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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银容易养狼难(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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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弯起唇角,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银子被偷,苍夜嘴上应了青绵不再计较,心中那股郁气却难平!想他堂堂幽冥洞狼尊,纵横四千年,何曾受过这种窝囊气?尤其是夫人那句“算了”更让他憋屈,他岂是以德报怨的人?

是夜,苍夜悄然睁眼,细心为青绵掖好被角,悄无声息地离去……

他来到那户院外,并没有取回银子,反而将目光投向了鸡窝。

窝里五只肥硕的母鸡正睡得沉。苍夜俯身钻进去,出手如电,瞬息间便将五只鸡的脖颈尽数折断,鸡甚至来不及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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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那院里爆出婆娘杀猪般的嚎哭:“天杀的!哪个挨千刀的偷了我的鸡!一只都没留啊!”

男人忙扒开藏银的鸡窝,见银子还在,略松了口气:“鸡丢了就丢了,银子不是还在?今天去镇上再买十只就是!”

妇人抹着泪哽咽:“辛辛苦苦养了一整年的鸡啊……最近家里怪事一桩接一桩。弟弟阿那喜好多天不见,昨儿鸡又没了……”

“你那弟弟尽干伤天害理的事,丢了也不稀奇!”男人压低声音,“那晚他来找我做那勾当,我推了。至于鸡,八成是被黄皮子叼去了。如今天冷,山里那些畜生正缺食呢!”他替婆娘擦泪,“两件不相干的事,何必硬往一处想?”

次日,苍夜回来,手里提着五只褪净毛、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肥母鸡。

“夫人,今天运气不错,打到几只山鸡。”他将鸡递给正在晾衣服的青绵。

青绵接过那沉甸甸的“山鸡”,掂了掂,眼中满是疑惑。她翻看鸡爪,又瞧了瞧肥厚的胸脯,忍不住问:“夫君,这……山里的野鸡,什么时候养得这么肥了?”

苍夜面不改色,一本正经道:“许是这片山林水土好。为夫找到的这窝,格外肥美。”又补了一句,“肉质肯定紧实,夫人晚上炖上就知道了。”

此后,阿那喜姐姐家像是被“黄大仙”盯上了,而且口味挑剔,专掠好东西:

第二夜,刚长膘的半大羊羔,没了踪影。

隔天,挂在房梁上备年的猪后腿,不翼而飞。

再过一天,他婆娘新做的厚棉衣,连同院里挂的腊肉,一起不见了。

就连他藏在米缸底的几枚铜钱,也没能幸免……

然而,那原本属于苍夜的一百五十两银子,仍然安然躺在鸡窝深处,分文没动。

阿那喜的姐姐和姐夫几乎要疯了!他们试过守夜,轮流守一整晚,不见贼影,可稍一打盹,东西就没了……也设过陷阱,可陷阱完好,东西照样丢。

青绵起初也觉得奇怪,家里怎么多出这么多吃用?但看苍夜一脸为夫很厉害的淡然,渐渐也就习惯了,只当夫君打猎超群或是运气极好。

阿那喜姐姐家每置办点像样的东西,不出两日,便会以各种合理的方式出现在苍夜家里。

阿那喜的姐姐阿富家和青绵家,仿佛两个世界。一边是终日惶惶、家徒四壁的凄冷,一边却是日渐充盈、暖意融融的丰足。

阿富家再不敢添置任何值钱的东西,连吃食都只敢买当天的份,稍多备些,第二天准定不见。村里人渐渐知道阿富家的怪事,起初还有同情,但想到他家往日仗势,以及阿那喜至今下落不明的蹊跷,大家私下议论是报应不爽。阿富夫妻有苦难言,整天灰头土脸。

青绵这边,起初只当夫君本事了得。可时间长了,见家里不时多出来的并非山野猎物,竟还有分明是家养的肥鸡、腌好的腊肉、甚至崭新的棉布,她心里的疑云越来越浓。

一天,青绵在溪边洗衣服,听到几位妇人低声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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