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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金丹五玄通(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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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听闻文渊鱼道出南天世家的真正目的,心中不由得一震。借助演武之势,合众之力,强行打通通往天神道的门路,以寻那逆天改命的第二命?他下意识地抬头,目光穿透素纱帷幔,望向御座之外的天空。云海茫茫,浩渺无垠,在天光映照下,呈现出深浅不一的白。更高处,看不见尽头,也寻不到任何秘境的痕迹。“天神道……第二命……”陈阳低声喃喃。他的目光落回演武场中央,那个温文尔雅,气度从容的文渊鱼身上。话是从对方口中说出,南天世家素来高高在上,行事莫测。这所谓的第二命,究竟是确有其事,还是为了某些目的而编织的谎言,甚至是一场陷阱?陈阳眉头微蹙,心中疑窦丛生,难以尽信。就在这时。下方有东土大宗的弟子,似乎被这第二命的前景激得热血沸腾,按捺不住,高声应道:“我懂了!”“既然是要借助演武之势,汇聚战意灵力……”“那便是要我等彼此斗法,拼出个高下,以此引动杀神道规则,开启那天神道吧?”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已从凌霄宗阵营中掠出,化作一道凌厉剑光,径直向着演武场中央落去!此人气息沉凝,剑意内敛而锋锐,赫然也是道韵筑基,且修为已达筑基大圆满!显然是凌霄宗此行的领队,信心十足,欲拔头筹。然而,就在他身形即将踏上那黑色演武场的刹那。一直面带微笑,看似温吞的文渊鱼,只是轻轻抬了抬手。动作随意,仿佛只是掸去袖上尘埃。“呼……”一股柔的灵气之风,凭空而生,无声无息,悄然拂过那凌霄宗剑修周身。那剑修只觉一股柔力袭来,护体剑光顷刻消融,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后飘退。轻飘飘地落回了原地,连演武场的边都没摸到。整个过程,文渊鱼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半分,脸上依旧是那副和煦的笑容。“此人……”陈阳瞳孔微缩。那凌霄宗剑修绝非庸手,气息沉凝,剑意纯粹,在筑基修士中已属顶尖。可在这文渊鱼面前,竟连靠近演武场都做不到?而且对方施展的手段,不带半分烟火气,显然游刃有余。“举重若轻……这文渊鱼对灵力的掌控,已达精微入化的境地。”身旁,林洋的声音响起,折扇也停止了摇动:“金介文氏,果然名不虚传。”演武场下。那被拂退的凌霄宗剑修,此刻脸上也布满了惊诧与一丝后怕,愣在原地,还未回过神来。文渊鱼笑容不变,对着那剑修微微颔首,语气温和:“这位道友,不必急切。这演武场虽大,可容纳数千人切磋,但万事……总需有个章程,按顺序来才是。”“顺序?”那凌霄宗剑修回过神来,眉头紧锁。周围其他修士也纷纷露出疑惑之色。演武斗法,争夺机缘,强者为尊,还要什么顺序?文渊鱼目光扫过全场,见众人不解,微微一笑,提醒道:“自然是……这杀神道的顺位排名啊。”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理所当然:“诸位道友手中的进入凭证铜片之上,莫非……没有显示诸位在此轮杀神道中的顺位排名吗?”此言一出,在场修士先是一怔,随即纷纷恍然,连忙从储物袋中取出各自的铜片,将神识沉入其中。陈阳也心念一动,取出了自己的那枚古朴铜片。神识探入,意念传来,其中清晰地烙印着他此刻的顺位信息。依旧是……第一。陈阳目光下移。顺位第二的名字,已然发生了变化。不再是之前的乌桑,而是换成了陈怀锋。显然,在杀神道的判定中,陈怀锋的实力与潜力,已然超越了乌桑,成为了此轮仅次于陈阳的存在。