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用未来知识打造我的后宫这皇帝当的真爽(第10页)
“陛下……士可杀不可辱……”沈家女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悲愤,“名节……乃是女子之魂,臣妾如今已是残花败柳,活在世上不过是行尸走肉……”
“名节?那不过是那群想把你们关在笼子里的男人编造出来的紧箍咒罢了。”
刘子业伸出手指,强行挑起她的下巴,让他那双充满了现代功利主义色彩的眸子直视对方:“在朕看来,这世间唯有生命是实,其余皆是虚妄。你被那群雄卫覆盖,不过是身体经历了一场剧烈的‘磨损’,与你走路摔伤、染上风寒并没有本质的区别。朕问你,那么多穷苦百姓因为没吃的连命都没了,他们在那一刻,是想活着喝口稀粥,还是在乎你这张并没有被刻上任何标记的皮囊是否完整?”
“贞洁能填饱肚子吗?名声能抵御外侮吗?”
刘子业的声音在寂静的阁内回荡,带着一种令人震颤的逻辑压力:“你若现在死了,你父依然是贪官,你依然是这大宋最卑微的笑柄。但你若活下来,朕可以让你在这华林园里修习科学,让你去统领那些‘灵秀卫’。你要用你的眼去看,用你的脑去算,去看看这天下是如何被朕改变的。那时候你就会发现,曾经让你寻死觅活的所谓‘贞操’,在星辰大海与万民安康面前,渺小得连一粒微尘都算不上。”
沈家女呆滞了,这种将“生命价值”与“道德教条”进行赤裸裸量化比对的逻辑,彻底击碎了她十六年来接受的全部教育。
她本能地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在那种巨大的生存逻辑面前,竟然找不到半点支撑点。
一旁的拓跋灵看着这一幕,心中的震撼丝毫不亚于沈家女。
她原以为刘子业会继续用暴行来羞辱这些女子,却不想他竟在试图用一种极其怪异、却又逻辑自洽的理论去“重塑”她们。
她开始意识到,这个皇帝不仅在摧毁肉体,更是在从根源上摧毁那个旧世界赖以生存的信仰。
“陛下……”沈家女喃喃开口,原本眼中的死志竟然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于价值观崩塌而产生的迷茫,“活下去……真的能像你说的那样……看到不一样的世界吗?”
“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资格定义什么叫尊严。”
刘子业站起身,对一旁的刘楚玉交待道:“姐姐,给她们换上最好的衣裳,用最好的药。七日后,让她们进‘灵秀书院’,由祖冲之教她们算学。朕要让这批经历了‘死而复生’的女子,成为大宋第一批真正拥有理性的‘新民’。”
夜色如墨,沉香木燃起的烟气在镂空的博山炉上方盘旋缭绕。
窗外的更鼓声沉闷地敲响了三下,刘子业斜靠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他手中正把玩着一柄通透的羊脂玉如意,那如意上残留着午后在春风阁处理事务时沾染的淡淡药香。
刘楚玉此时正侧身坐在妆台前,她褪去了那身象征权势的华贵凤袍,仅着一件由极品绛红丝绸裁成的亵衣。
那绸缎在灯火下闪烁着如水般的波光。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起身相迎,只是用象牙梳缓慢地梳理着如瀑的长发,铜镜中映照出的那张脸依旧美艳绝伦,但眼角眉梢间却隐隐带着一抹挥之不去的落寞与沉重。
“姐姐,这一个月来,朕杀了一批人,关了一批人,又养了这许多所谓‘灵秀’的少女。”
刘子业放下如意,缓步走到她身后,双手自然地搭在那圆润香滑的肩头上,他的声音低沉且透着一股子掌控全局的理智。
“朕想听听,在姐姐眼里,朕这大宋,现在变得如何了?”
刘楚玉的手微微一滞,她透过铜镜与刘子业对视。
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自嘲,她放下梳子,转过身,顺势靠在刘子业的怀中,手指在他胸口的龙纹刺绣上漫不经心地划动。
“弟弟如今威震海内,北魏低头,高句丽献图,连那些自诩清高的豪强也只能看着女儿受辱而叩头,这天下自然是唯你独尊。”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忽然一转。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酸楚。
“只是,弟弟近来似乎对那些青涩得像酸梅一样的丫头片子格外上心,又是亲自洗澡,又是手把手教算学。甚至还为了她们去谈什么生命重于名节。难不成,这熟透了的红牡丹,终究是比不得那些还没开苞的花骨朵惹人怜惜?”
刘楚玉抬头看着他,眼底深处藏着一种由于年龄与角色的微妙危机感。
她看着那些只有十三四岁的少女,看着刘子业眼中闪烁的所谓‘科学好奇心’,第一次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
她怕自己成了他权谋蓝图里的一件旧家具。
刘子业没有回答,他直接用行动给出了最蛮横也最真诚的判词。
他猛地伸手揽住刘楚玉的腰肢,稍稍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抱起,随后大步走向那张足以容纳数人的巨大龙床。
“姐姐,你糊涂了。”
刘子业将她压在锦缎被褥间,双手撑在她身侧,俯身直视着那双满是疑虑的眼眸。他的气息灼热且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那些少女,于朕而言,不过是朕用来观测这旧世界腐朽程度的‘试剂’。朕教她们算学。是想看看在这种极端的摧毁后。逻辑是否能战胜愚昧。朕怜悯她们的命。是想亲手塑造出一批只属于朕的‘新人类’。她们是朕的臣民。是朕的耗材。甚至是朕的工具。”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粗暴而精准地剥离那件碍眼的绛红丝绸。
“而你,刘楚玉,你是这世上唯一能跟朕站在一起,共同俯瞰这场文明试验的同类。那些小丫头片子。连给姐姐提鞋都不配。她们只有单薄的皮囊。而姐姐你。拥有的是跟朕一样的野心、欲望以及这具让朕永远无法厌倦的、熟透了的肉体。”
随着衣物的滑落,刘楚玉那具充满成熟韵味的躯体在红烛下彻底绽放。
那不是少女那种尚未开发的单薄,而是每一处起伏都经过情欲研磨、充满了张力与弹性的完美。
刘子业低下头,不再怜悯体力地在那雪白的颈项间留下一个又一个青紫的印记。
他的动作中带着一种宣示主权般的狂野,他修长的手指沿着那优美的背部曲线向下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