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3章 借刀杀人(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菱歌一个激灵,赶紧堆出笑脸。蓉歌直接把脑袋埋到了胸口。“都散吧,该干嘛干嘛去。”朝歌说完,又扭头对两个粗使婆子开口。“章嬷嬷,何嬷嬷,劳你们费心收拾一下。手脚麻利点,别让东西留痕。”她说的是“东西”,而不是“人”。这两个字落下时,周围几人眼皮同时一跳。“姑娘您放心。”两人连声答应,弯腰拱手。望向朝歌的眼里多了点说不出的敬畏。她不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一路回了自己的屋子。那边柳桂姗进了主院,脸上满是焦躁与不满。她用力甩了甩袖子,把茶几上的茶盏扫落在地。随即狠狠瞪了书房一眼。见楚珩之还在里面忙活,心里更怒。可终究没冲进去闹事。哼了一声,扭头进房关门睡觉。隔壁传来“咔哒”一声,门关上了。楚珩之搁下手里一堆公文,淡淡喊了句。“丁彦。”外面人立刻进门,规规矩矩行了个礼。“小公爷。”“那个惹事的丫头,怎么处理的?”“回小公爷,被少夫人下令拿棍子打死了。当时就在院子里行的刑。那一棍接一棍打得极重,没过多久那丫头就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到最后气息全无,眼睛还睁着,死状挺惨。”“死了?”他眉毛一动,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你说真的?”“小的趴在墙头盯了好一阵,亲眼瞧见那丫头断了气,现在怕是已经拖到乱葬岗扔了。连口薄棺都没有,草席一卷就拉走了。”楚珩之低了低头。“看来柳家那位大小姐,也不是外头传的那样菩萨心肠。”丁彦垂着手,不敢吭声。沉默了一会儿,楚珩之又问。“朝歌呢?她有什么反应?”“回小公爷,她挨了少夫人一巴掌。少夫人质问她为何没有看管好钰歌,她说不敢擅自做主,一切听从主子安排。”“之后等少夫人发完话,她便叫人解散,又安排两位妈妈清理现场,收拾血迹、搬走尸体,一切都井井有条。自己很快回屋去了。整个过程一点没乱,挺稳当的。”“稳当?”楚珩之重复了一遍,嘴角忽然勾起来。“借别人的刀除掉麻烦,还能把自己摘出来一身清白,这叫稳当?呵,心思深了。”丁彦心里咯噔一下,试探着问。“小公爷的意思是……那蔻丹粉的事,其实是朝歌姑娘故意放出来的?她明知钰歌性子冲动,又对玉肌膏心存觊觎,便有意留下线索,引她去偷?”“故意?”楚珩之打断他,目光沉下去。“证据在哪?她说错哪句话了吗?提醒过柜子要锁,也讲明白了玉肌膏不能随便给钰歌用。是钰歌不信邪,偏要去偷、去抹。怎么就成了她设局坑人?”“是。”丁彦连忙低头应下。心里却嘀咕开了。主子这话摆明是在护着朝歌,一字一句都在替她开脱。看来这丫头,往后怕是要起风了。第二天。钰歌的事儿一出,柳桂姗整个人都轻松了。她不必再提防背后议论,也不用担心有人拿着她的旧事做文章。可她也怕,怕老夫人又叫她过去盘问些有的没的。万一觉得处置过重,怪罪下来,自己难脱干系。于是第二天一早,就找了个借口,回了娘家相府。路上,车厢里。朝歌坐在角落,随口说道。“小姐,钰歌走了,您身边能用的人少了。要不要再添一个贴身使唤的?”柳桂姗正低头看着指甲上新上的红彩。边缘有一处略微晕开,她皱了皱眉,用指甲刮了刮。听了朝歌的话后,只是轻飘飘回了一句。“外面买多麻烦,回家跟母亲说一声,让她挑一个就是了。”朝歌稍稍往前靠了点。左右扫了一眼,声音压低了几分。“小姐,奴婢冒昧说一句。夫人之前给您备下的那些人,哪个不是模样标致、脑筋灵光?为的就是能让您在府里站得住脚,有人帮衬。”她说完便住了嘴,重新退后半步。柳桂姗的手突然停住。她想起了菱歌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又想起钰歌死前那一句句往朝歌身上栽赃的话。心里顿时一阵恶心。“你说得没错。”她缓缓开口。“这事你来办。记住,要找个底子干净、嘴巴严实、不爱嚼舌根的。长得嘛……凑合看得过去就行,别太扎眼。”一边说,她一边从袖子里抽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朝歌双手接过,低头应下。“是,奴婢清楚了。”马车在相府门前稳稳停下。车夫勒住马,轻拍两下车壁报信。柳桂姗掀帘下车,站定后,回头交代道。“你去忙你的,到时候按时间来接我。”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是,小姐。”朝歌屈膝行礼。看着柳桂姗走进大门,才重新爬上马车。“去城外东边,那间塌了一半的庙。”车夫愣了愣,眉头微蹙。他没听说过那里有什么去处,更不知为何这位丫鬟能会往那种荒地跑。但也没敢多问,调转车头就走。不过半炷香的工夫,车子停在了荒地边上。朝歌让车夫在外等着。自己提着个油纸包,穿过破烂的门框进了庙里。里面杂草长得比人还高,踩上去窸窣作响。墙倒屋塌,瓦片散落各处,屋顶空出一大片。她径直走到角落。那儿缩着个穿男装的小丫头。衣裳破得补丁摞补丁,脸上抹得全是泥灰。乱糟糟的头发盖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瞳孔缩成两点,紧盯着来人每一步动作。朝歌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把油纸包放在地上。小姑娘鼻翼微动,似乎闻到了里面食物的气味。但身体依然僵着,一动不动。朝歌也不恼,手掌平摊在膝上,声音平稳。“你叫苏知寒。”那身体猛地一颤,脑袋倏地抬起。眼神凶得像是能剜人。“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嚓”一声响,短刀已经架上了朝歌的脖子。小姑娘咬着牙,脸颊绷得发青。“说!谁派你来的?!”她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衣角。朝歌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语调平平地继续说道。“你爹是守边关的苏将军,被柳相设计,背上贪墨的罪名,含冤而死。”“苏家一百三十口人流放路上全没了命,只剩你一个活下来。”:()婢子天生孕体,嫁绝嗣公爷多子了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