再往后看,第三、第四、第五……原本占据前列的妖神教十杰,此刻顺位已大幅下滑。被一个个陌生的名字所取代。杨厉、凤知宁、文渊鱼……正是此次前来的南天五氏天道筑基者!南天世家天骄甫一入局,便凭借其深厚的根基与强大的实力,强势占据了顺位前列!“陈兄,你这顺位第一……居然还没掉下去?”林洋也探过头来,看到陈阳铜片上的信息,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啧啧称奇:“那岂不是说,在杀神道的判定里,陈兄你无论是道基的潜力,还是实际的实力,都还能压过那些天道筑基的家伙一头?”这话声音不高,但在场修士大多耳聪目明,自然听得清清楚楚。一时间,无数道目光再次聚焦在御座上,眼神变得极其复杂。演武场上。文渊鱼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脸上笑容不变,目光却再次落向御座方向,语气带着一丝调侃:,!“这便是……顺位了。”他顿了顿,朗声道:“既然顺位第一,仍是这位西洲的陈圣子,那么按照规矩,这演武场的第一位登台者,自然该由陈圣子来才是。”说着,他望向御座,提高了些许音量,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陈圣子,如今还是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这温柔乡虽好,但正事当前,可否……暂且移步,下来这演武场一趟?”话音落下,无数道目光再次聚焦御座,许多人脸上露出暧昧不明的笑意。陈阳眼角跳了跳,狠狠瞪了一眼身旁始作俑者的林洋。就是这个家伙,方才和小春花争抢位置,闹出那般动静。他心中暗叹一声,知道避无可避,也无需再避。他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对身旁面露担忧的柳依依微微点头示意。然后,一步迈出御座。身形却如流光掠影,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无声无息地落在了那演武场上,站在了文渊鱼对面。衣袂轻拂,悄然落下。那张妖艳的面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天光之下。“文道友……”陈阳拱手,语气平静无波:“幸会。”文渊鱼脸上笑容更盛,同样拱手还礼,姿态优雅:“文某幸会陈圣子。”他上下打量着陈阳,目光尤其在陈阳眉心与眼角停留片刻,方才继续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探究:“陈圣子,文某冒昧,可否……请你显露一下自身道韵?也好让我等一睹,能稳居顺位第一的道基,究竟有何不凡。”陈阳眉头微挑。显露道韵?他这上丹田道韵,在与陈怀锋、杨厉交手时,早已显露过数次,并非隐秘。对方此刻提出,与其说是好奇,不如说是一种当众的验证与确认。他略微沉吟,便点了点头。无需多言,心念微动。刹那间,一股玄妙难言的道韵气息,自陈阳身上悄然弥漫开来。虽不凌厉逼人,却沉静而浩瀚。眉心之处,一点温润内敛的微光,隐约浮现,与四周天光隐隐呼应。“这、这天光?!”在场见识广博的修士,瞬间瞪大了眼睛,失声低呼。几乎与此同时,对面的文渊鱼,眉心那点温润如玉的白色天光,也仿佛受到牵引般,自行亮起。两股道韵天光,在演武场上交相辉映。文渊鱼眼中精光一闪,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抚掌轻叹:“果然!陈圣子这上丹田道基,不仅仅是道韵凝实,更有天光内敛,蕴藏天理……这分明是天道筑基之象!”天道筑基!这四个字如同惊雷,再次炸响在第一道台上空!这一次,带来的震撼,远比方才第二命的消息更为直接,更为冲击人心!远东宝气二宗,莫北寒、唐珠瑶等人,脸色瞬间剧变!他们与陈阳在地狱道打过交道,深知此人当年是以道石筑基,根基虽厚,却与上丹田无缘。