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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尊哄妻(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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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诓我,”青绵眼波微横,故意刁难道,“方才护法们还说,西北狼王子嗣繁盛,单是嫡出就过百。若狼族当真认定伴侣便至死方休,哪来这许多庶出子女?”

苍夜听了,扶额失笑,眼中掠过一丝懊恼与宠溺:“是为夫失算了。今夜叫他们来吃饭,真是步错棋。不但没让夫人开怀,反倒平白添了不少堵。”

青绵见他这般,心头那点气也消了大半。想着今夜终是除夕,不该为旧账一直计较。她神色缓和了些,语气软了下来:“罢了,今夜是除夕,不说这些了。去把护法们叫回来用饭吧,这事……往后都莫再提了。”

苍夜见她眉间舒展,言语间给了台阶,顿时如释重负,他眼底漫上笑意,立刻应道:“都听夫人的。”随即凝神传音,将那三个忐忑不安的护法唤了回来。

青绵见那三人站在门边,个个屏息垂首,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头不由一软,将目光便瞥向身侧的苍夜。

“瞧你把他们吓的,”青绵语带嗔怪,抬手示意三人入座,“都坐下吧,大过年的,不必这么拘束。”随即又转向苍夜数落,“你这主子当得也太严了些。护法们日夜守护,纵无功劳也有苦劳,怎能因一点小事便这般立规矩?”

她这番话将方才风波的起因全归到苍夜管教过严上,俨然他才是那唯一的恶人。

三位护法得夫人回护,面上立刻露出感激之色,却也不敢多言,只悄悄瞄着苍夜脸色。

苍夜被她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方才明明是那三人多嘴才惹出事端,眼下倒全成了他的不是。这委屈他也只得自己咽下,还得顺着她的心意,放缓了神色道:“夫人说得是,是为夫想得不周。”

他看向三位下属,语气虽仍带着威严,却和缓了许多,“往后,本尊会多体恤你们。”

三位护法听了,几乎受宠若惊,连忙齐声道:“谢尊上!谢尊后!”

一时间,厅内氛围回暖,酒香重新弥漫开来。苍夜看着青绵不再冷淡的脸旁,心头暗暗松了口气,这个除夕夜,总算是圆回来了。

青绵见几人落座后仍有些拘束,便眉眼微弯,语气温和:“这山里夜深露重,几位平日值守,可有暖和的住处?若是觉得冷,不必硬撑,随时可来这儿取些炭火。”

她目光转向桌上菜肴,轻轻一叹:“你们平日深居山中,想来也难吃到什么像样的饭食,若是馋了、饿了,尽管过来,我亲自开小灶给你们做些热乎的、有油水的。”

三位护法何曾听过这般体贴入微的关怀,一时间全愣住了。东法鼻尖发酸,河法低头揉了揉眼,木法喉头滚动,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嗓音都有些发哽:

“谢尊后关怀!属下……不冷!”

“属下平日吃得很好!”

一旁被晾了半晌的苍夜,微微眯起眼,瞧着这母慈子孝的场面,眉梢忍不住跳了跳。他默不作声地端起酒盏,一饮而尽,只觉得今夜这酒,滋味格外复杂,满室其乐融融,倒显得他这个尊主,成了唯一那个不近人情、苛待下属的。

他轻咳一声,试图找回些许存在感:“夫人……他们修为深厚,其实不怕冷……”

“你修为还深厚呢,还不是——”青绵末一句小声以气音在他耳边道,“还不是夜夜钻我被窝里取暖!”

苍夜略倾过身,也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辩白:“夫人这话不对。为夫主要是担心夫人与孩儿们怕冷,这才时时守着。”

“那昨夜我怕伤着孩儿,想让你单独盖一床被子,是谁在我耳边哼哼唧唧,非说一个人睡冷?”

“我只是不想与夫人分榻而眠,不拥着夫人入睡,心里格外不踏实。”

……

这夫妻二人虽以气音悄声说话,但三位护法早已深深低下头去,肩膀却克制不住地微微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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