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生了揭盲盒了(第2页)
“成契!”
三人迅速立约,目光却不约而同瞟向那紧闭产房,既含对未知的期待,亦暗祷尊后平安。
廊下苍夜,对三个护法的这场暗赌浑然未觉。他全部感知皆系于屋内,青绵每一次用力的哭喊,稳婆每一句鼓励的低语,皆牵动他全部心神。他紧握的双拳微颤,眼底翻涌着心疼、焦灼与近乎狂暴的无助。
正当这焦灼等待几欲焚尽苍夜理智时,屋内骤起一声啼哭,那并非人族婴孩的清亮嗓音,而是一声短促、稚嫩却挟带野性的——
“嗷呜~!”
这声细小嗥叫令院中万籁俱寂。
角落三位护法陡然挺直脊背。河法瞠目,东法眉梢微挑,木法则若有所思抚了抚下颌。
“恭贺尊上!是位小王子!”
紧接着,又是一声稍显细弱却同样生机勃勃的:“嗷~呜~”
稳婆带着难掩的喜气扬声道:“恭贺尊上!再添一位小王姬!”
产房门扉终于开启,温热水汽混着淡淡血气逸出。两名侍女小心翼翼捧着以柔软羊绒襁褓包裹的两小团,行至苍夜面前。
苍夜几近屏息望去。只见襁褓之中,两只胎毛湿漉、毛色黑灰相间的小狼崽正不安分地蠕动。他们眼眸尚未睁开,小小的鼻尖轻轻翕动,偶尔发出细弱的“嗷嗷”声,令苍夜的心像是被最柔软的爪子轻轻一挠,瞬间化为一池春水。
“他们……”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哑。
但他立时回神,眼底柔情被忧色取代,几乎是瞬步绕过侍女,径直冲入屋内,直奔床畔。
青绵面色苍白,汗湿鬓发,疲惫地倚在软枕间,眼眸却清亮急切。“孩子……”她声息微弱。
苍夜俯身,在她汗湿的额间印下深深一吻,低语中满溢疼惜与感激:“辛苦夫人了。”这才示意侍女将两只狼宝宝小心置于青绵身侧。
青绵几近屏息,目光贪恋地落向身旁那两个小小襁褓。待看清内里包裹的非她预想的人形婴孩,而是两团毛茸茸、蜷缩一处的狼崽时,她先是一怔,随即,一股母性柔情猛地撞上心头,眼眶骤热,珠泪便不受控地滚落。
“他们……他们……”她声音哽咽,几不成言,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其中一只狼崽背上湿润柔软的胎毛。那触感温热,挟带鲜活的生命气息,将她整颗心都融化了。
“这般小……这般软……”她喃喃低语,泪落更急,唇角却高高扬起,那是初为人母难以言喻的欣悦与悸动。
她看看这个,又望望那个。两只小狼崽生得几乎一模一样,皆是黑灰色胎毛湿湿地贴着小小身子,眼眸紧闭,粉嫩的鼻尖与嘴儿微微翕动,偶尔发出极细微的“嗷呜”声,稚嫩得令人心尖发颤,那小小的爪子蜷缩着,隐约可见底下柔软的肉垫。
她想伸手去抱,又恐自己笨拙伤及他们,手悬在半空,无措地望向苍夜,眼中交织着欣喜与茫然。“我……我该如何是好?他们这样小……”
苍夜见她如此,心中软成一片。他在床畔坐下,大手轻轻覆上她手背,引着她掌心全然贴上一只小狼崽的脊背。那温暖且随呼吸微微起伏的小小身躯,立时让青绵心安了几分。
她轻轻抚摸着,感受那极致的柔软,忽想起一桩要紧事,仰起犹带泪痕的脸,眸中满是困惑:“夫君,他们……哪个是曜儿?哪个是玥儿?我、我辨不出来……”眼前两个小家伙,无论毛色、大小,乃至那细微呜咽,皆毫无二致。
苍夜低笑一声,沉厚的嗓音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莫急,夫人初见此态,辨不清亦是常理。让为夫瞧瞧。”
说罢,他动作极轻地解开了两个襁褓。青绵屏息看着,只见苍夜细察两个小家伙身下区别,随即了然颔首。
他重新为他们裹好襁褓,继而伸出食指,指尖凝起一缕银辉,小心翼翼将那点光晕点在其中一只小狼崽的颈间。
银光轻闪,一条编织精巧的朱红细绳便悄然系于其上,绳端还缀着一枚金光熠熠的小小铃铛。随着小狼崽细微动作,铃铛发出几不可闻的清脆微响。
“好了,”苍夜收回手,语气温柔而确然,“系铃铛的,是我们的女儿,苍玥。这边这个,是我们的儿子,苍曜。”
青绵看看系铃铛的女儿,又瞧瞧身旁安静睡着的儿子,心中那份无措终于消散,被巨大的幸福感充盈。她以指尖轻触那枚小铃铛,又抚过儿子柔软的顶毛,珠泪再次滑落,却已是纯粹的喜悦。
“曜儿,玥儿……”她低声轻唤,似要将这名字镌入骨血。她俯下身,以脸颊极轻地蹭了蹭两个小家伙毛茸茸的脑袋,感受那真实温热的触感,心头被填得满满当当。
“多谢你们来到我们身边……母尊的心肝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