怎地短短数年不见,竟已脱胎换骨,成就了传说中的天道筑基?!“怎么可能?!他、他之前明明是道石筑基!为何已成筑基,还能再次筑基?!”“这绝无可能!筑基乃修士根基,一旦铸成,便定终身!”“从未听说有谁能二次筑基,更遑论成就天道!”“此人究竟修行了何等逆天妖法?!莫非……真是西洲那些诡谲莫测的禁术?!”惊疑的议论声涌起。东土修士的观念中,筑基乃一次定终身之事,二次筑基闻所未闻!陈阳此刻显露的天道筑基气象,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面对这些嘈杂的质疑与惊骇,陈阳面色如常,心中却悄然松了口气。他之所以坦然显露,除了无法隐瞒外,也存了借文渊鱼之口确认的心思。毕竟,他这天道筑基是在东土成就,与传闻中需在南天修行的古路有所不同。他一直隐隐担忧,自己这天道筑基是否正统,是否存在瑕疵。如今,文渊鱼亲口认证,无疑让他心中一块石头落地。至于那道韵在研灵磨改造的灵气环境中,偶有滞涩……只是适应问题,而非根基有缺。文渊鱼似乎很满意自己话语造成的效果,他等议论声稍歇,才再次看向陈阳,笑容依旧温和,眼神却深了几分:“陈圣子,文某心中着实好奇……你这天道筑基,究竟……从何而来?”他问得直接,语气却轻松得仿佛只是闲聊。陈阳眉头微蹙。这涉及他最大的秘密之一,岂能轻易告知?然而。不等他开口,文渊鱼却又仿佛洞悉了他的心思,话锋一转,自顾自地说道:“当然,文某也明白,此等关乎修行根本的隐秘,陈圣子是断然不会轻易告知他人的。”陈阳默然,只是静静看着文渊鱼,等待着他的下文。他感觉,对方似乎意不在此。果然,文渊鱼眼中闪过一丝深意,话锋再转:,!“那么,陈圣子可知晓……那麒麟陈家的陈怀锋,此番为何没有前来这修罗道吗?”陈阳一怔,眼中露出茫然,摇了摇头。他确实不知。之前在天地宗送行时未见陈家人影,还以为他们是提前进入了修罗道。可如今在这第一道台,依旧不见陈怀锋及其族人的踪迹,这确实有些反常。文渊鱼见状,脸上笑容更深,缓缓道:“据文某所知,陈怀锋前些日子,已随家族部分长辈,匆匆返回陈家去了。”返回南天?陈阳心中一动。文渊鱼继续道,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台上台下听得清楚:“如果文某没有猜错的话……陈家一行人此番匆匆返回,恐怕是去……翻阅族谱了。”“翻阅族谱?!”此言一出,台下东土修士中,顿时响起一片恍然的低呼!“这、这莫非是……南天世家要陈阳认祖归宗?!”“就像那凤血世家接引凤梧一般。”“这陈家……是看上了陈阳?!”“可陈阳不是西洲妖人吗?怎会与南天陈家扯上关系?难道……他真有陈家血脉?!”议论声再起。陈阳闻言,却是眉头皱得更紧。他沉声开口,声音清晰而肯定:“我体内,并无半分陈家血脉。一丝一毫,皆无。”他目光扫过台下,向所有人澄清:“我陈阳祖祖辈辈,皆生于东土,长于东土,与那遥远的南天陈家,姓氏或有巧合,但绝无血脉关联。”他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然而,文渊鱼听了,却只是笑了笑,摇头道:“陈家自然……也清楚这一点。”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可即便如此……他们恐怕,也不愿轻易放过陈圣子你啊。”他看着陈阳疑惑的眼神,解释道:“天道筑基者,即便在我南天,亦是凤毛麟角,同辈之中,有此资格者,一族不过两三人。”“每一位,都是家族未来兴衰所系,是通往仙路最宝贵的种子。”“仙路?”陈阳捕捉到这个陌生的词。文渊鱼点头,目光扫过台下那些东土修士,嘴角笑意更深,声音却依旧平稳:“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这天道,便是那最初的一,是直指本源的……通天之路。”他目光落回陈阳身上,带着一丝感慨:“陈圣子,你现在或许还不完全明白,天道筑基这四个字,在真正识货的人眼中,意味着什么。”“那是成仙的基石,是超越凡俗的。你能看到吗?”