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绵苍夜修缮新房共商新床(第2页)
这亲昵的一幕,恰好落在周遭村民眼里。汉子们先是一愣,随即都露出了善意和羡慕的笑容。
“哎呀呀,瞧这小两口,真是恩爱!”
“阿绵妹子好福气,苍夜兄弟又能干又体贴!”
“可不是嘛,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打趣声让青绵脸颊飞红,羞赧地低下头,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轻柔。
苍夜脸上虽看不出什么,但胸腔里那股千年孤寒,早被这喧嚷人间的烟火气消融了。
在这热火朝天的忙碌中,破旧的小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着。房梁加固,门窗修整,墙缝填补,屋顶也重新铺上了厚实的茅草,足以抵御将至的寒冬。
日暮西沉,修缮渐近尾声。小屋焕然一新,虽依旧简朴,却显得坚固而温暖。
青绵与苍夜再三谢过帮忙的村民,约好改日备酒饭郑重酬谢。
送走众人,小院重归宁静。两人站在修缮一新的屋檐下,看着彼此衣上沾染的尘土,相视而笑。
经过这一日的共同劳作,他们不仅有了更舒适的家,似乎也更深入地融入了这片土地与这群淳朴的人之中。
“还有一事,明日务必办妥。”苍夜望着焕然一新的屋舍,低声自语,眼中闪过志在必得的光。
“还有何事?”青绵正满意地端详着小屋,闻言好奇地转过头。
苍夜的视线缓缓移向卧房,最终落在他们睡了多日的那张旧木床上:“这张床。”
青绵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了然地点点头:“这床确实该换了。是有些窄小,我们换个更宽敞结实的,就算你夜里不小心化回真身,也能睡得安稳些。”
苍夜却缓缓摇头,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带着无尽的亲昵,他低头望进她清澈的眼眸,唇角带着一抹浅笑。
“我所想的……倒不全是为了真身。”他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她耳畔,“它不只窄小,更紧要的是——不、够、稳、当。”
他刻意放缓了后四个字的语调,目光灼灼。
青绵先是一怔,眨了眨眼,随即猛地明白过来他所指为何,这张床承重时总会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吱呀”声,以及……他话里对未来的某种期许。
“你……总是这般……”青绵脸颊“轰”地烧透,羞得不敢与他对视。
苍夜轻易捉住她欲推拒的手,握在掌心,低低笑了起来,“总是怎样?”他理直气壮地问,带着狼族特有的直白,“你我既为夫妻,名正言顺。换一张宽大、结实、任凭怎样动静都岿然不动的床,岂不是……理所应当,未雨绸缪?”
他凑得更近,几乎贴上她的唇瓣,声线魅惑如蛊:“夫人难道不愿……拥有一张,容得下你我恣意舒展的卧榻?为夫……每夜都念着……”
青绵被他露骨的言辞羞得无处遁形,面颊涨红,心跳急如擂鼓,想挣脱,手腕却被他牢牢握着,只得羞恼地瞪他,可那眼神,与其说是气恼,不如说是娇嗔。
见她这副羞急模样,苍夜心中的满足的很。知她脸皮薄,不再紧逼,而是轻轻抚摸她的手心,低语道:“好,不说了。明日,你只管看我将它换来便是。”
青绵红着脸,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怀中,闷声嘟囔:“随……随你罢!总之……不许再胡说了!”
苍夜拥着怀中羞不可抑的小妻子,感受着她全然的依赖,胸膛震动,发出愉悦的笑声。他知道,她这便是默许了。
嗯,明日就去挑选木料。定要最坚实、最耐用、任凭风吹雨打、地动山摇也纹丝不动的那种。
狼尊大人在心中,已将这修床之事定为头等大事。至于舒展之事……他碧眸微眯,已开始期待新床落成的时刻了。