在颤抖,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斗志的眼睛此刻已是一片灰败。

她发现,自己在对方眼里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奴隶,在那种自诩为“文明”的高地上,她也输得体无完肤。

“这叫《梁祝》。”

焦尾琴的余音在微凉的江风中久久不散,阁楼下的惨叫与肉欲的碰撞依然在继续,这种极度的美与极度的恶在此刻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刘子业没有看那被震慑得面如死灰的拓跋灵,他只是随手拨弄了一下琴弦,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穿透时空的磁性:“蛮一,你既然熟读汉学,可曾听闻东晋义熙年间,在会稽郡流传的一桩往事?关于一个叫祝英台的女子,和一个叫梁山伯的寒门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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