“台下那些道友眼中,不仅仅是羡慕……甚至快要生出,遏制不住的贪念与杀意了。”陈阳顺着他的目光扫去,确实能感受到许多道灼热得几乎要将他洞穿的目光。尤其是几个气息阴鸷的散修,眼神更是毫不掩饰。但他神色依旧平静,并未被这些目光所扰,只是看向文渊鱼,反问道:“既如此,文道友让我来这演武场,又是意欲何为?总不会只是为了告知我这些吧?”文渊鱼哈哈一笑,赞道:“陈圣子快人快语。”他神色一正,收敛了些许笑容,说道:“此番修罗道开启,欲借演武之势打通天神道,所需甚巨。不仅需要海量修士业力堆积,无数道基灵力激荡,更需要……天光为引!”他目光炯炯地看向陈阳眉心的微光:“天道筑基者的道韵天光,便是引动杀神道规则共鸣,向上冲击的最关键钥匙之一!”陈阳心中一凛。原来自己这天道筑基的身份,在此事中竟有如此作用。文渊鱼继续道,语气从容:“我南天世家,后续还会有更多子弟降临东土,与诸位东土道友一起,参与这场盛事,共同开启天神道。”“当然,此事非一日之功。”“东土道友修行环境与我南天迥异,灵气,道韵皆有差距。”“故而,我南天不惜耗费资源,构筑此演武场,模拟南天部分修行环境与规则。”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传遍全场:“一则,是为汇聚众力,冲击天神道。”“二则……”他目光扫过台下所有东土修士,语气带着一种施舍与引导般的意味:“也是借此机会,协助东土诸位道友,砥砺修为,提升实力,甚至……修行那金丹五玄通!”“金丹五玄通?”陈阳微微一怔。文渊鱼颔首道:“难道陈圣子……未曾听过?”这个词,他并非第一次听闻,但与东土普遍的认知似乎有所不同。“倒不是没听过……”陈阳开口道,语气带着一丝疑惑:“只是……在东土,寻常只闻金丹三玄通之说。”他在天地宗研习丹道之余,也对结丹之境做过不少了解。东土结丹修士,公认需修炼掌握三道玄通象征,作为境界与实力的标志。,!一为化虹,二为烛微,三为千钧。这三道玄通,并非结丹后才能修炼,天资卓越者在筑基期便可开始接触打磨。文渊鱼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恍然,笑着摇了摇头。远处杨氏龙族阵营。杨厉冷哼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优越感,朗声道:“文渊鱼,你跟这些东土的修士解释什么?”“他们连南天的边都没摸过,修行环境天差地别,哪里知道什么五玄通?”“能修成三玄通,便算他们祖坟冒青烟了!”这话说得毫不客气,让台下许多东土修士面露愠色,却又无法反驳。事实如此,东土传承中,关于结丹境的描述,确实止于三玄通。就连御座上的柳依依和小春花,此刻也是面面相觑,眼中露出狐疑。她们的小师傅宋佳玉已是结丹中期,平日里修行的,也只是这三道玄通。五玄通?闻所未闻。小春花更是忍不住低声嘀咕:“柳姐姐,你烛微已初入门径……可这五玄通,是什么呀?”柳依依轻轻摇头,表示不知。林洋闻言,却是玩味地看了一眼小春花,道:“看你刚才窜过来那速度,化虹是修成了吧?”小春花哼了一声,不答。倒是柳依依温婉地代为回答:“林师兄,小春在身法上确有天赋,化虹一道,已得其妙。”林洋笑了笑,目光又落在正专心嗑瓜子的岳秀秀身上。这丫头看起来娇娇小小,可方才落座时,那软垫微微一沉却纹丝不动的力道控制……“岳秀秀。”林洋忽然开口:“我看你方才落座,气沉势稳,举重若轻……该不会是已经摸到千钧的门槛了吧?”岳秀秀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瓜子,轻轻嗯了一声,小脸微红。林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也没再多说,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演武场上的陈阳。此刻,文渊鱼已回过神来,脸上重新挂起那温和的笑容,对陈阳道:“原来如此。既然东土道友只知三玄通,那想必陈圣子你……已经修成了这三道玄通吧?”