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养成10(第2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我。。。。。。我。。。。。。”花轮纪子张了张嘴,声音气弱游丝,目光再次忍不住飘向那副画,尤其是那扇彩窗,那是她陪着小时候的花轮琉一块块挑选的玻璃,“那天。。。。。。阳光很好,从那扇窗户反射过来,五彩斑斓的,晃得人眼花,我。。。。。。我怎么都调不好颜色,试过很多次都不是我想要的。。。。。。”

她的眼睛飘向一边,口中的话语颠三倒四,像是陷入某种梦魇般的回忆,“我想把那种光画下来,那种。。。。。。带着暖意,很漂亮光。。。。。。”

“然后呢?”诸伏景光适当开口,温和的语调带着引导,“您看到了什么?透过那扇窗户,您看到了什么?”

花轮纪子猛地捂住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眼泪决堤,“我。。。。。。我看到琉在房间里,低着头。。。。。。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挥着什么。。。。。。”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指尖不自觉地发力掐着自己的胳膊,“还有。。。。。。血腥味。。。。。。是、是小堇买的生肉。。。。。。要,要当花肥。。。。。。好多红色、好多。。。。。。滴在月季花的叶子上。。。。。。我、我种的是黄色的啊。。。。。。怎、怎么染红了。。。。。。脏、太脏了。。。。。。”

女人的描述稀碎,却勾勒出一副清晰的画面,更是打开三年前花园里发生的事件的一把钥匙。

“您都画下来了,是吗?《花房》最初的画稿,不是这些粉嫩颜色的花朵,还有别的,而画里的窗户,应该有另一幅景象,对吗?”霍小葵轻声问,目光落回那副华丽的《花房》。

花轮纪子只垂着头流泪,无声地点点头,默认了霍小姐的问题。

“花轮夫人,您是后来警方上花轮家找理央和凉才后知后觉,那天的窗户后,还有当花肥的肉不是你以为的那样,对吧。”降谷零逻辑清晰地将花轮纪子的话和反应串连起来。

松田阵平指着那幅画,“那这幅画本身就是证据,下面一层被掩盖的颜料里就有花轮琉行凶的过程,说不定。。。。。。还有别的痕迹。”

“把那幅画取下来,小心拆开检查。”目暮十三沉声命令。

鉴识科的人员快步向前,沉重的画框拆下来,强光打在画布上,并启动便携式的激光扫描仪,颜料下的秘密,出现了。

“目暮警部!”鉴识人员压抑着激动,“表层颜料下面,在对应的花圃角落的区域,有字。。。。。。是手写的,还增添了荧光涂料,后面的颜料层和裱框完全遮住了,肉眼和普通光线下完全看不见。”

“什么内容?”目暮十三立即追问。

鉴识人员调整设备,逐字逐句地辨认并念出,“对不起,理央、凉,阿姨看到了,阿姨不敢说,花肥。。。。。。太多了,琉才十三岁,对不起,对不起,回不去了。。。。。。纪子,四月二十七日。”

四月二十七日,正是三年前报案的时间。

花轮纪子听到这段文字,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哭,“我。。。。。。是我写的。。。。。。是我,那天我看小堇手里的肉不对劲,太多了,理央和凉失踪后我才确认,我想继续画的,可我画不下去了,我怕我忘记,就在角落里写下来,我以为。。。。。。盖掉它就好了,没有人会知道。。。。。。”

这不仅仅是一副掩盖罪证的画,还是一位母亲在极度恐惧与愧疚中留下的最原始的、无法抹去的忏悔录,比任何口供更直接确凿的证据。

“我的妻子纪子精神也不稳定,那只是她见了生肉臆想出来的。”

花轮智也的声音陡然拔高,没有了刚才的沉稳冷静,“她从小就有那种艺术家的敏感多思,那些字,也是她在精神恍惚的状态下写出来的,根本不能作为证据!警官,你们不能听一个精神状态异常的女人胡乱涂鸦就给琉定罪!”

花轮智也快步向前,似乎想扶起来瘫软在地上的妻子,动作却带着强制控制的意味,眼神死死盯着花轮纪子,传递着威胁——

闭嘴,按我说的做。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