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尊哄妻(第1页)
苍夜目光扫过,三位护法立刻会意。东法率先起身:“灶上还温着甜汤,属下去看看。”
木法跟着站起:“院里的灯笼该添新烛了。”
河法动作更快,身形化为一缕青烟:“属下去巡山。”
门轻轻合上,屋里只剩下夫妇二人。
苍夜握住青绵的手,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背,语气带着几分讨好:“事到如今,为夫也不再瞒你。为夫早对你动了心……当初本想借你取得东离的眼泪,自你们从密室脱身后,为夫便一直跟在你们后面。”
他眸色暗了暗:“看你赤脚蹚过溪水,笑着去够枝头的蝉壳;踮起脚闻路边的野蔷薇;又看见东离为你簪上一朵山杜鹃……看你们在山野间说笑,为夫忽然觉得,这般人间光景,竟比千年修行更让人心动。”
青绵抬起眼,望着他深情的眸子,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那时为夫就在想,站在你身边的为什么不能是为夫。”他声音里浸着化不开的执念,“想亲手为你绾发簪花,想背你蹚过每一条清溪,更想……”狼瞳中幽光流转,“把你藏进只属于为夫的深山里,让你眼里只看得到为夫一人。”
“其实在为你蕴养灵根之前,为夫就寻到了这里。原本打算娶你之后……在这儿陪你到二十岁,等你转世轮回,为夫暂回幽冥洞处理族中事务。待你记忆恢复,再接你回来隐居。”
他掌心轻按在她微隆的腹间,语气低沉:“这样循环往复,既不辜负兽族所托,也能守着你岁岁年年。”
忽然他眼神一冷:“可东离那厮,竟利用你来挑动为夫与东海相争,毁了为夫全盘谋划。之后他又将你劫走,这才逼得为夫杀上东海,落得重伤濒死。”
青绵怔怔望着他,忽觉手腕被他握得发疼。
“夫人,”苍夜声音更沉了些,“当初你在为夫与东离之间选择我那日,为夫便知道……一切皆可以重来。”他眼底情绪翻涌,“所以即便伤重,为夫也顾不得别的,一定要带你来此。”
青绵唇瓣轻颤,却发不出声音。
原来一切,又是他早就布好的局。
这匹狼自始至终都在掌控她,借她之手让林府少爷身中媚兰之毒,又利用她的愧疚取得东离眼泪,借她之身解除他与林婵儿的诅咒。然后强娶她,大婚之夜险些要她性命,再引她来此,诱她怀上他的骨肉……
青绵蓦地抽回手,起身就要后退,声音里满是委屈:“尊上真是……算计得明明白白。”
尊上?不是夫君。这称呼让苍夜心头一紧,知道她是真恼了。
苍夜一把将人揽进怀里,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夫人别恼,要打要罚,为夫都认。只是……”他轻拭她眼角,眼里满是心疼,“别这么叫为夫,别把为夫推那么远。孩儿们会听见的,”他声音软下来,“他们会知道,他们的父尊……惹母尊伤心了。”
见青绵抿唇不语,眼角泛红不肯看他,苍夜心头揪紧,终究低下头,温柔地吻上她的唇。
青绵偏头想躲,抬手抵在他胸前,力道却绵软无力,不像推拒,倒像无声的委屈。苍夜没有强求,只是极有耐心地,一下下轻吻她唇角,仿佛在安抚一只闹脾气的小猫。气息交融间,他的声音低沉温柔:“是为夫错了……别恼了,好不好?”
那温热而坚定的触碰,渐渐融化了青绵的僵硬。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不觉松了下来。感觉到她的软化,苍夜的吻才略深了些,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
就在他心神微松的刹那,颈侧却传来一阵锐痛,青绵竟趁他不备,在他肩颈处狠狠咬了一口。力道不轻,立刻留下清晰的齿痕,甚至渗出了血丝。
苍夜闷哼一声,却不闪不避,任她发泄。待她松口,他低头看向那处新鲜印记,竟低低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纵容。
“咬得好。”他抚过那圈齿痕,非但不恼,眼中反而闪过一抹极亮的神采,“这已是夫人此生第二回咬为夫了。”他凑近她耳畔,语气带着调侃,“很好,跟在为夫身边这么久,总算习得我狼族精髓。”
他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那沉稳的心跳。“不过夫人要知道,”他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狼族一旦认定了伴侣,便是至死方休。你既学会了咬人,此生此世,就莫想再摆脱为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