他语气笃定,仿佛这是理所当然之事。毕竟在他看来,陈阳身为菩提教圣子,实力强横,稳居顺位第一。若连基础的三玄通都未修成,简直不可思议。然而。陈阳的回答,却让所有人再次愣住。“我并未刻意修过。”陈阳平静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实的茫然。他确实未曾像柳依依,小春花她们那样,有意识地去专门修炼这三道玄通。他在天地宗整日忙于炼丹,根本抽不出空来提前修行金丹玄通。“并未修过?!”此言一出,满场哗然!在众人看来,身为大教圣子,实力超群,怎么可能连金丹玄通都不曾修炼?“不可能!”台下立刻有南天修士反驳:“你与陈怀锋、杨厉交手时,身法迅疾如电,力道掌控精妙,分明已有化虹,千钧之象!岂能说未修过?”……“定是故意藏拙!”杨厉在远处冷笑:“此人狡诈,文渊鱼,你莫被他骗了。”文渊鱼也是眉头微蹙,仔细打量着陈阳的神色。见他面色平静,眼神坦荡,不似作伪,心中不由也升起一丝疑惑。“陈圣子,当真……未曾专门修行过这三道玄通象征?”他再次确认。陈阳点头,语气依旧平淡:“关于金丹玄通,我也只是耳闻,知其名目,并未花费心思去专门修炼。”御座上的林洋,闻言也是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思索。文渊鱼沉默片刻,看向杨厉方向:“杨兄说得是,是与不是,一试便知。”说罢,他轻轻一拍腰间储物袋。“哗啦啦!”一阵清脆悦耳的碰撞声响起。只见无数流淌光泽的奇异石头,自他储物袋中涌出,瞬间化作一片金色的光点洪流,飞散至第一道台上空!这些石头数量极多,怕不有数千上万枚。它们并非静止,而是在空中按照某种玄妙的轨迹,开始快速飞旋,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金色的流光轨迹。“此物是?”有修士惊疑不定。文渊鱼朗声笑道:“此乃我文家特制的试金石,专为试炼修士对金丹玄通的掌握程度而设。诸位道友若有兴趣,皆可参与一试!”他话音刚落,那些在空中飞旋的金色石头,速度骤然加快!快得几乎拖出了道道残影,只留下漫天金色的流光线条,令人眼花缭乱!“第一试,化虹!”文渊鱼声音清越:“追星逐月,瞬息千里,是为化虹!诸位道友,可尝试摘取空中任意一枚试金石!”话音落下的瞬间,早已跃跃欲试的众多修士,立刻动了!“嗖!嗖!嗖!”破空之声不绝于耳。,!数十道身影几乎同时冲天而起,各展手段,向着空中那些飞旋的金色石头抓去!然而,这些试金石飞行轨迹诡异多变,速度极快,且似乎隐隐能预判修士的抓取方向。许多修士刚刚靠近,目标石头便一个灵巧的转折,从指缝间溜走,扑了个空。“好快的速度!”“轨迹难测!”惊呼声四起。柳依依、小春花、岳秀秀三人也从御座中飞出,加入其中。小春花身法最为灵动,如同一只雨燕,在密集的金色流光中穿梭转折,瞅准一个机会,玉手疾探!“啪!”一声轻响,一枚暗金试金石已被她稳稳抓在手中,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柳依依身法不及小春花迅疾,几次尝试后,她终于锁定一枚试金石,当即纵身跃去。岂料那物异常滑溜,竟在最后一瞬陡然加速,让她扑了个空。岳秀秀则显得有些笨拙。她似乎不太擅长这种追逐游戏,尝试了几次都未能成功,有些气馁地撅了撅嘴,放弃了。而此刻,演武场上的文渊鱼,已将目光投向陈阳:“陈圣子,请。”陈阳抬头,目光平静地扫过空中。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切地冲天而起,只是静静站立。忽然,他眼神微凝,锁定了其中一枚轨迹相对平稳的试金石。心念一动,足下灵力微吐。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甚至没有带起多大的风声。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仿佛有一道极淡的虹光掠过。下一刻,陈阳已回到原地,仿佛从未移动过。