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拖出去往死里打(第1页)
身体猛地向前一扑,却被旁边的仆妇死死按住肩膀。“你明明就是故意藏那么紧,好引我去看!不是值钱玩意儿,你锁它干什么?!”楚珩之转过眼,看向菱歌。“菱歌,她说的是实话?”菱歌早就吓得脸色发白。听见点名,她赶紧跪下,磕磕巴巴地开口。“回、回小公爷,朝歌姐姐没说谎。她确实给了我玉肌膏,也、也提醒过红瓷盒子里的东西动不得。是钰歌自己不信邪,偏要……”话未说完,便被一声怒吼打断。“给我闭嘴!你个蠢货!你们串通好的是不是?!”钰歌死死盯着朝歌。楚珩之轻轻挑了下眉,又问朝歌。“你为什么没给钰歌也买一盒玉肌膏?”朝歌抬起头,眼里带着点委屈。“回小公爷,奴真不是抠门。可那玉肌膏价钱高,奴一个月的月钱只够买一份。若要多买一盒,就得省下半个月的饭钱,实在负担不起。菱歌妹妹脸嫩,伤又都在面上,要是留下疤,以后怎么服侍主子?”“大夫也说过,面部伤口愈合慢,稍有不慎就会结痂留痕,影响容貌。钰歌肤色深,伤口也多在胳膊腿上,这些地方即便留下些许痕迹,也不显眼,过些日子穿了衣裳就看不见了。养一阵子就能好,不算急事。”“所以奴才先紧着用度要紧的来。这是为了府里的体面着想,并非有意怠慢谁。奴也当面跟她说清楚了,解释了缘由,劝她忍耐几日,等下月有钱了一定补上。菱歌可以作证。”菱歌立马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朝歌姐姐说了,钰歌皮肤黑,不耽误事儿。”钰歌气得浑身直抖,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嗡嗡作响,耳边全是别人说话的声音。楚珩之眼神淡淡扫过屋里的几人。“事情清楚了。钰歌偷拿主子的东西,行止不检,还倒打一耙,搅得夜里不安宁,几条一块算。”他转向柳桂姗。“夫人,后院的事你做主,我还有差事,先走了。”说完转身就走。柳桂姗微微低头。“夫君慢走。”直到楚珩之的身影看不见了,柳桂姗脸上的温顺立马没了影儿。她死死盯着地上瘫着的钰歌,声音冰冷。“下贱东西!自己手脚不干净,偷东西活该遭报应,反咬一口,还敢吵醒主子!留你在这儿干嘛?!”她狠狠吸了口气,嗓音拔高。“来人!把这个脏东西拖出去,堵上嘴,给我往死里打!打完趁着天黑扔去乱葬岗,别玷污了国公府的地皮!”钰歌一听,整个人吓懵了,疯狂磕头求饶。“少夫人开恩!奴再不敢了!求您念在奴是从相府陪您过来的老丫头,饶奴一条命啊!”柳桂姗眼神更冷。“相府的人?就凭你也配提相府俩字?偷东西还反咬一口,你倒是会给自己找路!还杵着干嘛?给我拉出去!”话音刚落,两个婆子立马冲上来,架住钰歌胳膊。随手扯了块破布塞进她嘴里。然后拖到院子中央,往地上一掼。抄起厚木条,照着背脊就往下抡!“咚!咚!”每一下都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在院子里来回震荡。蓉歌蹲在墙角,双手死死捂住耳朵。眼泪无声地往下淌,顺着下巴滴落在膝盖上。菱歌站在边上,嘴角往上翘了一下。“打得好!就该这样!谁让你总盯着我,跟我抢风头?这就是报应!”她在心里一遍遍重复这句话,越念越踏实。甚至希望这一顿责罚再久一点,最好能直接要了她的命。朝歌静静立在柳桂姗旁边,脸色一点没变。目光始终低垂,既不看钰歌,也不看挥板子的人。那砸板子的声音响了好一阵,终于停了。钰歌趴在原地,背部的衣服彻底被血浸透。腥气钻进鼻腔,有人忍不住干呕了一声,赶紧捂住嘴。柳桂姗眉头一皱,心头火又窜上来。她本打算今夜把事情悄悄料理妥当,结果闹出这么大动静。再想到楚珩之走前说的话,她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咽不下去。若不是朝歌迟迟不动手,何至于弄到这步田地?她猛地转身,抬手就朝朝歌脸上甩去。“饭桶!我提拔你当管事,你就拿这个来报答我?大半夜闹成这样,主子全被惊动,满府鸡飞狗跳!你要来干嘛的?摆设吗?”柳桂姗的声音陡然拔高。她指着朝歌的鼻子,眼中怒火烧得发烫。周围仆从纷纷低头,没人敢插一句话。朝歌被打得侧过脸,脸上红了一片。“小姐别气。奴婢不敢自作主张。钰歌一口咬定是奴婢下手害人,这事牵扯到奴婢。奴婢要自己把她处理了,别人只会说奴婢是做贼心虚,杀人灭口。”“只有请您和小公爷亲眼看着,才能分清真假,不留后患。”,!她缓缓抬起眼,目光直视前方。柳桂姗一愣。仔细想想,若朝歌私下处置了钰歌,的确容易惹来闲话。她盯着朝歌的侧脸,发现对方神色依旧平稳。这份冷静让她一时竟无法继续发作。刚才那一巴掌,似乎打得有些莽撞了。她鼻子里哼了一声,口气松了点。“行了!既然做了浮曲阁的大管事,就得有点威风!从今往后,这院子里所有下人的卖身契,全归你管!”“谁敢不服管教,生歪心思,或者偷懒耍滑,不用来问我,直接打杀发卖,随你处置!省得个个下三滥都敢跳出来蹭我鞋底!”说完之后,嘴唇紧抿,目光如刀扫过全场。底下一群人低头缩肩,大气不敢出。她扬声喝道。“都听见没有?”众人心头一震,脊背窜起一股寒意。“听见了!”回应迅速响起,整齐划一。柳桂姗这才觉得胸口那股邪火散了些。她冷冷瞟了一眼地上那团看不出模样的东西。钰歌蜷缩在墙角,衣服破碎,身上遍布淤青与血痕。她微微抽搐,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收拾干净。”说完,她便不再停留,抬脚就走。等柳桂姗的背影拐过月亮门,朝歌才慢慢挺直了腰。抬手用指腹蹭了去嘴角那抹血丝。随即转过身,扫了一眼院子里站着的人。“少夫人的话都听清楚了吧?往后管好自己的嘴和手,守好各自的规矩。今晚这出戏,我不想再看第二回。”“是,朝歌姑娘。”一群人应得比刚才响亮多了。她的视线在菱歌和蓉歌身上停了片刻。:()婢子天生孕体,嫁绝嗣公爷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