只是,他的掌心,已多了一枚暗金色试金石。整个过程,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幻觉。“化虹!”“好快的速度!”“几乎捕捉不到移动轨迹!”台下有修士忍不住惊叹。南天世家那些子弟,此刻也纷纷看了过来,目光中多了几分重视。能如此轻描淡写,精准迅疾地摘取试金石,显然在化虹一道上已有相当火候。文渊鱼眼中也掠过一丝赞许,笑道:“陈圣子果然深藏不露,这化虹之术,已得精髓。那么接下来……”他正欲宣布开始测试第二道玄通烛微。然而,异变突生!“嗖嗖嗖!”只见那架奢华御座周围,原本侍立静候的百余名侍女,此刻竟如同得到了某种指令,齐刷刷地腾空而起!她们的目标,赫然是空中那些仍在飞旋的暗金试金石!“我的!这个是我的!”“你们不准抢!”“亮晶晶的石头,全是我的!”这些平日气质清冷,举止优雅的侍女,此刻竟如同换了个人,一个个眼放精光,口中发出兴奋的轻呼。身形快如鬼魅,争先恐后地扑向那些试金石!她们身法速度竟丝毫不逊于在场许多筑基修士!更兼人数众多,如同群蜂出巢,瞬间布满了那片金色光网区域!“啪啪啪啪……”一阵密集如雨点般的轻响过后。仅仅两三息工夫。漫天飞舞的金色流光,消失了。所有的暗金试金石,如同被秋风扫过的落叶,被这群突然发狂的侍女席卷一空!然后,她们捧着各自缴获的石头,脸上带着笑容,心满意足地飞回了御座周围。有的甚至迫不及待地把玩起来,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整个第一道台,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所有修士,无论南天东土,全都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哪怕是一向以风度着称的文渊鱼,此刻脸上的笑容也彻底僵住,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陈、陈圣子!”他猛地转头看向陈阳,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与质问:“你们菩提教……这是何意?!”陈阳也是完全愣住了。看着那群捧着石头喜笑颜开的侍女,又下意识地以神识扫向御座之内。只见帷幔之后,林洋正将侍女们献上的试金石堆在面前的小几上。一枚枚拿起来,对着天光照看,脸上洋溢着陈阳从未见的笑容。眼神痴迷,仿佛在看世间最珍贵的宝贝。陈阳隐约明白了。而林洋这家伙,似乎对这种亮晶晶的东西,有着某种近乎本能的……喜爱。难怪他之前那些法器,御座都装饰得珠光宝气!难怪他方才看到试金石飞出时,眼神就有些不对!陈阳一时无语,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面对文渊鱼几乎要喷火的目光,陈阳知道,此刻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且会越描越黑。他索性心一横,脸上露出一抹冷傲之色,下巴微扬,冷哼一声:“我菩提教行事,何须向尔等解释!”语气嚣张,姿态睥睨。说完,他甚至不再看文渊鱼一眼,将目光转向别处,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理所当然。,!这番做派,这番话语,配合他此刻西洲妖人,菩提教圣子的身份,竟显得……异常合理!文渊鱼被噎得一滞,竟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他忽然想起,之前放置在第五道台的那些研灵磨,据说也是被这陈阳窃走……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胸中翻腾的怒火与憋闷。“呵、呵呵……”他干笑两声,转移话题,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手中空空的修士,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接下来,测试第二道玄通,烛微。”“烛微者,神识凝作烛火,可照微察隐,见常人所不能见。”他顿了顿。“拿到试金石的修士,可将神识沉入其中,细细探查。”“这试金石内,暗藏玄机,有画中画,层层叠叠。”“能看清的层数越多,代表烛微之功越深。”他又看向大多数两手空空的修士,嘴角抽了抽,补充道:“至于方才……未曾拿到试金石的修士,可去我文家阵营那边,临时领取一枚用于测试。”他目光扫过御座方向:“当然,测试完毕之后……还请大家记得,归还!”归还二字,咬得格外清晰。陈阳眼观鼻,鼻观心,只当没听见。“至于测试方式……”文渊鱼继续道:“诸位可将神识探查所见之画,以灵力于空中勾勒显现出来,以便评判。”很快。拿到试金石的修士们纷纷行动起来,闭目凝神,将神识沉入手中那暗金色的石头。“我看到了!一个老者,站在一叶扁舟上!”一名修士率先开口,同时运转灵力,在空中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老者与扁舟轮廓。文渊鱼看了一眼,微微摇头:“尚未触及烛微门槛,所见只是最表层之象。”……“我看到了!那老者手中,似乎还拿着一本书!书上有模糊字迹!”另一名修士激动道,勾勒出的画面多了书本细节。文渊鱼略一颔首:“接近了,但字迹模糊,说明神识凝聚不足,烛微之火尚弱。”就在众人纷纷尝试,议论之时,御座方向,传来柳依依温婉清晰的声音:“我见那字迹之中,隐约又有一幅画……似乎,也是一叶扁舟,舟上亦有一老者。”她说话间,素手轻扬,灵力流转。不仅勾勒出扁舟老者持书之象,更在那书页字迹中,以更精细的灵力线条,复现出另一幅微缩的画面!“二重画!”文渊鱼眼中一亮,赞许点头:“这位道友神识凝练,烛微之功已初入门径!结丹之后,若能稳固此境,神识探查之力将远超同侪。”他随即看向陈阳,语气带着期待:“陈圣子身负天道筑基,神识必然不凡,想来这二重画,应该也早已看清了吧?”在文渊鱼看来,这基础的烛微测试,对于陈阳这等人物,理应毫无难度。然而,陈阳的回答,再次出乎他的意料。陈阳握着手中那枚暗金试金石,眉头微蹙,似乎有些困惑,闻言摇了摇头:“一叶扁舟?我没有看到。”“什么?”文渊鱼一怔。陈阳又仔细看了看,如实道:“我神识所见……是一片浩瀚无垠的……大泽。水汽氤氲,无边无际。”此言一出,不仅文渊鱼愣住,连那些南天世家子弟也纷纷露出愕然与不解之色。“大泽?怎么可能!”“文家的试金石我见过多次,内部构造就是层叠的画中画,从未听说有什么大泽!”“凤知宁,据说曾看出过四重画,已是我等所知极限!哪来的大泽?”“这陈阳,莫不是信口胡诌,或者……根本不懂烛微,看错了方向?”质疑声四起。杨厉更是冷笑连连:“装神弄鬼!”文渊鱼脸色也沉了下来,带着几分审视与质疑:“陈圣子,此事关乎玄通测试,还请莫要说笑,或是……看错了地方?”陈阳闻言,也是心中疑惑。他确信自己神识所见,确是一片茫茫大泽,绝非什么扁舟老者。他下意识地将手中试金石翻转,目光落在其外表。方才只顾以神识探查内部,却未曾细看这石头表面。只见这暗金色的石头表面,并非光滑一片,而是以极其细微,近乎天然的纹路,镌刻着一幅简朴的图画。正是一叶扁舟,舟上一蓑衣老者,手持书卷。陈阳恍然。原来这烛微测试,是要以神识穿透石头表面的层叠画。而自己方才,神识直接……看到了更深处的景象。“你不早说……”陈阳有些无奈地看向文渊鱼:“原来是看这石头表面的画,我还当是要看里头有什么。”说着,他重新凝神,这次刻意将神识收敛。果然,神识越过那幅扁舟老者图后,内里别有洞天。一层、两层、三层……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陈阳的神识层层套叠,越往里越微小,也越考验神识的凝聚与穿透力。“看到了,的确是层叠画像。”陈阳开口道,语气平淡:“一层,两层,三层……六层……太耗神了,我看不下去了。”他说的是实话。看到第六层时,那画像已细微如尘,神识负荷极大,他感觉有些吃力,便停了下来。然而,这话听在旁人耳中,尤其是那些南天世家子弟耳中,却不啻于天方夜谭!“六层?!”“他说他看到了六层画?!”“文家试金石的记录,年轻一代中,凤知宁的四重画已是顶尖!他竟敢说看到了六层?!”“狂妄!简直信口开河!”质疑与嘲讽声顿时响起。文渊鱼也是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不信。六层?这怎么可能?即便是家族中一些专修神识的结丹长辈,恐怕也未必能轻易做到!然而。就在他准备开口质疑时……他的目光,无意间瞥见陈阳手中那枚试金石。他忽然想起陈阳最开始说的那句话。“我神识所见,是一片浩瀚无垠的大泽。”一个荒诞的念头,划过脑海!难道……陈阳最初的神识,穿透得太过彻底?直接越过了所有层叠画,触及到了这试金石本源中记录的……某种古老印记?文渊鱼猛地抬头,看向陈阳,声音竟带着一丝微颤:“陈圣子,你方才说……你最初看到的是一片大泽?”他强压激动,追问道:“你确定……是看到了试金石的里面,而非表面的层叠画?”这一刻。连远处一直冷眼旁观的杨厉、凤知宁等人,也察觉到了文渊鱼语气的变化,纷纷投来目光。陈阳正欲回答,脑中却忽然响起林洋急促的传音:“陈兄,摇头!”简单的四个字,带着警示。陈阳心中一凛。虽然不明白林洋为何如此提醒,但他对林洋的见识与判断向来有几分信任。且此刻文渊鱼的反应,确实有些反常的激动。电光石火间,陈阳心念已定。他脸上露出几分恍然之色,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不好意思:“没看清……”“方才神识探入时,似乎被一层雾气阻隔,朦胧一片。”“我见水汽氤氲,无边无际,便误以为是一片大泽。”“如今仔细再看,才知是层叠画像,只是最初未得要领,看岔了。”他这番解释,合情合理。修士初次接触陌生测试,神识运用不当,犯下错误也是常有之事。文渊鱼紧紧盯着陈阳的眼睛,似乎想从中看出些什么。陈阳目光坦然,与他对视。半晌。文渊鱼眼中那抹激动的光芒,才缓缓敛去,化作一丝深藏的失望与思索。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平常:“原来如此。初次接触,有所偏差也是难免。”“陈圣子能直透六层画,神识之强,烛微之功……”“已远超同侪,令人佩服。”他不再追问大泽之事,仿佛那真的只是一个误会。陈阳心中微松,但隐隐感觉,文渊鱼并未完全相信,只是暂时按下不表。接下来是第三道玄通千钧的测试,相对简单,主要是测试对力量的掌控。陈阳轻松通过,展现出的力量控制让文渊鱼再次点头确认……之前盗取研灵磨,若没有足够的千钧之力,绝难做到。……“陈圣子过谦了。”文渊鱼笑道:“筑基修为,三道玄通皆已颇具火候,尤其是烛微与化虹,实在令人惊叹。”陈阳默然。这些与其说是他刻意修炼的结果,不如说是淬血炼体,道韵筑基过程中,自然带来的提升。这时。陈阳忽然想起文渊鱼之前,提到的金丹五玄通,心中好奇,便开口问道:“文道友方才提及金丹五玄通,敢问除了这化虹、烛微、千钧之外,另外两道玄通……究竟是什么?”这个问题,也问出了台下许多东土修士的心声。众人纷纷竖起耳朵。文渊鱼闻言,神色却变得有些微妙,轻轻皱起了眉头。远处的杨厉,脸上更是露出一种玩味的表情。文渊鱼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是文某疏忽了。”“之前未考虑到,东土传承与修行环境所限,确实罕有人能触及那另外两道玄通。”“即便是结丹修士,在东土也大多止步于三玄通,这与南天……确实不同。”他看向陈阳,以及台下众多好奇的东土修士,终于缓缓吐出了那两个词语:“那另外两道玄通,其一为盗泉。”他顿了顿,仿佛在斟酌词句,缓缓补充道:“其二为……日月罡气。”:()妻子上山后,与师兄结为道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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